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394)
陈安澜快步下楼时,特意在玄关处的镜子前理了理衣襟,确认脸上没沾任何异样,才朝着妹妹走去。
以前在这住过一个礼拜,也是熟悉地形了。
时愿正站在沙发边,见他来,眼睛立刻亮成了小星星,几步扑进他怀里。
陈安澜拖住她的小屁股往沙发上抱,他坐下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摸:
“哥哥开了一个公司,股份都会转给我家时小愿,哥哥以后要是不在家,记得好好吃饭,不许挑食了。都瘦成什么样了……”
时愿摇摇头:“陈安澜你为什么不在家,你还想去哪!”
“乖,听话。”他轻轻哄她,“哥哥替你去坐牢,没人会怀疑你。时小愿只需要每天快快乐乐的,好不好。”
“不好!”时愿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陈安澜,你要是敢去,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妹……”
妹什么妹,他的话被时愿堵住。
陈安澜看向她泛红的眼尾和水润的唇,僵硬的手最后落在她的后背。
时愿的吻蛮横,咬疼他,陈安澜也不会躲,只是顺着她的力道俯身。
起初只是被动承受,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那点痛楚成了导火索,他扣在她后背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地攫取了主动权。
这个吻瞬间变了调。
时愿仰着头,呼吸急促。
“陈安澜……”
“我在。”他哑声回应。
“回房间。”
他抱着她起身,步伐稳健却急促地走向卧室。
那段路很短,足够时愿的唇瓣落在他的下颌和脖颈,也足够陈安澜将怀中这具纤细漂亮的美食剥个干净。
饥饿了半年的哥哥,终于啃到美味小蛋糕。
陈安澜盯着怀中熟睡的小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月光冷白,落在她脸上,小脸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唇珠,惹的小家伙蹙眉往他怀里扎进去几分。
“怎么这么娇呀。”
他低头,轻轻蹭蹭她光洁白皙的小脸,哥哥养出来的,娇也可爱。
陈安澜把她小手从腰间放下去,掖好被子,又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小手才离开。
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慢慢往楼上走去。
既然要替妹妹坐牢,就要知道那些尸体都是谁,口供和作案理由不能两眼一抹黑。
陈安澜第一次仔细看这些尸体罐,很多的残肢器官,人皮应该被她处理了。
他顺着罐子从左往右观察,妹妹下手时似乎做过很长时间准备。
每个罐子下方还贴有他们的照片。
突然他们的脸像根刺一样扎进陈安澜心里。
第一个人是孩童时期的印象了,时愿有个流浪狗做朋友。
她嘴硬,从不承认那是自己的狗,可每次放学都会绕路去巷口喂它半块馒头。
她不看它,小狗就不敢靠近。她停下脚步,小狗就摇尾巴过来。时愿要回家,它就假装累了,慢慢跑开,后面它被虐狗贼打死了。
时愿说要记下来,长大为小狗报仇,
第二个是远房表叔。
小时候父亲离开母亲改嫁,表叔为了抢最后的一套小房子,还推搡着要把他们赶出去。
最后是邻居帮忙拦着,他们才有了栖息之所。
第三个居然是他曾经的老板?
那年他为了给时愿凑学费,在工地扛钢筋,老板卷着工资跑路,还把他们讨工资的打了一顿。
他来不及去声讨正义,着急的他只能继续找别的兼职,开学的学费不等人。
第四个是时愿高中的霸凌者。
那女生总骂时愿丑,陈安澜记得把她推进厕所里了,后面她觉得丢人转校走了的。
后面的尸体看不下去了,陈安澜抬手抹了把脸,指腹全是湿意。
他想起工地老板卷走工资那天,他攥着皱巴巴的一把钱,蹲在她学校门口给她买了新裙子。
别人有的,妹妹也要有。
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被打肿的胳膊。
想起表叔抢房那天,他把时愿护在身后,却没看见她藏在身后攥得发白的小手。
陈安澜一边学习一边打三份工养妹妹,即使馒头配水,也要给时愿每天买好吃的。
从不让时愿做家务,自己用的电子设备是时愿不要换下来的旧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依靠,到头来,他的时小愿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长成了带刺的模样。
她一直都很乖了,是他错了,是他没照顾好妹妹,陈安澜踉跄地往楼下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见到时愿。
推开门时,床上的人正好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见他进来,小嘴一瘪,眼泪就砸了下来。
“哥哥……”
她掀开被子扑过来,紧紧抱住陈安澜的腰:“我还以为你走了,又要丢下我了。”
陈安澜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小愿,对不起。是哥不好,没早点发现你受了那么多苦,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没有,有哥哥的地方就有家,哥哥把我养的很好,哭是没有用哒,我们要学会解决问题。”
陈安澜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掉得更凶。
“哭有用,是哥哥没用。”
“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哪也不去了,哥哥陪你一辈子。”
她伸手环住陈安澜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那我不原谅你怎么办!”
她话没说完,就被陈安澜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带着两人未干的眼泪,有点咸,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