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又在明撩暗哄(34)
“哥,你和黎悬哥......他和你 ,你们.....”方赫年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方槐将黏在桌上的创可贴掀起来,扔进垃圾桶,手腕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
他挽起袖子,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握痕,在腕骨处还有些许乌青。
“赫年。”
方槐说:“你还有事情吗?”
方槐没仔细听方赫年说话,他现在想处理一下手腕处的伤痕。
“没事了没事了,那什么...哥早点休息。”
方赫年挂断电话,方槐从冰箱取出冰块,找不到适合的冰袋,就用毛巾包裹冰块,敷在红肿的手腕上,估计过几天就能消肿了。
墙上挂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
方槐尝试绕绕手腕,觉得没有痛感后,这才去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情绪失控的黎悬,对大打出手的孔令羽,他们愤怒的面孔在方槐脑海中反复出现,最后全部消失,变成了方赫年震惊的神情。
“他知道了。”
方槐忽然想起黎悬离开前说的话:“方槐,他知道了。”
方槐烦躁地翻身将被子全裹在身上,蒙着头,直到自己呼吸不畅后再从被子里探出头。
他直接坐起身,打开电脑开始研究病例。
空荡的走廊中,从门缝里泄出几缕灯光,敲键盘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
直到凌晨,敲击键盘的声音才消失,接着“噔”,灯光消失,走廊再次恢复了黑暗。
隐约能听到被褥摩擦的声音,卧室彻底安静了。
好梦。
第24章 左右为男
方赫年去外地出差,临行前告诉方槐那边信号可能不怎么好,可能不经常联系他了。
还悄咪咪地跟方槐说:“哥,走你自己的路。”
方槐明白了方赫年的话 ,笑笑,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日子照常过,方槐正常上班,定时去查看病人的伤情,按时门诊。
以及拒绝孔令羽的无数次邀约,拒绝理由单一但具有信服力:“加班,工作忙,没空。”
【请29号孔令羽到会诊室会诊。】
孔令羽?
方槐接过男人递来的单子仔细核对,抬眼看到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
孔令羽坐在椅子上,后面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骂骂咧咧。但孔令羽显然没将西装男人的话听进去,挽起袖子露出布满伤痕的手臂,伤口多且深,甚至有些伤口,还是烫伤后撕裂开的。
“在医院请保持安静。”
方槐冷声让西装男人闭嘴,认真处理孔令羽手上的伤。
在消毒时,孔令羽的手臂绷直青筋暴起,手掌合拢又张开。
笑着说:“挂方医生的号还真难。”
方槐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处理,孔令羽目光一直跟着他的手,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医用手套烧穿。
全程方槐只跟孔令羽进行了必要的询问,没有谈及过任何无关于伤情的话题,孔令羽也不觉得无聊,方槐问一句,他答一句。
表面风轻云淡,但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脸白了几个度。
谈程坐在一旁睨眼看着他,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幅度,腹诽:“活该,谁让你自讨苦吃。”
在缠绷带时听到孔令羽闷哼声,谈程更是直接笑出来,方槐和孔令羽同时看向他,他掩饰性的咳嗽一声:“你们继续,别管我。”
方槐没再管两人,只是手上的动作放轻了很多。
孔令羽完全不给谈程面子,踢了谈程的凳子一脚:“出去。”
“cao,你...”
孔令羽死亡凝视,“嗯?”
谈程悻悻起身,“切,走就走呗。”
在谈程走后,孔令羽又换了一副面孔,“迈迈,你又在躲我。”
“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躲着我的,方槐直接打断孔令羽的话。
“包扎好了,这两天注意不能碰水,三天后来换药,注意饮食......”
孔令羽看到方槐眼中的疏离,他仓皇抓住方槐的手,低声说:
“你现在就那么不想跟我说话,是吗?”
方槐挣开孔令羽的手,皱眉,“这位病人,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如果没其他问题,可以离开了。”
“你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你答应过我的。”孔令羽低声说,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再次渗血。
“方槐,我喜欢你。”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孔令羽偏执地说:“你说跟我做朋友,其实就是为了疏远我。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根本不会看我一眼。”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方槐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引得门外几个实习生探头探脑地头看,在方槐扫过他们后,有立马缩回脑袋啧啧感叹。
“老师好像被缠上了。”
其中一个实习生撇撇嘴说:“不过那个病人是真的能忍,胳膊上的烧伤那么严重,在消毒的时候我都觉得头皮发麻,他竟然一声不吭。”
“许杭然别八卦了,小心被听到你吃不了兜着走。”王超捅了捅许杭然的胳膊示意她闭嘴。
许杭然“哦”了一声,小声说:“老师不是那种人。”
他们都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出来实习做了很多准备,尤其在各位学长学姐的经历中可以窥探一二。
各个行业无论薪酬待遇如何,都可能有着各式各样的奇葩,不过就是病得轻和病得重的区别。
在他们的祈祷下 ,三人被分到这个冷冰冰的方医生手下,起初以为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了。日子过了才知道,他们想错了,他们的日子其实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