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又在明撩暗哄(101)
她可惜地揉揉脸,说:“阿婆说我的缘分还没到,就不送我了。”
方槐将信将疑,见方槐不信,方婷立马从包里掏出一个类似的香包,得意地扬扬下巴。
“我第二次来,古树上掉下一个红绳结,刚好落在我的头上,算命阿婆就将这个红绳结放进香包,送我了。”
她的经历跟方槐很像,这让方槐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方婷是个健谈的人,她掏出特产递给方槐,一边吃一边说:“当时我还不信呢,老娘都分手了,看上面的结就不是我跟前男友编织的,哪门子缘分哦。”
方槐:......他也分手了。
“说来也怪,没多久我又脱单了,还遇到了我的爱人,当时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还把香包拿给他看。”
方婷拍拍手里的零食碎屑,故作神秘地卖关子:“你猜怎么着?”
“他该不会是红绳结的主人吧。”
方婷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笑,“就是这么巧,他一单身狗去旅游,就凑热闹往上面扔了红绳结,没想到过了一年砸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缘分啊。”
“所以,这可能也是你的缘。”方婷小心翼翼地将香包放在口袋里,交代方槐:“千万别扔。”
“你的缘很快就来了。”
“哎哟,说这么说,搞得我想搞传销的一样。”
方婷叽叽喳喳地说着,方槐无奈地听着,但心里也多了几分慎重。
摸摸将香包放在背包夹层。
有了健谈的方婷在旁边插科打诨,方槐混乱的思绪逐渐平稳。
“你也姓方啊?咱姐弟真有缘,加个联系方式呗,回头姐请你吃饭。”
“哎哟,还是个医生呢,咱弟真出息。”
“到时候,我也把另一个弟弟介绍给你认识。”
“他长得跟你一样俊。”
.......
一道隐晦的目光始终落在方槐所在的方向,起初是紧张,慢慢变得放松。
孔令羽坐在大巴后排,目光紧紧跟随着方槐,听到方槐舒心的笑也觉得开心。
他也觉得自己可能痴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痴恋方槐的笑呢?
会嫉妒,会渴望,方槐也对着他笑。
第64章 一切归零
回到了南市,一切归零。
医院那边迟迟没有通知,这让方槐感到不安。
时间拖得越长,过程就越复杂,结果往往差强人意,方槐几乎都沉浸在焦虑和不安中。
孔令羽也曾来找过他,但方槐始终闭门不见。
老家的养父母不知道在那听的风声,隔几天就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工作,方槐强装冷静地将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
方母绝口不提恋情的事情,每次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都是问方槐吃饭了吗?
“医院那边有通知了吗?”
“你什么时候上班?”
方槐总是用模棱两可的话,将问题轻轻带过。听出方槐话语中的不确定,方父方母赶紧联系在沿海城市出差的小儿子,一家三口对着方槐连环轰炸。
方赫年的电话总是在方父方母挂了电话后,及时打过来,精准得跟掐了表似的。
“哥,我出差回来了,公司给我放了假,我来找你好不好?”
“你都不知道,我在外地将近半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整天跟数据打交道,还是封闭式培训,连手机都碰不到。”
方赫年在电话里抱怨着,忽然听到方槐这边传来“嗡嗡”的声音,他的脑子忽然炸开。
迟疑地拿开手机,过了一会儿又靠近手机,结结巴巴地喊:“哥?”
“你...你在干什么?”
方方赫年屏住呼吸,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再次试探地问:“哥,你现在不方便吗?”
“来吧。”方槐一边操作榨汁机,一边应付语气怪怪的方赫年。
“不太方便,我在榨果汁。”
“哦哦哦,榨果汁啊,果汁对身体好。”方赫年像个二愣子一样挠挠头,“我也喜欢喝果汁。”
“嗯。”
两人再次沉默,方槐靠在料理台前慢悠悠地喝着果汁,“还有事吗?”
方赫年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忽然说:“哥,对不起。”
方槐忽然愣住,就听到方赫年再次重复:“对不起。”
“算了,没事了,我先挂了,过几天我来找你啊。”方赫年匆匆挂了电话,方槐愣了一会儿,将手里的果汁喝净,喃喃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
方赫年行动能力很强,隔天就带着行李来到方槐家。
有了他,方槐应付养父母就轻松多了,每当他们询问工作方槐回答不上来时,方赫年便会很自然地从方槐手中接过手机,转移话题。
拉着亲爸亲妈聊天,何丽君当然明白小儿子的心思,但她还是顺着小儿子的意,跟着他的思路往下聊,
何丽君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方赫年神色慌张地捂住电话,快速来到阳台上。
方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在电话聊天。
“赫年,妈妈错了。”
“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哥哥对虾过敏,我对哥哥做了那么多错事。”何丽君在电话里忍不住哭泣,方赫年慌张地回头看端坐在客厅里的方槐,在确定方槐没看向他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了?”
何丽君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丈夫在旁边安慰着,“孩子早就不埋怨你了,你哭什么啊?”
丈夫的话像刀子,再次扎向何丽君,她对着电话说:“是不埋怨还是不在意,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是我不清楚,还是你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