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561)
呼吸交织,身影相偎,迷糊间他想,如何解道侣关系来着?
毁了三生石是否影响他下一段姻缘。
第二日,仙侍守在门口。
天刚蒙蒙亮,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发梢上。
时愿尚在沉眠,侧脸枕着白鹤眠的胳膊,小脸窝在他胸口。
身旁的白鹤眠尚未完全起身,眉骨清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锋芒,眉眼间全是温柔。
他原本抽身离开的手臂停住,指尖轻轻拂过她眉间的褶皱,待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缓缓动作。
一寸一寸移开,护在后颈的手则慢慢托着,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回枕头上。
随后,一点点抽出被她攥住的衣襟,又顺手将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仔细盖好她的肩颈,连边角都掖紧了些。
做完这一套,他才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门一开,守在廊下的仙侍便立刻躬身行礼。
“仙尊。”
白鹤眠微微抬手:“何事。”
“昨夜…周围妖兽死了一堆。凌晨去清点时,发现尸身伤口与前几日的妖兽残骸一致,像是被同一股力量所伤。”
他看着仙侍带回来的妖兽尸身, 只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力,在伤口处轻轻扫过。
原本平静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伤口边缘,竟沾着一丝极淡的符咒气息,隐晦得几乎被妖兽的血腥气掩盖。
仙侍发现不了这样的符咒高于他们的修为。
因为,那是他亲手做的。
送与念念放进储物袋里。
白鹤眠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尸身尽数焚烧,灰烬深埋,莫要遗留妖气。
结界处再加派人手,日夜值守,凡有陌生灵力波动,即刻来报。”
他立刻敛去那点不该有的念头,逼着自己一遍遍在心底默念:不是念念,绝对不是她。
昨夜她从被他吻着睡去,便一直窝在他怀里,寸步未离。
那符箓是他亲手绘制,用的是自身心头血,手法独一份,除了他,便只有念念知晓。
念念性子单纯软绵,若是被人哄骗着送与过去也有可能。
一定是旁人。
白鹤眠垂眸,夜晚更是抱紧时愿。
可一天天过去,第二天醒来,妖兽的尸体依旧在增加。
夜色再次漫过山间,万籁俱寂,伴着屋内微弱的灵力波动,时间一点点过去。
白鹤眠将时愿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缓缓闭上眼,指尖掐出一道晦涩的法诀。
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最终凝于眉心。
这是他早年修炼至极致时,才会用的敛神之术,以自身灵力强行吊着神魂清醒,不许一丝睡意侵扰。
久用会耗损本源灵力,甚至伤及仙根,这些年他早已弃用,可今日……
睡意再次传来,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神魂,修仙者为何会贪睡。
不知熬了多久,沉睡的白鹤眠猛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
是法诀在最后强制将他唤醒。
而怀中空空如也。
他来不及细想,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清冽的白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后山结界边缘,血腥味比往日更甚。
白鹤眠脚步在一处陡坡下,月光透亮。
照亮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一具庞大的妖兽尸身上。
漂亮乌黑的长发松松散散地垂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啃咬吸食着温热的妖血。
沾着血珠的唇瓣和半眯着双眼,就算化成灰白鹤眠也能一眼认出。
是念念。
时愿正吃的香香,全然没察觉身后的气息,直到后颈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不重,但足够提溜着她从兽尸上起来了。
“唔,坏人!谁?”
时愿空中蹬腿,回过头龇牙。
小嘴上沾满鲜血,气汹汹的往后看,然后愣在原地,是师夫。
……
“师夫…我错了,放念念出去!”
“师夫~”
时愿坐在玉宸殿的软榻上,细白的脚上有一道灵力凝聚化成的锁链。
灵力温暖,贴着她的肌肤,是白鹤眠暖过的。
不会冰,也不会勒疼她,却足够让她无法逃离。
这是她第一次被师夫锁起来。
以前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师夫最多打她屁股。
可最后还是会给她揉揉,哄她,替她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师夫把她关在屋子里,念念只是饿了,吃东西怎么会被惩罚呢。
时愿瘪了瘪小嘴,趴在软绒床褥上生气。
是的,她也生气了。
一连几日,她再也不会开心的吃他一口奶了!!
再也不会。
白鹤眠就站在床边,等她睡着了,再塞她嘴里,让她吃饱。
可白日还是忍住没来看她,他要查清她到底是什么。
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他告诉自己,只有查清一切,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若是她真的被什么邪祟附身,他便拼尽全力替她驱散。
若是她本就身负特殊血脉,他便护着她,不让任何人以此为借口伤害她。
若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她,他便将那人挫骨扬灰,护她安稳。
如今她已经忍不住每日去吸血,接下来呢?
他只能先行控制她,如果实在无法,他…便亲自去寻妖兽喂她。
奶水不好…他放自己的血呢?
时愿才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她也听不懂。
无聊就趴在床铺上,翻床褥亮晶晶的宝物,数一遍数两遍。
都是她哒!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