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545)
“夏承澎。”
床上的人猛地转过身,睫毛湿漉漉。
“老婆,你没走。”
他几乎踉跄地下床,抱住她的腰,整个人头埋进她肩膀里,
“我疼,我错了,老婆别丢下我。”
时愿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声道:“先处理伤口。”
“坐下。”
夏承澎立刻乖乖照做,高大的身子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遇到老师上课一样。
只是眼睛还水汪汪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伸手。”时愿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
他闻言立刻抬起受伤的手腕,手臂上,手腕处,新伤旧伤不断。
时愿拿着棉签蘸取碘伏,全程他都格外乖巧,大气都不敢喘。
“手腕怎么回事。”
“我想你,找不到你。你走之后,我把房子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你的味道,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他每想她一次,就划伤一次。
时愿小嘴紧抿:“找不到我,你不知道看监控?”
夏承澎脸色一僵:“念念…我……”
她知道,监控的事情了。
时愿表示她又不瞎,他一整面墙上都是她潮红的表情。
时愿棉签下按的又重了几分。
夏承澎垂着眼,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完了。
时愿包扎好,起身垂眸看着他,指着桌上的电脑监控。
“打开。”
夏承澎的头昏眼花抗拒着摇头,但最终还是怕时愿生气,拿起柜子里的遥控器。
屏幕亮起的瞬间,时愿家里无数个监控画面出现。
过去时间段,时愿睡着的、醒来的、微笑的、蹙眉的、在阳台浇花的。
而更多的,是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
沉沦时的潮红面颊,迷离眼神,被汗水沾湿的鬓发,微张的、红肿的唇。
最私密的时刻,还有她哭的求饶的尖叫样子。
空气凝固了。
时愿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目光扫过她离开那几天。
她伸出手指:“打开这个。”
文件包被点开,里面是更短更碎的片段。
昏暗的光线下,镜头对着空荡的床铺,冰冷的浴室,寂静的客厅……然后。
画面里的男人拿着锋利小刀的手出现在镜头里。
他抱着她的衣服哭,抱着她的被子哭,她离开几天,他就这么坐了几天。
时愿很庆幸,她还留了好几袋零食在桌上,男人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哭一边吃。
不然七天早就给他饿死了。
恰恰有了监控,夏承澎也意识到这是灵异事件,这才不敢报警的。
他就只能乖乖等,等她回家。
时愿终于转回头,看向身边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住的男人。
他没有哭,以前漂亮眼睛这几天米水未进靠她留下那点零食,气色颓废,里面都是被抛弃的绝望和恐慌。
“别…不要我,我会死的。”
“连环杀人犯也会害怕吗?”
夏承澎手僵硬的垂着,指尖狠狠抠进裤缝里。
“老婆,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
就在这时,桌上未合拢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特别关心新闻。
【本市去世第六名高官的朋友李某深夜主动自首,目前精神失常,警察局内,疯狂尖叫。】
【视频:一男子在警局一会哭一会笑,
“她回来了!是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回来了,有鬼,她来报复了!她来报复我们了,一个都逃不掉,都得死。”】
身边夏承澎的声音变得磕巴又沙哑。
“我的母亲,夏婉宁。
当年夏家的小公主。
爱上我的父亲,一个清贫的男人,路昊伟。
不惜与我外公决裂要嫁给他。
与她相爱生下我。
外公气急,对外公布,全部家产在他死后捐给公益组织。
一分没给母亲留下。
果然,在外公死后,大批钱财暴露在媒体下,并未有一个提到我母亲。
那个对外疼爱妻疼子的好丈夫,对内已经彻底暴露嘴脸了。
我儿时,只是发觉母亲越来越安静。
直到有一天,路昊伟晚上和领导聚会喝酒,他提到带我一起去。
母亲唯一一次,和父亲反抗,打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记忆,大概永远都忘不掉了。
母亲像一只护崽的母兽,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对他嘶吼:“不准带他去!路昊伟,你不是人!”
“我带儿子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爹死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陪他们几个,我就让你儿子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下跪。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我去…路昊伟,我去……别动孩子……”
路昊伟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拉她起来。
母亲甩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她没再看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换衣服。
我躲在门后,总觉得母亲去了就回不来来了,所以我爬上了后备箱跟了过去,我要保护她。
车子停了。
我听见路昊伟说:“放心,都打点好了,她今天特别听话,几个人都行。”
透过后备箱的缝隙,我看见母亲站在霓虹灯下,穿着一条她以前从来不会穿的亮片裙子。
她以前说,她从不喜欢的。
我悄悄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大的包厢。
母亲被他推了进去:“今天伺候好了,下次就不动你儿子,你知道的咱儿子也够漂亮最招人疼。”
路昊伟似乎觉得母亲已经妥协了,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