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又在明撩暗哄(153)
他抱着方槐摇头:“做不到。”
“迈迈,我做不到!”
方槐心头一紧,看到孔令羽耍赖的样子彻底冷下脸,拽开孔令羽的手,背过身:“你可以离开了。”
孔令羽踉跄起身,神色颓靡:“我搓了,迈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求你别不要我。”
方槐背着身子看不出神情,孔令羽站在门口,眼神乞求,但是方槐依旧没有妥协,他轻轻摇头说:“你没错,从始至终你都觉得自己没错,孔令羽你没错。”
“既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为什么要说自己错了呢?”方槐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不。我知道错了。”
孔令羽上前,但在方槐的眼神示意中停住伸向半空的手。
他受不了方槐要跟自己撇清干系的态度,他绝对不能失去方槐。
孔令羽连忙找补:“做得到,我能做到。”
方槐微微侧头,眼神狐疑,孔令羽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做出发誓的动作:“我做得到。”
“嗯。”方槐朝楼上走去,上楼的脚步声缓而慢,孔令羽的心也跟着方槐的背影往上提。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永远只能看到方槐的背影,方槐从不会回头看他......他的手缓缓收紧。
现在的他算不上风光,脸上明显的手印,嘴角破裂神色颓靡,往日的风光跟运筹帷幄尽数消失,面对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感情,手段拙劣地让他觉得无助。
“如果方槐真的不要他了,就把他藏起来吧。”
邪恶的念头又冒出来,孔令羽眼底的失落弥散,只剩疯狂和赌。
孔令羽在赌方槐会对自己心软,赌方槐不会抛下他。
脚步声停了,孔令羽的心也落了下来。
“那说好了,一个月不许出现在我面前,约定时间到了带着答案来找我。”
“现在 ,孔令羽你可以离开了。”
方槐站在楼上,扶着护栏,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宛若如释重负一般:“或许,一个月后你跟我都会改变,学会怎么去爱。”
方槐的手搭在暗红色的围栏上,明亮的灯光照在他微红的手背上,巨大的颜色反差将手衬得愈发莹润,不知道是不是孔令羽的错觉,他看到方槐手背上的那颗红痣愈发妖冶。
方槐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又仓皇地低下头,垂下眼帘藏着险些呼之欲出的欲望。
“我们不是分手对吗?”孔令羽站在门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方槐站在楼上看着他,不催也不问。
过了好久,久到方槐差点以为孔令羽昏过去了,才听到孔令羽略带迟疑地问:“我们这不算分手?”
站累了的方槐趴在护栏上,把头埋在臂弯里,说:“不算。”
“我们只是解决问题。”
“孔令羽,我们没有分手。”
第94章 反思感情
一个月有多长?大概是四周又三两天。
要么一眨眼就过去了,要么就是带着挂念,催眠式的煎熬,方槐跟孔令羽属于后者。
没了孔令羽,方槐的生活似乎变得单调无聊,家里没再联系,孔令羽也不再每天来招他,他依旧像以前只有自己的那些年一样生活,但还是觉得差些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忙起来,但自己还是会开小差去想他跟孔令羽的感情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没有答案。
孔令羽对方槐的爱强烈偏执,像永远滚烫的岩浆,在他不留神的时候强势地侵蚀方槐的生活,等方槐反应过来,他好像早对孔令羽有了很大的包容。
导致他曾经不可动摇的底线一降再降。
不管是孔令羽在他手机中安装窃听器还是在他房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他都诡异地觉得这是孔令羽能做出的事情。
在常人眼中不合理甚至有些偏激的行为,方槐却觉得诡异的正常。
方槐苦恼地皱了皱眉,自己后知后觉也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这么平静地接受这些事情,按照常理不应该觉得愤怒吗?至少不会是这样的平静,对一切都能坦然接受。”
尤其是在黎悬拆除窃听器,询问自己跟孔令羽的感情时,他的态度排斥得格外明显,不再像以前一般将情绪隐藏。
还会下意识不想听黎悬对孔令羽的评价,方槐并不想从其他人口中听到孔令羽的不是。
方槐趴在长桌上,将头埋在臂弯里,脸被挤出了软肉,当柔软的布料摩挲过微肿的下唇,激起一阵麻痒。
怪异的感觉让方槐连忙坐起来,撑着头,手不自觉地去触摸微肿的嘴唇,将那怪异的感觉压下去。
回想孔令羽的行为,还有自己嘴上的伤,方槐愤愤地低声一句:“孔令羽这个流氓!”
气愤后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分薄红,方槐撑着下巴思索:一个月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
他想学着那些大胆热烈的人去爱,并且适当给予对方安全感。
“或许,应该给予孔令羽承诺,一些安全感? ”
方槐一边想一边把玩着他跟孔令羽缠着他一起做的情侣手机挂坠,一丝烦躁忽然涌上来,他看着挂坠上的流苏,他自己也没想到孔令羽在他心里占据了这么大的位置。
“店长店长,这个空运...鲜花怎么...,店长店长!”
“店长你在想什么呀?”
女生清脆的嗓音将方槐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刚回神面前多了一支娇艳的粉色百合。
活泼开朗的店员任劳任怨地将新鲜的花按照客户需求包装好,看到方槐坐在长桌前发呆,脚边还堆着花枝,她叉腰疑惑地问:“店长,你今天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