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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当嫁(75)

作者:花期未末 阅读记录

“妙啊,娘娘这招可太妙了。”

“起初她还不信,你猜猜最后我拿出了什么东西?”

曹嫔笑得荡漾。

“什么?”

“我将她那孩子的牌位拿来了,我说这也是陛下的旨意,想到她那怀胎十月的死婴就觉得膈应,吴意一听,面色都白了半分。”

“娘娘英明啊。”

“陛下是我的,皇家也只能是我的,不管阻拦我的是谁,都该死。”

第44章 南杞县-招魂(1)

殿里种了几棵常青杉树,翠绿的杉叶和那几棵青竹交相辉映,十分养眼。

只听屋内传来“砰”一声,吓得伫立在杉树枝头的白雀扑棱着飞走,抖下一阵薄雪。

一盏深绿陶瓷茶碗碎成几瓣,滚烫的热茶纷纷溅在祁镜春脸上,他只轻轻皱眉,面上没有其他情绪显露。

一身云锦制成的淡绿色长袍在身,那隐隐可见的竹叶饰暗纹像一条竹叶青,缠绕在他腰身上,隐约显露的獠牙告示着身份。

谢玄一只手摩挲着那把断裂的玉骨扇,另一只手慢慢举起,对着面前人勾了勾,语气冷淡,口吻平静,他道。

“过来。”

双膝跪到小腿发麻,胸前衣衫已被茶水湿了一片,那热气在眼前形成一片氤氲,锁骨处还在隐隐作疼,他刚支起右腿,又被一条软鞭抽、了一下,那软鞭外表是牛皮,但内里装了几枚铜币,仅此一鞭,就已经有血迹慢慢渗出,染透了纯白的里裤。

“呃!”

祁镜春不禁吃痛地叫出声来。

谢玄将那玉骨扇放在金丝楠木桌上,撑着下巴眼睛笑得弯弯的,他虽口吻温柔,语气带笑,但他那双眼里却闪着狠厉猥亵的光。

“我让你走过来了吗?爬过来。”

这是他一贯折磨人的手法,说是让爬,但其实是让胸前贴着地面摩擦,直到血痕淋漓才能起来。

祁镜春乖乖听话,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贴着地面爬过来,他外衫上挂了两个水色的压襟,铁质的钩子与肌肤摩擦,很快便割出了血。

那血痕一路滑到腰间、小腿、脚踝。

殿外起了一阵大风,将里屋的雕窗吹开,带着几片红梅花瓣落在祁镜春发白的双唇上,他疼得眉尾往下低,眼尾泛红,带着哭腔支支吾吾道。

“殿下……让我去死吧,你放过我吧……”

谢玄折辱他那么多次,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许是他真的活够了,亦或是他将弑父之仇和那份浅薄的爱意都放下了。

此话一出,谢玄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他将大腿岔开弯着腰低下头,一把揪住祁镜春的衣领,言辞狠厉,语气讥讽,看着祁镜春双唇那片红梅一字一字地开口。

“你 休 想,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闻言,祁镜春还想张口问他欠他什么,还没道出半个字,便被眼前人紧紧吻住了双唇,祁镜春眼眶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而这一次,谢玄出奇地伸出手帮他擦了擦,祁镜春带着疑惑又带着害怕睁开眼,还没看清楚谢玄的眼睛,就被谢玄轻轻捂住了。

接着,他的牙关被撬开,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次的吻温柔又杭长,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他刚这样想,有感觉嘴角一阵刺疼。

谢玄狠狠咬了他唇一口,温热的鲜血和红梅瓣融为一色,从二人的唇间淌下,滴在地砖上,渗入缝隙里,在这座宫殿的最深处,埋下了一粒名为‘分离’的种子。

——————

南杞县城内。

有一几个疯妇赤着脚、衣衫褴褛地疯跑在长街上,她们一边痴笑,一边大声喊着几句话。

“尚杰如此,天子何同?”

“世间不公,人间无道!”

唐府门外站了两个人,一个身穿蓝色曲领大炮,头戴交脚幞头,玉色的革带跨在腰间,身侧挂了一个画着双鱼衔珠的玉佩。

他面带轻屑,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这来回奔跑胡言乱语的疯妇。

他身侧站着一个穿着对襟短衫的小厮,脚上的布鞋和另一人擦得精光瓦亮的黑靴形成对比。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眼珠滴溜溜转着道:“大人,这些疯妇整天这样胡言乱语,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她们得了?”

唐仲廉一只手摩挲着腰间那玉佩,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时不时轻轻敲两下,他语气讥讽,面色不善,不耐烦道。

“你懂什么?杀了多可惜啊,就让他们这样疯言疯语,这么放养在外头,时不时的给本县令抓回来舒服舒服,不挺好吗?”

这小厮明显已经司空见惯,只低头笑得猥琐,弯着腰对着唐仲廉举起大拇指,但眼神却一直跟着那几个赤脚的疯妇。

翌日夜间,一声惊叫划破了县城的安静,唐府内,那白日里还跟唐仲廉说说笑笑的小厮,此时已躺在血泊当中。

血液飞溅在床上、门上、窗上,外头冷风阵阵,从缝隙里吹开了窗户,吹起那小厮下半身的衣衫,被血染红的衣襟下,两条带着烂肉和血的骨头如隐如现。

府内家仆纷纷赶来,突然,有人惊呼道:“你们快看!他下面那东西……怎么没了?”

众人随之望去,这小厮上半身没有任何的外伤,只有下半身的那玩意不知所踪,硕大个窟窿暴露在外。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我一直在门口守着,也没见有刺客进来啊。”

“若真有什么刺客,杀他一个做小工的做什么?”

“嘘,我猜,可能是他作恶多端,有恶鬼收他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严声厉词,唐仲廉一脸的凶相,指着众人就开始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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