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370)
陈安澜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镯子,安安静静的,他好像从小都不会闹腾,不会大声说话。
客厅只开了盏小夜灯,依稀能看到镯子上方好像下雨了。
不知愣了多久,他起身走过到浴室:“时小愿,水该凉了,泡太久会头疼。”
“哥给你热了牛奶,再泡下去,奶就凉透了。”
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泡好嘛。
陈安澜指尖又敲了敲浴室门,往常再磨蹭,时小愿也会顶两句嘴,绝不会这样一声不吭。
他心猛地沉下去,手心瞬间冒汗:“时小愿?你应哥一声!”
“我进来了!”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慌乱地推开门。
水雾里,时愿歪着头靠在浴池边,长发散在水面。
陈安澜脑子里嗡嗡的,镯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冲过去捞起时愿。
“时小愿!”
他手抖着把人平放在浴室地砖上,笨拙急切地掰开她的嘴,捏住她鼻子,低头贴上她的唇瓣往里送气。
眼泪不停地砸在时愿脸上。
也记不清急救课上学的节奏,只知道拼命按她的胸口,一遍遍地送气。
“时小愿,醒醒。你不能丢哥一个人,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陈安澜眼泪越掉越凶,是他没照顾好妹妹,都是他的错。
直到唇瓣上撞进一点柔软的小舌,陈安澜的哽咽猛地顿住……
第298章 校花的阴暗室友10
唇瓣上的软舌带着酒气伸过来,陈安澜这才发现她不是泡澡时间长缺氧晕过去了。
而是喝酒了。
他看到自己丢在柜子里的酒被打开了,以前偶尔…想她的时候,会放纵一下。
可现在几个瓶子空空倒在地上。
时愿眼睫颤了颤,没完全睁开,只凭着醉意里的感觉,软乎乎的唇瓣凑过去。
陈安澜的手还按在她湿滑的肩头,另一只手落在白嫩。
方才的惊慌失措尚未完全褪去,他僵在那里,一时忘了动作。
直到浓郁酒气完全渡入他的口腔,这才回过神。
陈安澜试图后退,想拉开一点距离看清她的状况。
可他才刚一动,湿滑的手臂抬起,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近。
“甜甜的别跑…”
时愿含糊地哼哼,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臂弯滑落,浸透了他的衬衫。
时愿的热情黏稠得化不开。
陈安澜几乎被她吻着,还要发挥理智,半抱着将软成一团的时愿带回房间。
时愿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陈安澜扯过浴巾胡乱将人裹进怀里。
“原来是喝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坏小孩……吓死哥了。”
狭小的居民楼,从浴室到床边不过几步路,却走得他气喘吁吁,心跳如擂。
她的小手还在.作.乱.欺负他。
终于把她放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旧床垫立刻陷下去一块,发出吱呀声。
流连在白皙脆弱的脖颈,慢慢过渡到跳动的心脏。
“呜呜……”
时愿小手也笨拙地探入他的发间,轻轻抓挠着他。
企图让咬人的坏狗离开。
那细微的刺痛与酥麻让陈安澜动作猛地一顿,他在做什么?
时愿的浴.巾.散.开,圣洁又.堕.落。
红痕遍布,那是他刚才的杰作。
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
他们挤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分享同一份廉价的便当,共用这个狭小到转身都困难的卫生间。
从小相依为命,太多的紧密无间,在此刻变了味。
穷。太穷了。
穷到只剩下彼此可以依靠,穷到某些界限在日复一日的厮磨中变得模糊不清
他拼命的打工赚钱,省吃俭用把她养大,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能把那点可怜想法埋藏起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可现在他在做什么?
浴室里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已经越过了雷池第一步。
那被他归咎于惊慌失措下的意外。
可现在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响起,陈安澜半边脸瞬间发麻。
畜生。
他咬着牙骂自己。
陈安澜缓缓蹲下身,双手插进头发里,他怕,怕自己哪天真的控制不住,怕毁了时小愿。
床上传来时愿的嘟囔:“陈安澜…”
他忙撑着地板站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快步走过去。
“是不是渴了?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时小愿你喝多了,乖乖松手。”
他扭头看到时愿嘴唇张合:“*我”
就那一眼,万劫不复。
窗外是城市模糊的喧嚣,窗内是逼仄的,见不得光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
陈安澜睡梦中回忆到小时候在庄稼农作了。
时愿喜欢草莓他知道。
于是先拿个锄头,再确认摸了一把土壤,是块种地的好苗子。
这才将苗塞进刨好的土坑,小心翼翼。
注意一定指尖不要离开,捏着土块摁实根须。
直起身时后腰发僵,他却没歇。
抄起锄头往旁边挪了两步,锄尖斜着扎进土里,带起块混着草屑的泥土。
无论种什么苗子一定要连根种,连根薅,存活率高。
晌午日头爬得高了,汗顺着额角往下滴,砸在新翻的土上。
他没擦,只盯着刚栽好的一垄苗,又往前挪了挪锄头,锄尖落下的地方,下一棵苗的坑,已经在心里量好了深浅。
最后只用浇水就行了。
………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