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7)
他的老师罗兰是蓝海电视台的两大黄金制片虫之一,他做出来的节目成绩最差也没有掉出过收视前五,放整个帝国,都是行业大佬的存在。
最近他们在制作一档多虫同居恋爱型综艺节目,他的老师非常重视这个项目。
现在是苦日子。帝圈皇室政权不稳,三大军团明争暗斗,抢夺资源。整个帝国的军备等级较之五十年前大了不止三倍。
底层越来越苦,所以上方才更需要一些能粉饰太平的东西。
被捏着下巴的亚怀特不明所以,但他知道领导是无法沟通的,于是他疑惑地看向同他一样阶级打工人,询要一个答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答应他。”马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在他看来,能被老师选中上节目是一件能一夜成名的好事,只有傻子才会不答应。
看来请求沟通无效。
行,没问题。亚怀特甩开下巴上的手。“我拒绝。”
是的,他的回答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三个字。
两位雌虫均怔愣在原地,似乎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圈内圈外不知道多少排着队虫想上他罗兰的节目,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出镜名额抢破头,甚至到结下世仇地步的案例也不是没。
而面前这个,身处灰尘满天的矿物资源星,在犄角旮旯的小餐馆做着服务员的低级雄虫居然拒绝了这样一件堪称祖上冒青烟的好事。
他简直是脑袋坏掉了!
罗兰回过神来,轻蔑一笑。“哦?为什么?”
“这位先生,我想以你的学识应该知道证有不证无这个概念。”亚怀特懒得解释。
“我真的很好奇。”罗兰穷追不舍。其实以他的地位,继续追问下去是有些掉价的。但身处高位久了,身边全是阿谀奉承的虫,生活也缺少了一些乐趣。
“从你的工作态度上看,你应该是一个很努力认真生活的虫,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放弃这样一个可以一步飞升的机会呢?”
亚怀特发出一声冷笑。
“罗老师。”他借用了杰克对罗兰的称呼。“只一味地夸大收益而不谈风险的投资,这称之为传销。”
“其二,我相信天下没有免费午餐,免费送上来的机会嘛…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要抓了我去拿我的心肝脾脏肺呢?防虫之心不可无,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最后,您又怎么知道我是个有追求的虫呢?您怎么确定我所追求的与您所追求的是一致的呢?或许,在我眼里您的追求不值一提,您认为这个事实可能存在吗?”
亚怀特最后的话对顾客而言确实有些不合规矩地冒犯。
马克生气道:“你!怎么说话的。”
“为我的无礼抱歉。”
雄虫脸上毫无歉意。
马克在替老师生气,但罗兰并不,他只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哦?那你的追求你什么?”
这个问题换个问法就是你的梦想是什么。如果换作是小孩子,想必会很积极地回答出千奇百怪的内容,但换到在社会上早已经历过千锤百炼,被打磨地圆滑,从理想主义变为现实主义的大人身上,这个问题称得上私密。
只有真正在接近自己的梦想的人,才会毫不犹豫的乐于回答,而这样人,亚怀特确定自己不是。
他从来就不是被上帝眷顾的幸运之子。
梦想吗?哈。
亚怀特继续擦着自己的玻璃杯。悠悠地说道:“混吃等死,不劳而获。”
……
夜晚,亚怀特下班回到家。
今天不出意外地被老毕登扣了钱。十二份工作午餐,全部正价从工资里扣除。
算他倒霉,但这一笔他会给波利记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迟早要他还回来。
野猫已经不在家门口了。亚怀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糟糕的工作,糟糕的生活,安静的家,一切似乎都回归原状。
这样就好。
第4章 局外人
时间回到三天前。
浩瀚无垠的星际。一艘银白色的飞船在被三架漆黑的飞船追逐着,虽然黑色的飞船表面上都有些伤痕,但银白色飞船上的伤痕显然更多。
“警告!警告!精神力变异值即将突破血线!精神力变异值即将突破血线,请停止继续深度链接!”
银色飞船的内部,扬声器发出尖锐的警告,然而,坐在驾驶座的主人仿佛置若罔闻,继续调用着自己的精神力。
雌虫的精神力变异阙值有两条不可越过的红线。一条血线,一条死线。
血线在死线之前,越过血线的虫,就像半只脚踩进了棺材,虽然被下了死病危通知书,虽危急,但仍有一线生机。
而死线,就是死神在生死簿上写上你的名字,绝无可能起死回生。
竭泽而渔,驾驶座上的菲尔米诺不留余力地抽取着自己已经告急的精神力。
第三军Alpha组的少统领哪怕是在前线与异形虫族大战了三天三夜时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不知道对面三虫是谁,但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在返程途中近乎完美地偷袭了他,目的是直取他的性命。
他不能死在这里。
“搜索最近的可降落星球。”菲尔米诺说。
不过片刻,他的智能系统菲玛便找到了结果。“德尔塔三星,帝国矿业型行星,星球上大半都是矿物资源,建议着陆在北半球四区。”
菲尔米诺接受这个提议,但眼下更要紧的是摆脱身后的三位追兵。
黑色的飞船发出道道激光,菲尔米诺操作着飞船艰难地闪避。一道激光击中了飞船左翼。菲尔米诺目光一沉。“启动时空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