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79)
雄虫愿意主动在自己身上装定位器把坐标给雌虫,这样的案例放眼整个帝国都算得上罕有。
菲尔米诺的心颤了颤,没想到亚怀特居然愿意为安抚他做到这种地步。与之对比,他今早无中生有的嫉妒显得是多么可笑。
“不用,主人。”他说。
亚怀特诧异:“真的吗?你能不乱想?”
菲尔米诺说:“我相信主人。”
亚怀特清楚其实自己要求菲尔相信自己是有些强人所难的。毕竟他在雌虫眼里弱地“手无缚鸡之力”,而他又绝对不能交代系统的存在。
他所要求的信任真的是无脑的信任。
可他的伴侣居然真的给他了。
亚怀特心里有小小的感动,他亲了亲菲尔米诺的唇:“谢谢你的信任。”
……
亚怀特在通讯设备上约好布伊斯维奇。这次布伊斯维奇将地点换了一个地方,是一栋看起来是私有住宅的别墅。
见到布伊斯维奇之后,亚怀特问道:“老师,请问您为什么愿意教我,我甚至连学校的学生也不是。”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亚怀特不明白自己怎么现在才注意到,就好像布伊斯维奇身上似乎存在一种魔力,会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学生。
“其实你是想问我图什么吧?”布伊斯维奇双手插肩,依靠在门边笑道。
亚怀特点头。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作为早已在社会浸润多年的打工人,他深知价值交换才是成年人之间交往的唯一准则。
老师说到底也只是一份为了赚钱工作,可布伊斯维奇不仅没有处理他,还专门给他开课外辅导连学费都不收。
布伊斯维奇耸了耸肩:“I'm a teacher.just it.”
亚怀特表情写满了:能别开玩笑了吗。
布伊斯维奇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好吧,我图你一个人情。你应该知道……你其实非常奇怪,单就从你现在才入门精神力的这一点,你整个人矛盾的就像是一个突然出现地外星来客。能让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欠我一个人情,这个理由足够有说服力吗?亚怀特同学。”
可惜,布伊斯维奇不知道他误打误撞地踩中过真相。
亚怀特煞有其事地苟同道:“还蛮有说服力的。”
亚怀特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老道的成年人,仅管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个刚成年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无需说得太明白,只需要达成一种简单的默契就好。
各取所需,互帮互助。那么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算是真正建立起了一段师生关系。
亚怀特跟着布伊斯维奇入门。
客厅里还有别的人。塞拉斯对布伊斯维奇说:“先生,您回来了。”而后他也对亚怀特点了点头。
“今天又要麻烦你了。”布伊斯维奇走到塞拉斯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别这样说,先生。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气氛好似有些暧昧,亚怀特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
“我们会在主卧,不急,十分钟后,你准备好就来。”
“好的,先生。”
亚怀特跟着布伊斯维奇来到楼上的主卧,看来他们接下来的练习是在这里进行。
这次的场地没有上次那种旖旎的氛围,更多的是温馨。这让亚怀特放松了不少。
看着亚怀特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布伊斯维奇贴心地主动解释道:“塞拉斯以前是某个贵族的雌奴,被是我从一个私人派对里救了回来。”
雌奴是虫族扭曲的婚姻制度下畸形的产物,他们是婚姻里最没有人权的存在,就像货物,商品一样被使用和交换。
布伊斯维奇口中的私人派对,懂得都懂,实际上就是贵族雄虫们见不得光的impart。
雄虫是游戏的玩家,而雌奴是他们摆上游戏桌的筹码。在这场派对里面,七宗罪中的色欲会被放到最大,□□都只能算派对里的经典小游戏。
身为平民的亚怀特没资格参加这种泯灭人性道德的游戏。贵族雄虫和普通雄虫基本上可以说算得上两个物种。
底层雄虫隔三岔五要被献礼会抓去榨甘蔗汁,而高等雄虫却还需要举办派对给自己助兴。
亚怀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至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布伊斯维奇有途径能去参加这种私人派对。
为什么?他是贵族吗?救?又是怎么救的呢?
他在心里埋下疑惑,问道:“那老师您现在和他是…亲密关系吗?”
“亲密关系?”布伊斯维奇笑了笑,似乎觉得自个名词很有意思,他没有否认。“算是吧,但应该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亲密关系。”
“塞拉斯他有过一段非常艰难的日子,因为我将他带了出来,所以他现在对我有点依赖心理。而他过去的经历又导致他有点疼痛依赖。所以我跟他现在是……调*型亲密关系。”
谁是(s)谁是(m)不用说了。
这份关系的诞生并非出于情趣,而是出于需要。
塞拉斯的身体染上了性*,可大脑的认知将快感和疼痛绑定,获得痛,就是获得性。
亚怀特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It's a complicated world.要真的拯救一个雌虫并不容易。”布伊斯维奇叹了一口气,面对亚怀特坐下。
亚怀特从布伊斯维奇细微的情绪变化中获取到了一个信息。
塞拉斯爱上了他,而他对塞拉斯只有善心。
这是否算得上一种残忍?可能算吧。
就如布伊斯维奇所言,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世界,更何况还是更复杂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