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2)
当然,至于其中苦了谁,这就微不足道了。
在献礼会当天,被中央信息素管理系统抽选中的雄虫们需要去到离自己最近的祝福礼社,并且在当天提供不少于20ml的米水,也就是大概五到十次的量。当然,也不排除有些tough guy或者狂攻,能做到两次搞定。
但至少亚怀特确定那不是自己。
他来到虫族社会已有两年,在今天之前,他的名字还被抽中过两次。
对他而言,那两次洗米水的体验并不好。
简单来说,就是他有阑尾炎。生理层面和心里层面双重的。
生理层面就是字面意思,尽管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两年多,但他的灵魂似乎还和这具身体不熟。仿佛七情六欲只引渡了六情六欲,最后一情还被扣在海关,正在向他的同胞们大声呼救。
而心理层面……
亚怀特看着绑在自己腰上,表面漆黑如墨,自尾骨延伸出来一节一节的像是蝎子一样的尾钩。
无论他尝试自欺欺人多少次,只要一低头,这扑面而来的非人感总会将事实如一个巴掌一样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抱歉,恕他真的勃如不能。
他不是人了……
不是人了有什么好处?
他不知道,但他至少能确定不会像迪奥·布兰度那样世界无敌。
人类社会虽然有但至少不会在明面上把人标出三六九等,但虫族社会会。他们会把虫进行评级。
亚怀特的社会等级评级并不高,C级,距离最低级的D级只差一级。
虽然没看过具体的条文,但亚怀特根据自己的观察,总结出了一套所谓雄虫等级的评选标准。
像是有杏仁饥渴症,狂攻的,贵族的,长相惊为天人的,不说八成也有九成是S级。
然后在以上占有至少一条,并且含有超雄的,易燃易怒的,缺少社会属性的,自做聪明的,有住豪宅弟弟的,是A级。
而除此之外剩余的没有心理疾病或生理疾病的就是B级。
别问他为什么在B级这里概括的如此简单宽泛。因为B级就像是ABO里的Beta一样多如牛毛并且nobody care。
在B级的条件下有身体疾病或者心里疾病的,就是C级。
至于最次的D级,他只闻过其名,未见过其身。他甚至一度怀疑,D级的设立只是帝国为了防止本就身心不健康的C级雄虫因过度遭遇社会歧视而自鲨。
whatever,对于自己有阑尾炎并且是C级雄虫这件事,亚怀特不甚在意。
“爱吃杏仁做运动”是为了延续死后的生命,而吃饭是为了延续现在的生命,他连吃饭都难以为继,哪还管得上什么死后的生命。
门外传来一些稀碎的声音,像是小猫在不明所以的哼唧,又像是在用爪子挠门,挠得亚怀特心烦不已。
“他到底想干嘛?因为快要死了所以赖在我家门口?我看起来是什么很心善的虫吗?哈?!!”亚怀特心想。
一个成年社畜崩溃的就是这么简单,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他自己就会破防。
没听到,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亚怀特撕开营养液的包装将开口叼在嘴里。
明天他还要去祝福礼社,而最近礼社离他家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今晚得早点休息。
除了白天的正职工作,晚上在家他还有另一份兼职。就是游戏代练,倒不是说他为了赚钱有多拼,只是刚好发现了这个行业在虫族的空缺。
他代练的这款游戏是3D多人同时在线角色扮演游戏。而他代练的内容是帮别人种地。
事实证明,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种花民族更热爱种地的种族,那是根深于思想基因上的天赋。
刚启动机箱,破烂电脑的散热器就如风中残烛的老奶奶那样响起。本应该是夜晚而稍显凉快的空气吵闹地像是夏日的午后。
进入游戏,登录账号。亚怀特丢掉自己嘴上空掉的营养液包装,他操作屏幕里的人物回到农场。
后院农场里种满了成熟待收获的草药。收菜是个乏味的力气活,每一块农田都要亲自点一下,看来愚蠢的游戏制作组还得继续努力工作!
在完成基础的种地服务后,亚怀特还会顺手帮客户炼药。
因为他希望自己的服务对客户的留存力更高,毕竟找客户与适应新客户也是一份消耗精力的工作。
打工,他是专业的。
亚怀特有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农夫,而是一个拇指姑娘。在客户下线的晚上偷偷上线,帮他处理风霜刀剑之外的杂事。如果主人家不说,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所幸。
他不是免费。
就在他炼药炼到一半的时候,房间内的灯突然‘pia’一下地灭了。
很好,又停电了……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而本月,才不过走到中旬。
It’s hard time,他早就说过了。
停电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些时有时无,无法分辨的耳鸣都消失地一干二净。
亚怀特将后背完全躺靠在椅背上。之前有散热器声音的遮掩,但现在没了,门外轻微的异响就显得格外清晰。
他快要死。亚怀特心想。
是真的要死了,不开玩笑,不含有任何戏剧成分那种。
说来奇怪,虫族对待死亡的态度有着非常明显的两套标准。如果是其他病,他们与人类没什么差别,都会尽力将虫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
可如果是因为缺乏雄虫的信息素而面临死亡,他们的态度就会非常淡漠。就好像会说出:“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想办法得到雄虫的信息素。”这样冷漠无情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