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48)
也多亏了追云他才能看到她。
被他奖励的英雄大功臣追云,在房内吐着舌头一动不动,旁边放着属于他狗哥的尊严。
第二日
北院偏僻花园,时愿和陈嬷嬷挥挥爪,陈嬷嬷点头满意的离开。
花池边,水面中倒映着自己那花花绿绿的小脸。艳绿的黛粉漫过眉骨,猩红的唇色溢出唇线。
实在想笑出声,但她又不敢笑太大声,只能小手捂着嘴,轻轻弯着眉眼,像个偷腥的小猫。
她静静的趴坐回石凳上,小脸感受着微风轻轻吹在脸上的感觉。
实在她真的很容易累,身体像个柳条一样,动不动就容易软在地上。
在宫女房还有陈嬷嬷拉着她的手,搀扶一些。
现在就她自己,就刚刚从殿中,走到北园,便觉筋骨似被抽去,绵软得连指尖都泛着无力。
她阖上眼,听着远处鸟鸣。
不知过了多久,睫毛轻颤着掀开,朦胧间,只见一袭锦色衣袍男子垂落石案,月白袖角沾着血。
她是累了,这个男的怎么好像不是累了,浑身带血,是死了吧?
时愿一想到这,吓得小脸唰一下就白了,往后跌落在花丛里。
她双手抓起一根枝条,颤颤巍巍的往前走,杏眼模糊层水光。
枯枝轻颤着戳向男子的衣袍,簌簌掉落几片碎叶,见对方毫无反应,她又踉跄两步凑近。
冷不防一只染血的手突然扣住木棍,指缝间渗出的猩红顺着枝桠蜿蜒,流入她腕间。
时愿惊叫着松开手,慌乱后退半步,带着哭腔的抽噎声惊飞了方才安静伴人入睡的鸟儿。
那男子却未觉疼痛一般,将木棍搁在石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才能勉强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
苍白如纸的面容泛着病态的潮红,混着沙哑的嗓音:“莫、莫怕...沈...沈叙白,丞相府请于人医救...”
话未说完便被剧烈咳嗽打断,指节重重抵在唇上,指缝间溢出的血珠滴落在月白中衣。
时愿怎得感觉这个男子怎么比她还需要帮助呢?
不过一句话咳血竟也能断断续续的说了许久。
她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抿了抿唇,看他衣着金贵,此刻她马上就跑会不会被秋后算账,扒皮脱骨呀。
犹豫片刻,还是从怀中掏出来玉露散,听那女医说可内服可外敷,伤者用之定有奇效。
本来她还想一辈子每次偷摸用点,当做救命良药呢。
可惜了…她好像听到了藏了很久宝藏的自己,心碎成夜间星光。
她踮着脚,走一步试探男子没有反应,又悄咪咪的走了第二步。
确认手臂够得到石桌,猛的小手将玉露散放在石桌上。
扭头就跑了。
沈叙白:“……”
第54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5
沈叙白刚要把怀中玉佩交与她,偶然发病,方圆几里无一人看守,想求救便寻不到踪影。
如今有了恩人。
作为恩情他以后定万两千金相送。
毕竟…虽说他向往未来他也将百般爱护之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但如今他的身体随意交代在这,任何家的好姑娘嫁给他都不会幸福,也绝了成婚的心思。
便也未好意思恩将仇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时愿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会知道,那位“仁心仁德”的太子殿下已经快气的跳脚了。
他一大早,去南园蹲守那个小丫头。结果来的竟是别人,他未叫那宫女瞧见自己,偷偷溜走了。
他一个太子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偷偷摸摸的事,还不是为了时愿的名声。
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只得先去处理课业。
中午并未午寐便去寻了侍弄花草的宫女房,时愿不在。
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楚曜又只能寻武官习得兵器兵法。
待他打听好,时愿在北园时,又扑了个空。
时愿已经乖乖在宫女房歇下了。
楚曜咬牙离开。
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终于于第二日午后,将那池塘边的小女子逮住。
楚曜远远便瞧见,花着一张小脸,认认真真摘莲蓬的小人。
嫩白的小手握着一颈长莲蓬,笨拙的拨开竟直接塞进嘴里。
时愿尝到嘴里苦涩,呸呸呸呸吐了出去。一张小脸皱的乱七八糟。
“哈哈哈哈…”楚曜桃花眼都是嘲笑。
时愿看到来人,小脸瞬间僵住了。
楚曜瞧见她明亮的眼睛看到他的出现,红了眼眶。
下意识的解释:“哎~孤…我不是笑你的意思啊!”
楚曜连忙坐在对面,对面的小花猫瑟缩一下,远离他一个板凳。
楚曜没看到一样,又挪着屁股追了上去。
“真的,我以前也不会吃巴拉巴拉巴拉哎我当时吐了巴拉巴拉但是莲心巴拉巴拉”
楚曜越解释,身边那个毛绒绒的头,越来越搭聋。
他每说一句,那颗头就往底下扎一分。
像个被摧残的小花骨朵。
楚曜这才意识,时愿是不是害羞了?
他偏偏如此有魅力的。
毕竟男女大防,还未见过多少男子的人,猛的第一次就见了他这般顶顶优秀俊朗的男子,为之动容也是正常。
想到他也未见过多少女子,这位尊贵的太子爷脸上也飘过一抹红晕。
他在桌上拿起一根莲蓬。
这时,他看到那双浸水般的眸子猛地睁大,与他目光相撞的刹那,看到他的动作,又像受惊的狸奴般飞快垂下。
时愿眼泪打在手背,他想吃自己去摘啊!她辛辛苦苦拽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