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收小纸条吗/一纸吉他情书(63)
“他会找你吧?”
“不可能,北京离叶城那么远,他找不着。”
“那你这样每天好吃懒做,没钱了怎么办?还得回家去。”徐熠皱着眉头,很是担心。
季方有些无语,“……放心吧。我钱养活自己够够的,你真以为我每天就只是守着那破小卖铺赚钱吗?我打游戏也不只是打游戏,帮别人打也能赚钱的。”
徐熠目瞪口呆,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自己能不能行的想法,却一瞬间就破灭了,——毕竟他实在是太菜了。
虽然季方教会了他怎么玩,但是季方的游戏技术很厉害,谈笑间就能取得胜利,自己和他是比不了的。
徐熠心里默默叹口气。
湖水一浪一浪慢慢拍打着岸边石块,偶尔有飞鸟掠过湖面,留下一串悠扬的长鸣。
“一个人的生活多滋润——”季方长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了一罐啤酒,拉开拉头“咔嚓”一声,马上要放到嘴边。
徐熠闻声回头,见此立马伸手抢过。
季方愣了一下,不恼反而笑了笑,“怎么你这小屁孩儿也要喝酒了?”
徐熠嫌弃地看了看他,也不知道他这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
“我不喝酒,——你忘了我们怎么来的吗?喝酒不能开车了。”
季方这才知道他的意思,叹口气说:“……这啤酒对我来说也就相当于饮料,——纯粹解渴,喝了跟没喝一个样,醉不了。”
徐熠摇摇头说:“那也不行。”随即把饮料罐放在另一边。
又补充道,“你要是渴了就喝水。”
季方忽然有一种小时候被家中父母管束,那熟悉的感觉,只是那个时候总是嫌烦,现在倒乐得看着这小孩装大人的样子。
他心中不恼,从包里翻翻找找,拿出那瓶开动过的瓶装水,在徐熠眼前晃了晃,“就这一瓶了,还是你喝过的。”
语气惋惜。
徐熠眼神瞥过去,“你嫌弃的话,那你就渴着吧。”
只见季方无奈地笑了笑,“我当然不嫌弃啊,我就是怕我喝了之后你又渴了,然后你嫌弃我。”
徐熠内心翻了个白眼,“你喝就是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再说。”
季方闻言便仰头大口灌水,又撺掇徐熠道:“那你就这么让这个开过的啤酒罐浪费了?要不你现在把它全喝了吧?等下回去就不会渴了。”
徐熠摇摇头。
他可从来没有喝过酒。要是喝了,坐在摩托后座上时,醉过去不知天地为何物,一歪倒在地上可怎么办?
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徐熠心里一阵后怕。
“真的没有浓度的——”季方手绕过徐熠的身体,从侧边拿起那啤酒罐子,拿在眼前夸张地端详,大声地念出来,“0.03%的酒精浓度,这就跟水差不多呀!来喝一口嘛。”
他把啤酒罐伸过去,口子对准徐熠的嘴巴。
徐熠皱着眉头往后退,伸手推开这啤酒罐,侧头瞪着他,“说了不喝,等下在车上摔下去了怎么办?”
“你的酒量这么小啊?”
徐熠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也没喝过,我也不知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要尝试这种危险的事情。”
季方无奈的点点头,“好吧好吧,那没办法了。”随即他把手中的啤酒罐又伸在自己嘴边。
徐熠神色严肃,正要伸手去拦,季方手灵活地拐了个弯,把啤酒全部倒在了湖水中。
徐熠喊道,“你干什么?”
“给这叶湖也喝一喝。”
徐熠无奈叹口气,“行吧。随你怎么做吧?”他四下看了看,一阵清风拂过。
他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到了这个点,他连忙站起身来,“走吧,回家。”
季方看见也才10点多,他直接仰身躺在石块上,看着蓝蓝的天说,“这么早就走啊?你放松够了吗?”
徐熠解释,“我根本就不紧张,——无论是什么考试。我知道我可以。”
“口气这么大呀?那你们这里的高中不是任你挑选吗?”
徐熠点点头,“在哪个学校无所谓。只希望快点读完书,工作赚钱。”
季芳也懂他的意思,他妈妈早出晚归,工作这么辛苦,幸亏有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
在返程的路上经过那条乡间小路时,不料却正遇上乡村的集市霸占着道路,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两人只好下来走路,季方推着车走,徐熠跟在两步之外。
季方跟从来没见过这种市集一样,兴趣高涨,连连将视线投向这路边小摊上卖的东西。
在路边的摊贩没有规律,时而有卖猪肉牛肉,血淋淋的。而后便又是一个面包车里面摆着香甜的面包。
或下一个便是水片鳞片到处飞的鱼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徐熠屏着呼吸经过这些生鲜区。
忽然季方驻足下来,视线停在一个摆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的小摊。
徐熠也看过去,这些都是乍一看很好看,实际上都很劣质的首饰,专门吸引小孩子的。
不成想把季方也吸引住了。
徐熠无奈地看了看他,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咱们快走吧。”
这老板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摇着扇子,见有客人来了,他连忙吆喝道,“要什么呀?随便看,随便戴,喜欢就买。只需5块钱一个。”
徐熠一听,更急切地去扯季方的袖子了,这么贵的破玩意,还是快点走吧。
季方却固执己见,把摩托在旁边稍微放好了之后,便在摊前一个个拿起来认真地挑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