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86)
“哥,”徐巍洁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刚才的歇斯底里更让人心悸,“你的心何时变得这么硬了?”
“可惜,”他向前迈了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徐燃,“这次,我不会再问你愿不愿意了。”
他伸出手,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轻轻抚上徐燃瞬间变得苍白的脸颊,指尖冰凉。
“你只能是我的。”
徐燃一个悚然,脚下连连后退,“别胡说!”
徐巍洁的神态与方才大不相同,眼中溢出破釜沉舟的决绝,脸上的情绪如同撕裂一般,“哥,为什么你要和他做?”
“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帮我?我比他差吗?还是觉得他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徐巍洁愕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巍洁,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徐巍洁在说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怎么会知道!?
这话从徐巍洁口中吐出,感觉如同在亲近的人面前被扒光了衣服,毛骨悚然,比被表白还要吓人。
“你,你……”徐燃又惊又怒,说不出话。
徐巍洁抓着他的手突然用力,将他的整只下巴都攥在手心,“难道哥想对我说没有?那你说啊,告诉我,没有对不对?!”
徐巍洁质问他的态度,如同他质问他是否杀人了一样,在此之前,一定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确认,徐燃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他告诉你的?”
徐巍洁露出一个惨烈的笑,“是啊,是他告诉我的!哥,为什么?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徐燃哑然,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在徐巍洁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私生活混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
多讽刺啊,他当初是为什么靠近你宁夜殇,还不是为了这个人?
为了保这个人的命,他甚至不惜做他最不耻的事,勾引宁夜殇,还被冷漠的拒绝。
他现在好愤怒,他咬咬牙,甩开徐巍洁的手,冲过去揪着他的领子,第一次对这个人这样暴力,他将人按在墙边。
徐巍洁的身形只比他大出一圈,并且没有反抗,他看到徐燃向自己冲过来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的后退。
徐燃却不管他,挥起一拳,这一拳原本要落在脸上,终究有些不忍,最后落在腹部。
“你就是个疯子!”
徐巍洁闷哼一声,接着在笑:“哥生气了吗?难道是我说错了吗?”
徐燃并不认为自己有暴力倾向,可是眼下他真的很想揍这个人,他攥着对方一衣襟的手在微微发抖。
“哥还想打我吗?来呀!我就在这儿,打到你消气为止。”
徐燃却猛的松开手,不愿再看他,“你放过我吧!”
没想到有一天这话他会对这个人说。
话音落下,空气沉默良久,徐巍洁突然开口:“好啊,既然哥执意与我决绝,那就最后再帮我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徐燃立马抬头问,他现在只想要解脱。
“很简单。”
……
接连数日的高强度工作终于暂时告以段落,宁夜殇还是像往常一样,从市中心赶往京郊别墅,忙起来他和徐燃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还是会为此每天都回别墅。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轻松一些,宁夜殇想找徐燃谈谈。
窗外的夜色已然浓稠。宁夜殇刚从外面回来,靠坐在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身体的疲惫却难以掩盖脑海中某个身影的挥之不去,迫切的想要见到他。几天没见,不知道那个家伙在盘算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一丝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迫切,让他按下了内部通讯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徐燃呢?”
接听的是小刘,声音磕绊,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和一丝慌乱:“徐、徐先生他……下、下午出、出去了!”
宁夜殇眉峰骤然锁紧:“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他、他说……想、想回之前住、住的老房子看、看看……”
老房子?那个徐燃和徐巍洁一同度过大部分时光的地方,不是退租了吗?怎么会突然去那儿?
宁夜殇的心猛地一沉,继续问:“他一个人吗?”
对面的小刘支支吾吾:“是…徐先生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
宁夜殇猛的闭上眼睛,“我不是说过让你看好他吗?现在他这么晚都没有回来!”
小刘本就结巴,这下声音抖的更厉害,“老板,会长,徐先生,说他会回来,让你不要担心…”
“好啊。”宁夜殇冷冷的应了一声,接着关闭通话。
既然说会回来,那他就等着!
可越等就越不安,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寂静的客厅比停尸房还要安静。
宁夜殇还是没忍住拿出私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焦躁的挂上电话,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又拨了一通,然而对面仍然是那句:“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第三次。
第四次。
通话提示音机械地传出,一遍遍重复,像钝刀割着宁夜殇的神经。
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期间有一次他中间间隔了二十分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徐燃挂了他的电话!
在这种时候,他偏偏回了那个充满“回忆”的老房子,然后挂他电话。
心虚吗?
一个猜测顿时盘绕在他的脑海,徐燃回到那个老房子,拒绝他的电话,是已经做好了选择吗?在他开口之前,选择了那个他一手养大,虚伪兽心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