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9)
“哈,家大业大的美第奇家族居然要倒台了。”警卫不胜唏嘘。
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是偏远落后资源星上的一个小小警卫,与帝国而言,他就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政变的波纹抵达到他的身上时已经淡化地像水中的涟漪,他不需要有任何改变。
“美第奇?”
在他前方认真工作的雄虫听到了他的闲言碎语。
雄虫歪了歪头,起先是一脸疑惑,然后又恍然大悟。
“哦~那个掌管银行和财富的家族啊。”
警卫很无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
自由航空区边缘的一处乱石空地里,一架变形的飞船在冒着硝烟,机舱内,金发雌虫昏迷在驾驶座的正中。
飞船能源耗尽,仅剩最后一丝维持着微弱的灯光,忽明忽暗,孱弱的就像是中间濒死雌虫的心跳。
支零破碎的衣服下,自胸口生出,向四周发散的黑色血管纹已经爬上了颈首。
如若手腕上的光脑还能使用,一定会发出鲜红色警告,警告佩戴者的精神力变异值已突破血线。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的气温似乎都已开始下降,倒在驾驶座上的雌虫终于醒来。
最先感受到的是疼痛。身体仿佛被一架列车碾过,没有一处不在疼痛。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搅拌机,头痛目眩。
紧接着是瘙痒,空虚,感觉灵魂仿佛空缺了一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他……”
“是谁?”
强烈的生存本能逐渐开始在脑海内占据上风,即使还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尽力爬出了机舱。
薄凉的空气时而吹来夹杂着能源燃烧后废气的微风,夜幕即将降临。
菲尔米诺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在移动。
在美第奇家族的教育里,一直延续着这样一句话语:“如果一个虫没有喷任何香水但你却能闻见他最隐秘的体香,这就说明他是你基因选定的虫。”
美第奇家族的雌虫一生都在战斗,也一生都在寻找生命的救赎。
仅管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何虫,但这句代代流传的家训已经刻进了他的基因里。
空气中有一缕淡淡的香味,在引领着他。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跟着他走,就能活下去。
“哥。“
“哥。”
耳膜里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到远处的不是现实的声音。
“哥!快走!”
“不用担心我,藏好自己。”
“活下去。”
沉重的大脑里,看不清脸的影像断断续续地在重现。
记忆里的虫是谁?他又是谁?他头痛欲裂。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条暗巷里,空气中的香味比一开始闻到地更浓了。
最终,他站在了一家破旧的,紧闭的房门口。
破旧的房门前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非装饰性的物品,底部的门缝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就像是空置了一般。
无处不在的细节似乎都在显示这是一场徒劳无功,但菲尔米诺忍痛到极致的大脑已经疲惫不堪,以至于无法立马生产出失落的情绪。
他扶着墙坐了下来。意识介于昏睡与清醒之间,连大口喘息的力气的都没有。
他可能就在这里安静的死去。无虫发现,无虫知晓。
楼道里的感应灯在既定的时间走到头后瞬间熄灭。电流切断时发出的余声像是为他生命献上最后的舞曲。世界进入了一片漆黑。
脑海里的岁月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春秋。突然间,他听见了,楼道里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嗒,嗒,嗒。
他抬头,看见一张惊愕的脸。空气中萦绕着从他身上散落的淡淡香气。
就在这一刻,他强烈并且深刻地明白,眼前的这个雄虫,就是他此生下来一直在寻找并追逐的雄虫。
他的雄主。
他的主人。
第5章 局外人
“宿主。”
“喂,宿主。”
什么声音?好吵。
“宿主,喂!醒醒。”
什么b东西?亚怀特一把拍向空中漂浮着的东西,毫不怜惜。
“啊!”漂浮着的白色球球“咚”地一声砸到墙角上。
亚怀特抬手看了看一下光脑上的时间,7:00。
早上七点?!!是什么东西打扰他睡觉!
白色的小球飞出废墟,没有翅膀,也没有高频的振动声,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反万有引力。
“宿主,你终于醒啦!”
亚怀特眨了眨眼睛,与白色小球四目相对。白色小球的表面有一块像是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显示着类似于20世纪初颜文字的表情,他猜测那应该就是它的脸。
亚怀特盯着它看了许久,然后就在系统以为他终于消化完信息了之后,亚怀特眼睛一闭,被子一盖,又躺了回去。
嗯?
“喂!不要假装没看见我!”
系统很无语,系统很生气,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宿主。
“地球online八点上班,有事晚点再来!”
系统看见宿主闭着眼睛说完话后两秒内就睡着了。如果他有下巴,那他的下巴此时应该是在地上。它现在十分担忧选了这么一位被上班腌入味的宿主做任务是好事还是坏事。
系统真的等到了八点。
闹钟自动响起,可床上的那个人迟迟却不愿起床。再睡五分钟,是多少打工人早上的夙愿,同时也是噩梦的根源,因为万一真不小心睡着了,再睁眼后看到的就是已经严重迟到的时间。
“你是什么东西。”亚怀特坐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