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97)
时愿小手想要伸过去,拿礼书:“给我瞧瞧。”
边抢边嘟囔:“不过纳礼就不用了,我亦无家,当年爹爹娘亲说与我做最快乐的新娘子,可惜…”
沈叙白掌心轻轻捧着她的小脸:“以后这便是我们的家。”
时愿眼眶红红的,但仍是乖巧的往他怀里钻了钻,鼻音轻哼:“你须得一辈子将我捧在掌心,不纳二色~”
沈叙白揉揉她的头:“自然。”
他收回之前的话,她美极,爱极。
定要所有人疼之珍之才对。
曾经名动京城、令无数女子倾心的沈大人,如今也甘愿为怀中这妖精画地为牢。
怀中的人儿呼吸绵长,酡红的脸颊在烛影下泛着柔光。
沈叙白垂眸望着那张安然的睡颜,喉间突然泛起一丝苦涩,思绪如潮水般漫回一年前。
他身着官服,手持圣旨立于临安县,如此小的一个县城,竟出现众多名徇私枉法的贪官。
众衙役包围的时府,只是其中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色,府内哭喊震天,时家父亲被铁链锁着押出时,仍在大声狡辩。
篡改账目、虚报开支、接受贿赂。擅自征收苛捐杂税、摊派劳役。
哪一点都罄竹难书。
若知晓爱重的父亲曾徇私枉法,视人命如草芥。
她会如何?
当年那些美好会不会也像碎瓷般,永远扎进她心里?
翌日晨光刺破窗棂,时愿揉着惺忪睡眼醒来时,沈叙白已穿戴齐环抱着她。
“这是...”
沈叙白已将钥匙轻轻放入她掌心。金属的凉意惊得她一颤,抬眼撞上他温柔如水的目光。
“相府库房的钥匙。昨日连夜清点完毕,田契、地契、珠宝绸缎,连同江南商铺的印信...”
“为何...”时愿小脸抬起来满是不解,“丞相府是你沈家祖业,怎可...”
“因为你是我的妻。”沈叙白扣住她颤抖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更因为...”他凝视着她乖软的脸,将到嘴边的真相又咽回腹中,“因为你值得这天下最好的。”
时愿笑眯眯地扑过去,像只撒娇的猫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发丝扫过沈叙白的下巴,痒得他喉间溢出轻笑。
她仰起脸时,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晨光,眼眸亮晶晶的:“那我今日便去街边商铺做那女主人了!”
沈叙白抬手将她鬓边翘起的发丝别到耳后:“好~我的沈夫人。”
大街熙攘如沸,时愿裹着月白色掐银丝斗篷立在糖画摊前。
斗篷边缘垂落的狐狸毛领蓬松柔软,将她的小脸衬得愈发娇俏,粉扑扑的脸颊在雪白绒毛间若隐若现,睫毛上凝着细碎的霜花,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雪中小仙。
时愿正踮脚去够杆子上的糖棍,忽觉周遭喧闹声诡异地一滞。
抬眼望去,一道壮若铁板的身影破开人潮,额间狰狞的刀疤在日头下泛着青白,周身戾气惊得行人纷纷避让。
“念念妹子!”那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冲来,腰间横刀随着动作哐当作响。
周围百姓倒抽冷气,有人已悄悄攥紧腰间钱袋,这杀神般的人物,竟冲着那位芙蓉面的娇弱娘子去了!
时愿手中糖棍险些坠落,看清来人面容时,杏眼陡然亮起两簇星光:“大哥?!”
第92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43
时愿提着裙摆迎上去看到他与身后的一行人,发间金饰叮咚作响:“你们怎会到京城来了?”
刀疤汉子挠着后脑勺,高大身躯竟微微瑟缩,凶神恶煞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俺们兄弟打听到丞相府要办喜事...”他压低声音,“想着趁乱...”
话音未落,时愿已拽住他袖口,看向他身后:“走,咱们去醉仙楼!”
雕花楼梯在几人脚下吱呀作响。
阁楼雅间内,炭火烧得正旺。
四个腰间别着短刃的精壮大汉挤在八仙桌旁,虎皮大氅蹭着屏风沙沙作响。
明明生着獠牙,偏要做出乖巧模样。
时愿粉唇微抿:“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说好了哒,以后找份正经营生的。”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认真。
刀疤脸横肉都皱成一团,委屈得像个孩童:“不是不想找,那些掌柜的一见俺们这模样,腿肚子直打颤,话都听不清就把俺们轰出来了。”
时愿轻摸出把糖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以貌取人确实不好。”
“就是就是!”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急忙附和,声音震得桌上酒盏都跟着晃,“俺们专挑那些逛青楼、打婆姨的黑心财主下手,老弱妇孺碰都不碰!”
时愿扬起小脸:“那一车金条都花光了呀?”
刀疤脸大汉挠着后脑勺,黝黑的面皮泛起红晕,憨笑道:“路过好些孤老院,见里头的娃娃衣裳单薄,老人们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山头弟兄们拖家带口也该过冬......”他搓着粗糙的手掌,尾音渐渐低下去。
旁边叫二哥的男子挤过来插话:“那日,没弄疼五妹的手腕吧?”
时愿摇摇头,“才没有呢~”
三哥已咧着嘴笑出声:“谁能想到,寺庙竟撞见五妹,又顺手捞了个贵妃!都说那皇帝宠她,出手果然阔绰。”
四哥皱眉:“那五妹跟了皇帝岂不是受委屈?”
“所以呀~”时愿将最后一盏茶推过去,眼尾弯成月牙,“我要嫁给沈叙白啦!”
话音刚落,刀疤脸大汉正猛灌茶水,闻言呛得直咳嗽。
“那…那俺们还抢什么妹婿的婚礼。怎可给五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