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81)
她伸手欲掐他腰间软肉,却被楚承渊轻巧避开。
楚承渊眉眼弯成月牙,偏生面上一派无辜乖巧,倒像是被冤枉的。
一路上楚承渊屈肘托住时愿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圈住纤细腰肢,让她坐于自己手臂上。
跨进栖云殿内时,蒲团上的玄悟大师早敛了袈裟跪候,银白眉须在微微颤动。
“阿弥陀佛,贫僧恭迎陛下圣驾。”
楚承渊隔空抬手虚扶:“大师无需多礼。”
楚承渊将时愿轻轻放在软垫上,又接过李公公手中的水袋,喂这一路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饮几口。
这般言多,不渴他是不信的。
果然那喝的又快又急。
他又担心的将水袋放平了些,水流更慢了:“慢点,别呛到。”
玄悟大师看着眼前的男女,又忆起两个时辰前来的女施主,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垂首合十道:“阿弥陀佛。”
他推开案上古朴的签筒,十二支乌木签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请陛下一试。”大师垂眸,袈裟上金线绣的佛陀法相仿佛也在凝视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楚承渊指尖刚触到签身,忽然一阵狂风扑入殿内,最上方的签“哐当”落地,背面下下签三个朱砂字赫然入目。
与此同时,时愿已经踮脚将手探进另一个签筒。
“地天泰变火天大有,六五爻动,阴阳交泰,吉庆满盈。”
“这是何意?”时愿看着签文末尾的吉利话语,难掩眼中期待,“定是心里所想所思成真对不对!”
玄悟大师慈眉贼扬:“小施主所言不错,所求诸事如东海潮生,得天时地利人和之助,财帛如百川汇海,功名似星月长明。皆是顺遂圆满之象。”
时愿笑弯了眼,她许的钱财多多,如今便是十拿九稳。
梵音寺檐角悬着的青铜钟被撞响
古朴,纯净。
时愿抬头:“这为何而响。”
玄悟大师身边伺候的小沙弥合十行礼解释道:“此乃午斋钟响。”
时愿舔舔唇:“素斋是否可口?”
“未有任何施主言不对之处。”
时愿眼睛都亮了,定是好吃。
转头就把自己上上签塞进楚承渊怀里。
“我去看看,你解完签来寻我。”她提着裙摆转身,玉佩与金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
楚承渊望着她欢快离去的背影,伸手召来暗卫:“跟上,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
玄悟大师看他的注意力还跟着女施主的身形远去。
他捻着佛珠,叹气道:“天风姤变火风鼎,初爻动,阴长阳消,天地乖离。”
“陛下可知这是何解?”
“此签乃无根之萍、镜花水月之象。所求姻缘如寒潭映月,看似圆满,实则虚幻难触。恰似孤星坠月,纵有刹那交汇,终是阴阳相背。强求则生灾,执念必招祸。”
“缘分尚浅这便是命。”玄悟大师望着他的掌心。
“若朕偏要强求呢?”楚承渊猛然抬眼,握紧拳头,骨结泛白,“朕不信命,朕只信自己,朕便是天命。”
玄悟大师注视这双浸着寒霜执拗的眸子,枯槁的面容浮起悲悯:“忌妄动,宜退守。”
寺外忽然炸开尖锐呼喊:“有刺客!快!保护贵妃娘娘。”
凌乱的脚步声混着兵器相撞的铮鸣。
第81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32
楚承渊霍然起身,方才的下下签被扫落在地,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
他还能回想起刚刚娇笑着跑开的小姑娘。
“陛下不可!”玄悟的阻拦被彻底撕碎在风中。
侍卫的呼喝声裹挟着女子的惊叫刺破长空,刚刚那句“保护贵妃娘娘”的嘶吼让他记忆瞳孔猛地收缩,那声音,分明是沈昭棠的贴身女官。
那念宝呢?
突然目光闪过刚刚的暗卫!
“时愿在哪里?”楚承渊猛的揪住他,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皮肉。
那暗卫颤着嗓子指向相反方向:“方才...方才我跟着姑娘,不知为何突然眼晕,闭眼倒下最后一刻,我瞧见姑娘遇到贵妃娘娘一同去了后山!”
话音未落,帝王已化作残影,顺着人群惊呼的反向疾行。
后山二十余黑衣劫匪正将时愿与沈昭棠困在后山庭院中央。
为首的刀疤脸架着明晃晃的钢刀抵住沈昭棠咽喉,另一人则死死攥住时愿手腕。
扫过被御林军铁桶般围困的兄弟们,喉结剧烈滚动,一时慌了神。
他不过就今日去劫了一次寺庙有钱人而已。
以前从未失手,如今却是踢到板子,望着身边训练有素的侍卫,也知道此时生存渺茫,紧张都化作冷汗浸透后背。
他死死抓住身边这个女人,看着他们因有所顾忌不再动手,他意识到,女人可能是他带兄弟们逃出去唯一的希望。
哆哆嗦嗦的手不断后退,刀锋在沈昭棠颈间划出细痕,鲜血顿时渗出。
“啊啊啊!”沈昭棠凄厉的哭喊回荡在空荡的寺庙,发簪散落,正哭嚎叫着向楚承渊伸出手。
而他的念宝被旁边劫匪箍住手臂,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脸蛋里都是泪痕,那双往日明亮的杏眼此刻蓄满恐惧与委屈。
楚承渊知道她定是吓极了。
昨夜蜷缩在他怀中的战栗,晨起时倚着绣枕的慵懒,马车中叽叽喳喳可爱的模样此刻都化作剜心的钝痛。
他死死盯着劫匪钳制时愿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剑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捏碎。
“陛下救我啊!”沈昭棠声嘶力竭的哭喊混着林间呼啸的冷风,她拼命扭动身躯,脖颈处渗出的血珠顺着刀刃蜿蜒而下,在素白衣襟晕开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