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36)
时诺一抿着唇,呢喃细语:“时小姐又来电话了!她想要接小少爷回去。”
谢宴心底腾起一股躁气,怒斥着:“她会养孩子吗?”
孩子交给她去那光鲜亮丽的,回来项链上的宝石都被扣下来了。
想到什么,又散了火气:“算了,给她打钱。”
时诺一点头:“以前…来电话都会给时小姐汇款的。”
“阿宴…”时诺一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一起过嘛~”她试图叫他,让他记起他们交往时对他的称呼。
时诺一清楚的知道,他们签了离婚合同。时愿本来就是从她身边抢走的谢宴,如今也该还回来了。
谢宴低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许久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拨通司机电话:“晚上回老宅看孩子。”
抬眸似乎疑惑时诺一为何还在这?
时诺一转身,攥紧拳头。
时愿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连你生的孩子都这么和我不对付!
被她咒骂的时愿在出租屋缓缓睁眼,皱了皱眉头。
好饿……灵魂的味道好淡。
手指攥紧,还能摸到茧子。
时愿手持灵气,片刻后,白嫩的少女光着脚,静静起身镜子里的女孩一动,同样的五官却更加精致,眉目间的精明都化为娇憨。
同时一抹灵气顺着窗台飞进icu病房中,机器叮叮叮平稳的响着。
夜晚大洋彼岸的电话响起,那边凌晨三点,依旧被接响。
“怎么了?”
………………
这边的谢思源打开手表,和谢母炫耀着。
“奶奶看!爸爸妈妈以前的时候。”谢思源举起手表,照片里的谢宴身上挂着时愿,他低头在厨房做饭,傻笑着。
他们父子一起看时愿的表演,谢宴在疯狂拍照的图片。
谢宴跪坐在沙发下,为了时愿捏脚的图片。
谢思源举着手表,总觉得此时的动作有点似曾相识,但是小孩子脑袋和麻雀一样,转屁股就忘了。
谢母看着图片中的儿子,确实年轻的很多岁。
他还会那种傻气表情?谢母表示怀疑。
至始至终,谢宴不知道随了谁,越长大越冷。
话说她都没吃过便宜好大儿的饭。
照片中稚嫩的男女让她脑补了一系列的狗血剧情,误会、失忆、先婚后爱、带球跑。
她赶忙抱紧乖孙。
怪不得最近她儿媳妇很久没来过了。
他们小夫妻老把儿子丢给她算什么事,她还有些不满意。
但又想起来自家儿子冷淡的面瘫脸,无趣又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搁她她也跑啊,毕竟她家老头子还是很体贴人的。
谢宴到家,就看到两人头碰头蛐蛐着什么。
他觉得不会有什么好话。
“咳咳。”谢宴脱下西服,随手搭在玄门处的架子上。
谢母回头,眯着眼睛看他。
谢宴没理会她那穿透性的眼神,坐在谢思源的旁边。
旁边的小胖子挪了挪,离他远了几分。
谢母看着乖孙的动作越想越不对劲。
让管家将小团子抱走以后。
谢宴抬眸,看看他的“阿姨”能说出来什么。
谢母凑近,点了点他的胸口:“儿子,你和妈说实话?你没出轨吧?”
谢宴眉眼皱起:“时愿又乱说什么了?”
那个女人,动不动给他电话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说他的整个秘书部都图谋不轨。
甚至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要牵扯孩子,谢思源这个小家伙见过几次妈妈以后,回来不吃不喝的,去一次回来生病一次。
谢母一看儿子就知道他想什么,知子莫若母。
她“啪”一声拍在谢宴的胳膊上:“人家都没回来,怎么可能说。”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了,想必痛彻心扉。
大风天、下暴雨、要分手、两人哭、不挽留……
让照片里那个阳光快乐傻大儿变成这样,冷气制造机。瘫着一张脸,以为死了爹娘呢。
她叹了口气,劝说道:“有误会就解开,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等你想明白的时候,老婆早就跑了,你那时候就叫…叫啥来着……”
张婶端着碗筷路过:“夫人,那叫追妻火葬场。”
“哦对对对!!!”
谢宴面色冷的掉渣:“没有的事,少看点有点没的!”
谢母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撇撇嘴,死鸭子嘴硬,怪不得没有老婆,还不是得靠她~
很快谢宴就知道他的好“阿姨”做了什么。
第二天,谢宴刚下楼,看到楼下多了一个身影。
一家人围着她,谢思源更是像个小鼻涕虫一样,小嗓子谄媚:“妈妈,吃这个,妈妈这个好吃。”
谢宴牙齿咬的咯咯响,很好!
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谢父微怒声传来:“上哪去?”
谢宴低头,换鞋,耳边传来娇俏的女声。
“爸~妈~没关系的,他可能去和助理一起吃吧!”
谢思源抬头奶声奶气的补充:“女的!”
“好啊!给我过来!”谢母算是明白为什么,谢宴开始不着家了。
谢宴返回饭桌,黑眸中涌着几分薄怒:“胡说什么?”
平时趾高气扬的女人,这时瞥了他一眼,低眉不语。
谢宴感到怪异。
下一秒,谢父洪亮的声音赫然响起:“和谁大小声呢?”
“没关系的,爸妈…他…可能有急事吧!”时愿一句话就将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小妻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谢宴对时愿的无耻程度感到惊讶。
以前就厚脸皮缠着他,如今更学会弯弯绕绕变着花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