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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又在明撩暗哄(133)

作者:俗扰 阅读记录

“你说什么?”

方赫年没想到孔令羽竟然是这种反应,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问:“你不在乎?”

孔令羽歪头,天生的三白眼淡淡往上翻,苍白的皮肤和黑黢黢的眼睛看起来阴气森森,他双手插兜,挑了挑眉道:“看你这副样子,似乎比我还在乎?”

“既然在你心里我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个无耻的第三者既然有了上位的机会就不会放手。”孔令羽笑笑,说:“他不会机会的。”

孔令羽掏出手机,在半空中晃了晃,故意露出跟方槐同款的diy手机壳,“回去吧,他不想见你。”

方赫年小看了孔令羽,在怎么会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这些不堪的标签?

他不明白他哥的脑回路,也不了解孔令羽。

孔令羽从来不在意其他的看法,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方槐讨厌,他真的尊重自己的本性干一些让所有惊惧的事情。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人,规则在他这里宛若虚设,唯一能拴住他的只有方槐。

方赫年的脸色难看,但孔令羽心情很好,他扬扬下巴,得意地说:

“至少,现在他最信赖的人是我。”

“现在能站在身边的人是我,未来也只能是我。”

孔令羽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留方赫年在原地不解地说:“疯了疯了,疯子。”

不远处,方槐站在车前注视这两人,看到方赫年失落离开,方槐心里松了一口气。

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他现在真的不想再跟方赫年就理论那些所谓的“家事”。

“我们出发吧。”

孔令羽走过来,手臂虚搂着方槐的腰肢,说:“走吧。”

动作霸道从容,方槐无奈地将缠在腰间的手退开,“嗯。”

孔令羽帮方槐开了车门,等人上车他回头看向方赫年离开的方向,嘴角上勾,漆黑的眼睛愉悦眯着,缓慢地咀嚼着:“第三者?”

他怎么可能给他们抢走方槐的机会。

就算是黎悬回来,也不可能。

“孔令羽?”

方槐敲敲车窗将孔令羽从思绪中拉回来,“不走吗?”

他们今天计划出去逛一趟,这段时间方槐都是医院和家两点一线的跑,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正好附近有个游园活动,孔令羽拿着宣传单拉着他出门。

“走啊。”孔令羽绕道车前方,朝方槐笑笑,“现在就出发。”

孔令羽上了车,看到方槐车上挂着的红彩线呆住了。

他猛地回头,方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问:“怎么了?”

“这个?”孔令羽伸手解下香包,手指缓缓收紧,“我可以拆开吗?”

方槐没看懂孔令羽的动作,他看着躺在孔令羽掌心的香包,点点头:“可以。”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孔令羽伸手缓缓拉开香包的锁扣,里面正正躺着两根交缠的红绳结,独特的打结方式无一不在证明,这香包里的红绳结,就是孔令羽那天抛到树上的。

鲜红的细绳缠绕在指尖,孔令羽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结拿出来。

“这是彩云镇的香包对吗?”

方槐也看着香包,点头:“嗯。”

“是古城阿嬷送我的,当时这个红绳结落在我身上...”方槐还没说完,就被孔令羽忽然抱住。

“孔令羽!”

方槐被他的动作惊到,刚想将人推开,孔令羽的手立马缠上来,连带着那个复杂的红绳缠住他的手指,两人十指交握,凌乱的红绳缠绕在两人的指缝中,细长的红线在挣扎间将两人的手缠在一起。

孔令羽像失控了一般恨不得将方槐揉进骨子里,他抱着方槐一遍遍地喊着方槐的小名:“迈迈,我的迈迈,我的......我的迈迈。”

“你怎么了?”

指缝中的红线膈得方槐难受,方槐索性不在挣扎任由孔令羽抱着他,男人的下巴抵着他的脖侧,他不自然地耸了耸肩膀。

“到底怎么了?”

方槐小声地问:“因为这个香包?”

孔令羽蹭了蹭方槐的脖子,声音沙哑:“还记得阿嬷跟你说的话吗?”

方槐闻言一愣,他在脑海中回想阿嬷说的话,喃喃重复:“有缘人?”

忽然揽在腰间的手收紧,孔令羽低头两人额头相抵,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孔令羽眼中仿佛有黑雾翻滚,他的手拥着方槐的腰,眼眶发红:“对。”

“是命定之人。”孔令羽闭眼抵着方槐的额头,努力将自己汹涌的情绪压下去。

“你信这个?”方槐轻轻往后退,孔令羽依旧贴上来,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太近了太近了...手紧张地抓住座椅,“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因为这个...”香包?

孔令羽睁开眼睛,跟方槐四目相对:“我信。”

“迈迈,我信。”

“我信缘分,我信它。”孔令羽搂着方槐,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方槐的脸,他喟叹:“这个红绳结是我抛的。”

这句话在方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方槐猛地抬头,“这是...你的。”

之间缠绕的红绳结散开,两根红绳依旧缠绕在方槐跟孔令羽的手上,鲜红的颜色格外醒目,两人十指交握,蜿蜒的红线像狰狞的红色血管,让两人纠缠在一起。

“这是不是证明,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孔令羽低低地笑着,他一边笑一边看着方槐,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就像现在这样。”

当当当。

外面有人敲车窗,方槐宛若如梦初醒一般将孔令羽推开。

脱落的一根红线依旧缠绕在他的手上,孔令羽不悦地看向车外,同时又对方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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