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580)
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们的活若真被抓了,也活不长。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就亲手送你上路!”凤御北红着眼,一掌擒住掌柜的脖子,将他拖到那锅热水旁。
“朕以鸾凤天子的身份下令,对尔处以活烹之刑。”
在无尽的震惊与恐惧之中,掌柜的喃喃开口,“你、你是……”
“那枚金锭子是官字号款,用来买你这条命,确实足够了。”
话音刚落,凤御北手中的头颅就被死死摁入滚烫的热水之中。
熟肉的香气诡异地升起,凤御北终于明白那一丝夹杂在其中的香味是什么香。
肉香,人.肉香。
随着一声惨烈至极的哀嚎,院中传来第一声屠刀落地的“叮当”闷响。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是官府,是他奶奶的皇帝老儿!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日多,那些罪大恶极之人都被凤御北示众处以极刑,就是鸾凤律法所规定的,凌迟之刑。
其他涉案人员也都被收押调查,城中一连串的富户官差都被一撸到底,这场骇人听闻的“菜肉案”却被隐瞒下来。
等到鸾凤大军入城,才将这些人堵着嘴巴,以沾染军饷粮草的名义当众处决。
乱世之道,人心不稳,若是再出这般恶劣的大案,只会搅得原本就不平静的大后方更加动荡。
普通百姓只以为是陛下又在绞杀贪官污吏,一片叫好之声。
凤御北私底下,还命人为那些侥幸被救下来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了安置。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结局。
看着眼前的鲜美的羊肉羹,凤御北忍着恶心拿起旁边的一块胡饼,小小咬了一口,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在午夜梦回时,他还是会想起那名被吊在房梁的圆眼睛少女。
她和弟弟因为战乱被父亲卖给饭庄,其母早在前一地就被卖到烟花柳巷,等凤御北派人追寻到其兽父的行踪时,发现他早已死在东行的难民路上,被人打得四肢筋骨俱断,指甲缝里还扣着一点银锭子的碎屑。
乱世,灾民,不外乎这些。
比在战场上的厮杀更加阴暗而血腥。
“呕……”
想到这些,凤御北好不容易咽下去的一口饼又返回到喉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
又是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情况,没有一丝好转。
凤御北轻喘着气,正准备让人进来把饭食端下去,突然听到副将在外求见。
“什么事?”相较于面露喜色的副将,凤御北的脸色并不好。
“回禀陛下,高太傅的粮草从京城送来了!”这确实是好事。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谢将军让属下交给您一封密信。”副将眼角眉梢都是压制不下去的笑意。
凤御北心道不妙,果不其然接过来一看。
信封:卿卿吾妻清安。
署名:裴拜野。
第214章 陛下的最终选择(7)
沉着脸色把副将挥退,顺便让他把早膳带走,凤御北才放松紧绷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裴拜野的信件有效内容不多,除了强烈谴责凤御北把他送走的“暴政”外,就是说不了两句正经话就要拐去的调情,不过在信件结尾,他倒是说过两日会送凤御北一个大惊喜。
凤御北看着裴拜野越到后面越飞扬的笔触,眉心不自觉一跳。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夜袭开始了。
直到亲身上了战场,凤御北才明白,为何明明鸾凤人数占优却依旧节节败退,为何就连谢知沧面对闻熹时都难以抵抗,因为西疆的军队实在是太难杀了!
人其实是很脆弱的,脑壳,脖颈,胸口,甚至手臂,每一处都有受到致命伤的风险。
但是,西疆的军队不一样。
被敲碎脑壳,那就流着脑浆继续冲锋。
被捅穿胸口,那就裸露着心脏投出致命一击。
甚至即便被拦腰斩断,也能用手撑着上半身挥剑斩马腿。
若想杀死他们,就只有一个办法,砍掉脑袋。
只有头颅与身体分离,他们才会停下进攻的脚步,否则就算用掷弹筒扔烟火,这群人都能眼睛不眨地用肉身冲破火药的封锁,即便被烧成焦炭也依旧一声不吭。
他们似乎都是哑巴,痒,痛,死,无论如何对待都一声不吭。
凤御北看过那样的眼神,让人浑身发凉。
漠然,冰冷,麻木,像是不会痛的人偶,而这样的军队,闻熹有整整七万人。
即便是凤御北亲训的青鸾军,面对这样死生不惧的军队,也难免有几分怯懦。
整个战场就像是一整座沉默的屠宰场,人人都是屠夫,也人人都是牲畜。
活着的擦擦屠刀明日继续,死了的尸首往回一拖,连埋葬的万人坑都来不及挖,只能堆在一起,临时建起一座新的乱葬岗。
夜袭计划是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唯一的仰仗是叶文彰对西江城布防点的熟悉。
此人记忆力极佳,虽然没当几个月西江知府就被闻熹的军队连滚带爬地赶出来,但他在仅短短几个月内,就将西江城的地图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溪流,城门,山峦,哪一条路上有什么建筑,适合布防多少兵卫,哪里能架设弓箭,而哪里又是视野死角,叶文彰说来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就连城墙根上有几个老鼠洞他都知道!
“此地百姓生活不易,我走访调查这些,本是为了修筑道路,开市通商,只是可惜……”
“罢了,也算我没白费这些功夫吧。”
叶文彰对战事一窍不通,却执意不肯回到京城避乱,而是非要留在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