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崽崽在末世直播间爆红了(100)
“如果我没有错,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在逃避什么?”
“嗯……也许……”吉光抿嘴想了想,“痛苦。”
“她们的离去,对小林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痛到溢出了小林的身体。”
“可如果找到记忆,记忆说我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呢?”
“那我就陪着小林。”吉光抬手抹掉了林漾的眼泪,坚定说,“直到找到真相的那一天。”
“如果说小林真的是坏人。”
“那以后我就和小林一起做很多很多好事。”
“哼哼……”
一股暖流涌进心房,望着吉光坚定的、一往无前信任着她的目光,林漾不由笑了。
“吉光,我眼睛好痛。”
林漾忍着落泪的冲动,撒娇似的扯了扯吉光的手指。
“你帮我捂一下吧。”
吉光将手掌搓热,认真而小心地覆上林漾红肿的眼眸。
干涩酸疼的眼球被柔软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二者的体温为泪水加温,氤氲出温暖的水雾,令不适感顿时消散许多。
酸涩的心在暖流的搅动下狂跳不已。
吉光感受到林漾睫毛轻颤的频率中有东西溢出,掌心一片湿润。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突然被推进空屋子的越梨一脸不解。
“怎么了?”
阿曾:家人们谁懂啊?好不容易把女朋友追到手,刚要亲两口,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光明正大地视奸我们,差点吓撅了!
“没事。”
“虽然答应在一起了,可是也不能这么随便哦。”
醉酒的越梨眼神迷离,“这里有点、有点……”
“好,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阿曾笑道。
第42章 杀死余锋
余晓林不明白怎么和阿曾闹分手的是越梨,现在喝得酩酊大醉、哭得撕心裂肺说自己很爱阿曾的也是她。
“其实我真的超喜欢曾曾的,我一点都不想和曾曾分开哇啊啊啊——”
“我好不容易才接受我自己。”越梨哭丧着脸,泫然欲泣,“可是为什么老天爷不接受啊?”
“精神分裂吧你……”余晓林轻飘飘说,“什么接受不接受、老天爷老天奶的,又没人逼你,神经。”
余晓林话语无比冷漠,然而越梨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余晓林的话,自顾自接着往下嗷。
“你不问问我发生什么了吗?”越梨象征性地看了余晓林一眼,“我知道你肯定很想知道,告诉你吧。”
“不,我不想。”
“前几天我下面时不时很痛,然后、然后就长东西了,我跑去医院看。”越梨像想起什么伤心事,哇地一下哭出来,“医生居然说那是叽叽!怎么会是叽叽哇!哇啊啊啊……”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哈啊啊啊……”
余晓林漫不经心地上下扫了越梨一样,脸上明晃晃摆着「我不信」三个大字。
却又开玩笑似的手贱,在越梨扯开裤头让她来看之前,勾开了她的裤头嗤笑着瞥了一眼。
但只一眼,余晓林便表情凝固地噎住了。
不是,还真有啊?别害我长针眼啊!
她瞳孔一颤,不自在地挪开目光,讪笑道。
“那你可以少给它补充点营养。”
越梨闻言大受启发。
“对!让它别长了就好。”越梨猛地起身夺门而出,“老娘现在就去把这脏东西剪掉!”
“诶……”
余晓林没拦住越梨,只能喊阿曾看住她。
吉光上了楼好奇道,“越梨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余晓林思索了一会,憋红了脸扯了扯嘴角,“思考着要不要给自己减负吧。”
“嗯,什么意思。”
“她身上多了个东西,但她不需要,所以就要像剪头发指甲一样剪掉。”
余晓林望着越梨跑走的方向。
“不过那东西连着肉,应该会有点疼。”
“痔疮?”
“差不多。”
“这样啊……”吉光点点头。
“阿余,小林那边怎么样了。”吉光拉了拉余晓林的手,“你给我看看剧本好不好。”
闻言余晓林眉心愁色消散,她扬起眉嗤笑一声甩开吉光的手,转身下了楼。
“除了窝囊被打她能怎样?”余晓林气涌心头,“放心吧,她在那里死又死不了,除了疼点没什么。”
吉光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在余晓林身边转悠。
“可是都过去好久了,小林还没回来。”吉光目光凝重,“阿余你告诉我小林在那里还好吗?”
余晓林漫无目的,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口。
“不知道!我才不去那边。”她烦躁地说,“等她回来叫她自己跟你说。”
“可是我好担心小林。”吉光按住胸口,眼中有担忧之色,“这里觉得好不对劲。”
余晓林的脚步倏地顿住。
“那我、我要是离开了,你会想……”余晓林话锋一转,抓住吉光的肩膀晃了起来,“不!你一定要想我。”
“听到没有?”
吉光晕乎乎地问,“阿余要去哪里?小林也叫我以后要想她,你们说话都好怪。”
“可是你们要去哪儿?都不回来了吗?”
“什么?”
闻言余晓林脸色大变,按在吉光肩膀上的指节不断收紧。
一周前。
缺乏流通空气的杂物间里漆□□仄,充满霉味,病菌如浮动的尘埃般肆意蔓延。
床板上不时传出沙哑沉闷的咳嗽声,声调古怪得像是用锯子拉锯枯朽的木桩发出来的。
吱呀一声,一个瘦小的人影逆着月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