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131)
竹舍内陷入死寂,只有徐燃略显急促却无力的呼吸声,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无助的呻吟。
他的意识在泥沼中沉浮,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已被震惊得说不出话,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这种无力感,与梦中何其相似,便更加确信这是梦,紧张地看着二人。
闻言,月澜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他看着被星烬禁锢在怀中,眼尾泛红意识迷离的徐燃,那副任人采撷的脆弱模样,与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仙尊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冲击几乎要冲碎他的理智,耳边星烬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侵蚀着他最后的防线。
一起……侍奉?
这个念头太过大逆不道,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可是……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早已挣脱了牢笼。
星烬已经走出了那一步,并且……师尊他,似乎真的……
他低头,视线落在徐燃那微微红肿,因惊愕而轻启的唇瓣上,那是他刚才偷吻过的地方。再看星烬那志在必得、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
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月澜紧握的双拳一点点松开。
他自动忽略星烬的目光,看向意识模糊的徐燃,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深不见底的欲念所取代。
他向前,忐忑地,迈出了一步,口中黏糊地念着:“师尊……”
这细微的动作,已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星烬笑了,笑容意味不明,他搂着徐燃的手臂收紧,将师尊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仿佛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对盟友展示珍宝。
接着附身在徐燃耳边,轻声安慰般:“师尊别怕,徒儿会保护好您的身体,您就安心……”
徐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可以……”
不等挣脱胸前那双手臂,他再次闻到那股异香……
好困……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感觉到两具炽热的身躯逐渐靠近,将他紧紧包围。
第101章 双生花二十一
星烬熟悉的气息,与另一道同样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牢牢困住。
窗外,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清冷的月光洒落,却照不亮这一室旖旎,月凉如水,此刻都浸着欲望。
……
次日,徐燃是在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腰处难以忽视的酸胀,腰部以下直往下坠,以及某种隐秘之处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噩梦醒来都要清晰,都要真实,仿佛真的经历了那事……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竹舍屋顶,晨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房间内依然只有他一人。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却因腰间骤然加剧的酸软而倒抽一口冷气,重重跌回床铺。
这真实的痛感让他心头猛地一沉,掀开薄被,低头看向自己……寝衣还算完整地穿着,只是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着,露出的肌肤上,除了那些他已“习惯”并无法解释的红痕外,脖颈处似乎还多了几处如同被牙齿啃咬的痕迹,尤其是胸前,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感。
他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也有些微肿,残留着一种被反复碾磨吮吸后的麻木。
难道……不是梦?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他四肢冰凉。
就在他心神剧震,试图理清这混乱的一切时……
“吱呀”一声,竹舍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徐燃如同受惊的兔子,没等看清来人,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向后缩去,拽紧了身上的薄被,一双还带着初醒迷蒙的眼眸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星烬与月澜。
两人皆已穿戴整齐,星烬依旧是一身天蓝色劲装,眉目清秀,笑容和煦如春日暖阳,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中露出獠牙的混蛋只是徐燃的幻觉。
跟在他身后的月澜,一袭月白长衫,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眼神在与徐燃对视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迅速垂下了眼睫,耳根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师尊,您醒了。”
星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温和,甚至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关切。
他手中端着一个白玉瓷碗,袅袅热气带着清甜的气息传来,“您近日精神不济,弟子特意炖了燕窝甜粥,给您补补身子。”
他步履从容地走近,将碗轻轻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那笑容干净纯粹,眼神清澈,找不到半分“梦中”那疯狂的影子。
是梦……可这二人怎么会在这?
“你们怎么在这……”他嘴唇轻动,原是想质问,出口却带了浓重的沙哑。
“师尊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徐燃扶额摇头。
“好,那师尊好好休息,有需要叫我们。”
毫不破绽的关切,徐燃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许,但心底的疑虑却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他看看星烬,又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月澜。
月澜始终低着头,双手微握放在身前,那姿态,与其说是恭顺,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心虚?
徐燃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乱如麻。他至今还是无法确定,那被亲吻时那无比清晰深刻感觉,两人气息包围的窒息感,还有此刻身体这过分真实的反应……但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徒弟,尤其是星烬那毫无破绽的笑容,又让他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