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258)
秦南星攥紧了袖摆,指节泛白:“我不信!念念说喜欢我,爱我,她还承诺过会娶我的。”
“说的比唱的好听!”秦默厉声打断,“当年说好了又如何?她如今金口玉言,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你那点少年情谊,在龙椅上连个响儿都算不上!”
“我秦家世代忠良,到了你这里难道要做那后宫玩物?还是等她厌弃了,给你一杯毒酒,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放缓了语气:“南星,与他人共侍一妻如何幸福,将来找个一心一意待你的妻主,有阿母和你姐姐们在,保证她一辈子也不敢纳侧夫,小侍。你不向往阿母和你阿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谊吗?”
秦南星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可阿母,我只爱念念一人,她是女帝,注定不能单有我一个我理解她,但如若不能赘她,我一辈子就去那古寺为伴!”
“你敢!我绝不可能让你赘给皇家!来人,给小公子带下去关起来,多抄几遍男戒!什么时候新帝娶夫,什么时候再给他放出来。”
秦南星大眼睛落泪:“不要!!阿母你是想让我腹中孩儿没了母亲吗!”
这话像惊雷劈的秦默脑门焦黑,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颤抖着伸着手指:“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秦南星的小腹,透过那层青衫想看出个究竟,“你怀了?怀了她的……”
秦南星含泪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阿母,我前几日身子不适,已经查过了。”
什么阿母!
谁是你阿母!
还叫阿母呢!
秦默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特爹的,十几年那晚就应该早早睡觉!!
她死死盯着儿子:“你…你竟瞒着我这么久,你可知你还未及笄,男戒读狗肚子里去了?说!何时开始的!”
自家儿子她看的严,晚上都定时归家,如何被哄着破了身子。
秦南星脸蛋羞红:“去…给念念伴读之时。”
行了,秦默真的可以晕过去了,白日读书国子监成了污秽之地,那可都是学子们和老学究。
秦南星其实没说,其实更早,才懂情爱之时,他…就和念念偷尝禁果了。
只是那时候他小,初时只觉得疼,得了这事的趣以后才日日厮磨,上国子监的马车路途中也要缠着她一回才好。
秦默越想越气:“我日日教你,你倒好,把圣人教诲踩在脚底下!那教室里的匾额写着明德修身,你们就在那匾额底下连廉耻都不顾……”
“未及笄便行苟且之事,还怀了身孕……传出去,你让秦家的脸往哪儿搁?让你阿父在族亲里怎么抬得起头?”
话没说完,她猛地闭了嘴,气得浑身发抖。
秦南星头垂得更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阿母…念念说…会以帝后的礼仪娶我的。”
“罢了,罢了……”她挥挥手,声音里满是无力,“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抬眼看向秦南星,目光复杂:“从今日起,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我让人把西跨院收拾出来,你就在那里养着,一日三餐我让人送去。至于那新帝……”
秦默顿了顿:“让她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秦南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告诉她!”
“站住!”秦默喝住他,“用得着你跑?我让人递帖子,她若还认你…认这个孩子,自然会来。”
传信的内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看新帝的脸色。
时愿指尖捻着那方拜帖,唇角噙着笑。
“哎呀,还真不巧,今日确实忙,回去可叫秦将军…多候朕些时日了。”
第213章 糟糕!女帝她爱上你了3
年岁稍大的贴身女卫李顺在一旁瞧着,忍不住轻声提醒:“陛下,秦将军既已松口传帖,想必是有转圜之意,此刻晾着怕是……”
“顺子啊,你可知什么叫博弈?”
李顺眨眨眼:“臣不知。”
时愿抬眼,眸中闪过狡黠,“她秦默何等人物,如今求朕还想让朕乖乖上门听训?”
她将拜帖丢在桌上:“去,把吏部刚递上来的那几份弹劾奏折拿过来。”
女官连忙取来,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帝年幼,宜选贤女辅政”“登基以应大选,早日开枝散叶”
时愿挑眉:“一会走时,记得都带上。”
李顺笑着应道,她大概懂女帝的意思了。
日头一点点往西边沉,将军府的廊灯亮起,秦默面前的茶水都换了三次,她心里的火气被晾的早就冰凉了。
待她听见通报时,几乎是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见时愿一身常服正吊儿郎当一晃一晃地走来。
她忙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恭迎陛下驾临。”
时愿伸手虚扶一把:“将军不必多礼,今日是私事,不必行这些虚礼。”
秦默顺势直起身,眼角的余光瞥见李顺捧着的奏折,心里门清。
她引着时愿往正厅走:“陛下驾临,寒舍蓬荜生辉,臣刚得了新荔枝可请陛下品鉴。”
“哦?朕可是有口福。”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影子忽长忽短。
进了正厅,秦默亲手为她斟上热茶:“陛下日理万机,能抽空来这小院,倒是让臣盼了一下午。”
时愿接过茶盏,却未喝:“说来惭愧,本想早些来,却被这些奏折绊住了脚。”
她示意李顺将奏折呈上:“将军瞧瞧,这些老臣总觉得朕年轻,非要替朕的事情,居然还有从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