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崽崽在末世直播间爆红了(227)
老板、同事们都叫她毕业了接着去那儿干,可等她毕业后,公司招满了人,越梨只能去找别的工作。
可大半年过去了,她每份工作都干不长。
第一份工作,以她虽然有理论知识,却没怎么实操过,需要人带、培养,这些也是公司付出的成本为由,开出的实习工资奇低,结果临门一脚把她给炒了又招了个实习生。
第二份工作拿她当苦力的,什么杂活都要干,替前辈搜集资料、打印、端茶送水,甚至还要自掏腰包给老板买早餐……
Fuck!
越梨突然坐直身子想起来,老板还差两杯咖啡钱没结给她!喝的还是星九克!老贵了!
可是就算是当初就发现,越梨也不敢向他要钱,越梨瞬间泄气。
之后遇到的工作要不是前面两种情况,要不就是觉得她前几份工作都干不长,肯定没个定性,再不就是嫌弃她内向。
越梨只想说:
我虽然没成为正式员工过,但我有!经!验!
我虽然什么都能干,但不是什么都应该干!
是我没定性吗!是你们不干人事!
年轻气盛的越梨想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但由于越梨出到外头根本不像和朋友在一块儿相处时开朗,完全就是一个社会恐怖分子——简称社恐。
因此被毙了这么多枪的她,完全不敢再考虑那些需要和同事、领导打交道的工作了。
于是进厂成了她的第一选择,但才一个星期,她就因手脚太慢而被辞退了。
之后想想去摇奶茶应该也没人要,于是就去应聘了服务员。
当拿到二面通知时,越梨心想大饭店就是不一样,还有二面,不过应该稳了吧。
可服务部经理给她问懵了。
「什么都做过……未来有什么打算呢?打算一直干服务行业吗?」
「有没有了解过我们的公司背景、企业文化,觉得服务行业是一个怎么样的行业呢?平时工作要准备什么?」
这些问题根本不在越梨准备之内,她瞬间宕机了,思考好一会儿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后。
闻言经理开始挑她的刺,觉得她对服务行业没有热爱,说她太内向了不适合这儿。
每多说一句,越梨的信心就多被打击一分。
她很想反驳,却脑袋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
面试中经理接了个电话,便叫她去外头等着,十几分钟的等待里越梨不断复盘着自己的表现,越想越难受,最后逃似的走了。
理想主义的越梨自此一蹶不振,天天呆在房间里,而这件事恰好发生在林漾来的前一天。
去人才公寓的那条线路地铁很偏,人也少,越梨走到最尽头坐下,过了几个站,人全都往车厢外走,不再上车。
她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但她不好意思哭出声,只能低着头捂住脸,小声啜泣。
哭得正伤心呢,越梨泪眼朦胧的余光突然瞥见有个人朝她这边走来,还一屁股坐下了。
越梨下意识往旁边移了点儿,哪成想那人竟贴了过来。
越梨:呜呜呜陌生人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真的很烦人!
可当越梨抬起自己涕泗横流的脸,想吓一吓那人时。
四目相对,越梨愣住了。
而对方直接把外套扔越梨脑袋上,说:“哭吧。”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林漾&越梨:“我们都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江渝:“不是?就没人管我了是吧?林漾你这就把我卖了?你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我呢!”
沈嘉文&付春泽:“你有这么多鲜活的□□进入你的身体,哦!这真是……”
江渝:“闭嘴啊!!!”
第99章 越梨
整个脑袋被卫衣罩住,知道没人能看到自己丑态的越梨闻言没哭,反而压低了抽噎的幅度。
可下一秒,那只好看的手夹着张带香气的纸巾进来后,越梨破防了。
她崩溃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林漾不意外地扫了眼鼻涕眼泪糊一脸,将外套拉下来眼神期期艾艾看着自己的越梨。
她俩同住一个屋檐下,虽然双方平时很难碰面,但本就敏感的林漾很容易就察觉到了越梨的异样情绪。
她发现越梨总是闷闷的,不是上了一天班,累得不想说话的闷。
而是长期不同人交流,自我封闭,却又要在有人出现时强撑精神装开朗的闷。
但到这林漾也没怀疑什么,毕竟她清楚越梨的性格——内向慢热的小疯婆子一枚。
越梨在熟悉的人面前可以很疯、很嗨,但刚认识的时候就是只沉默的小鸵鸟,要自我建设,花一段时间才能和别人熟悉起来。
林漾首回发现端倪,是没排戏的那天早上。
那天林漾起很早,越梨也没到点上班,正在卫生间上厕所。
因为是两个女生在家,越梨不会特意锁门,都只把门关上。
睡得发懵的林漾习惯晨起上厕所,于是拧开门把手就直接进去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却也无事发生。
林漾不慌不忙退出去带上门,越梨也没说什么,只快速换好卫生巾,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说,“我好了。”
林漾上厕所结束,洗干净手顺便用冷水扑了把脸,清醒了一点。
想到刚才瞥见的一幕,林漾想了想,“你在拿卫生巾当棉条吗?”
“啊啊?”想起林漾扫见自己手里折成长条带血的纸巾时的微愣表情,越梨笑着解释,“没有啦,我只是把它塞在屁股缝里防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