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78)
徐燃不理他,依旧慢腾腾的套裤子。
宁夜殇:“半个小时前我就给你发消息,你在干什么?”
略带质问的语气,徐燃垂着眼,一个眼神也不分给他。
见状,宁夜殇涌起一阵无名火,尤其是对比这两天徐燃对他的殷切,更让他觉得他意有所图,目的没达到就开始摆烂。
宁夜殇这口气没咽下去,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徐燃的裤子,连同人直接提起来,扔在床上。
后背那块儿淤肿着陆,疼得徐燃眼前一片发昏,粗口爆了出来,“我草!宁夜殇,你干什么?”
宁夜殇压上来,双腿撑在徐燃身侧,恶狠狠道:“不想走是吗?好啊,那也不差着一会儿!”
徐燃被他的动作吓着,连忙护住衣服,还没来得及提上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下来扔在一边。
“宁夜殇,宁会长,老板,金主大人!”徐燃胡乱叫着,可压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就像听不见似的。
宁夜殇像个发了疯的疯狗,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胡乱摸,徐燃感觉自己在这个人手里像个小手办似的,摸够了,直接将他翻过去。
这熟悉的流程动作,徐燃当即害怕起来,只能连连认怂求饶:“哥,哥!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
不知是不是他这话起效果,宁夜殇的动作顿住了,可却没有放开他。
紧接着他就感觉后面儿那块淤伤被一股凉意触碰了一下,他浑身一抖,没忍住叫疼,“啊疼,别碰……”
话音未落,他又赶紧闭上嘴,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只知道他心黑的很,让他发现,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他,让他更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夜殇的声音好像柔和了一些,“是因为昨天吗?”
徐燃脸贴着被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宁夜殇眸色沉了沉,回想起昨晚是推了徐燃一下,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没想到这么严重,表皮已经能看到一片青紫的淤血,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徐燃居然也就这样忍了一晚上?
想到这儿,他的火气突然就消了大半,还有点儿心疼,嘴里却仍是责怪,“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徐燃心道:你理我了吗?
推完人转头就走,难道要他追上去求着他回来吗?
他正想的出神,后腰上那块淤肿又被戳了几下,痛得他直抖,回过神去抓对方的手,“别,别碰!”
宁夜殇问:“很痛吗?”
徐燃仰起头,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你说呢?”
宁夜殇当然不会说,翻身坐起,顺便将他也拉起来,“坐好,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徐燃坐到床边,敛好衬衫,俯身去拿自己的裤子,“算了,不耽误你时间,我这种恶心的人,不值得会长上心。”
宁夜殇刚拿出手机准备拨通,闻言拧眉,“徐燃,你在故意气我吗?”
徐燃动作顿了顿,几秒后,继续穿裤子,小声嘟囔:“我怎么敢?”
手机拨通,宁夜殇对电话那头吩咐,“带个医生上来。”
徐燃系好皮带,在床边坐好,认真道:“真不用,又没伤到骨头,过段时间就好了,你给我道个歉就行了。”
宁夜殇:“……”
徐燃就知道宁夜殇这种人拉不下面子,故意为难他而已,见对人没反应,也不执着,起身往洗手间走,“我开玩笑,哪敢让您屈尊给我道歉?”
“对不起。”用来表达歉意的三个字被宁夜殇说的理直气壮,音调标准得像个伪人。
徐燃一怔,这个家伙居然给他道歉了?就是听着怪怪的,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他一定会觉得对方在阴阳他。
可这个人是宁夜殇,既正常又不正常。
随即转身,用很标准的广播腔回他:“没关系。”
房间里的气氛都被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弄得有些诡异。
“你身体太脆了。”宁夜殇说。
徐燃敷衍地点头,“嗯,那宁会长以后去找身体好的。”
【好感-2】
徐燃一愣,随即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宁夜殇犹豫了片刻又补道:“我不是故意的。”
徐燃已经洗完脸,又用毛巾擦了,扑面而来的清爽感和这句话一样让人心旷神怡。
宁夜殇居然肯承认自己的问题,真是不容易,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果然,再凶猛的猛兽也能用智力降服,宁夜殇不是猛兽,是人,人有感情,比猛兽更容易操控。
“走吧,宁会长。”
他突然露出的笑容让宁夜殇一阵恍惚,可却并不足以让他戒备。
心道:果然傻子快乐多。
徐燃时而展露出的柔软和妥协,是让宁夜殇在这段模糊不清的感情中缓口气的机会。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个人才从起初活到了现在,走到如今,仿佛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宁夜殇当然察觉到了这个问题,可身为局中人,他也不得不继续走下去,想要破局就只能杀掉这个造局人,他已经舍不得停下来,舍不得杀掉徐燃。
自以为可以掌控全局的人,最终败在了这所谓的自信上。
回S区的路上,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没什么话说,不该跨的哪一步跨过了,徐燃也没什么怕的了,可两人都不知道要用什么状态相处。
宁夜殇没答应徐燃放了徐巍洁,两人连包养关系都没成立,炮友,恋人更是扯远。
宁夜殇:“回去之后你还是住我那。”
要是他不提,徐燃还不知道住哪呢。
之前租的房子退掉了,当时租的时候只有徐巍洁知道那有个地下室,如今他也不想再住回去了,尽管地下室里面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在他发现的第二天,已经不知被谁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