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后反向驯服了雌主(15)
俞华茂安静听着,只说了一句话:“元白一向安静,不喜与人争执,今天会出手是为了保护你。”
“我知道啊。”俞幼杳点头,她和萝卜头打架时看到了,俞元白拦住了黑红外套两个人,一对二,伤得比她重,“元白哥不会骂人不会打架,没关系的,我会。”
她一指自己:“我也会保护好哥哥的!”
她高高仰起头,俞元白陪她玩了一天游戏,是个好哥哥。
王者会保护身边人。
俞幼杳话音一落,在场气氛松了下来,几人眼里露出笑意,为俞幼杳的童言童语,也为兄妹互相保护的心。
俞安昊跟傅琦玉咬耳朵:“不仅得请外教,还得请个语文老师,杳杳就是不会说话,逮到一个词语就随便往外蹦。”
“她肯定不是想说元白窝囊。”
俞幼杳都一心为哥了,怎么会嫌弃俞元白,肯定是词汇量不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傅琦玉不置可否。
俞幼杳身边,俞元白悄悄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念在俞幼杳和俞元白是初犯,老爷子没多说什么,只让两人注意再有下次不准轻易动手。
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遇到问题告诉大人就行,大人会解决,不然伤到哪里怎么办。
“家里人会担心的。”俞华茂拍拍俞幼杳的头,看到俞幼杳脸上已经肿起来的部位移开眼,这丫头明早怕是得哭一场。
议事结束,一群人转移至饭厅开始享用晚饭,俞幼杳自认今天费了大力气,“居功至伟”,所以得多吃点。
她啃了好几个骨头,还喝了两碗汤,把肚子吃的圆滚滚。
饭后,杜文心把俞元白叫走了:“奶奶给你上药。”
显然还有点其他事要说。
俞幼杳回了清泉居,傅琦玉等她洗完澡给她擦药,打架肾上腺素飙升,就算痛也顾及不到,现在放松下来,她只觉得哪哪儿都痛。
很快变得眼泪汪汪:“妈妈我痛。”
傅琦玉已经尽量放轻了:“下次还打不打架了?”
俞幼杳吸吸鼻子,想说不打,又觉得万事无绝对。
犹犹豫豫:“不…打?”
傅琦玉闭眼,得,给她整个反问句。
“明早起来最好不要照镜子,直接去上学。”
只能想个方法治治小女儿了。
不照镜子?俞幼杳不是很懂。
挠挠脑袋,想不通就算了,睡觉。
778魔音贯耳:【就这么结束了?你不去嘲讽俞元白几句?】
嘲讽?“是骂人的意思吗?”
778走来走去,不是,剧情不是这样的。
俞幼杳是一个自私、恶毒又自卑的人设,见不得人好。
她不受父母重视,心里愤懑,在跟俞元白外出后听到别人讽刺俞元白的话,诡异地从俞元白身上找到了平衡。
她觉得俞元白比她还不如。
父母不重视她又如何,俞元白父母甚至不在身边,三房的伯父伯母肯定是不喜欢俞元白的,不然为什么不把俞元白带走。
从此后,只要遇见俞元白,俞幼杳就会想方设法中伤对方,看俞元白露出伤心的神色她内心反而一阵舒畅,她在俞元白身上找到了优越感,也和俞元白的关系越发差。
结果现实呢,俞幼杳确实骂了俞元白窝囊,却是“恨铁不成钢”,还要保护俞元白。
不对啊祖宗,778给俞幼杳跪了,【你不讨厌俞元白?】
俞幼杳睡得迷迷糊糊,心想为什么要讨厌俞元白,俞元白又没做让她不舒服的事。
“你果然…是个骗子……”蹭蹭枕头,迅速睡去。
778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和现实的她一点儿不一样。
778自闭。
隔天又是周一,俞幼杳得起来上学,完全忘了她妈说的不要照镜子的话,揉着眼往梳妆台一坐,眼睛一睁——
谁,镜子里是谁?
“姨姨。”她惊恐地看向身后给她梳头的阿姨,“我的脸怎么五颜六色了?”
阿姨欲言又止,你才打了架心里没点数吗:“只要按时擦药,很快就好了。”
傻孩子,要打也别打脸啊,阿姨小心给俞幼杳梳好头。
见自己的脸变成这样,俞幼杳吃饭都不觉得香了,她是个爱美的小孩。
她是个超级爱美的小孩。
拖着书包眉眼恹恹去了学校,在发现周围比往常更多的打量视线后,俞幼杳彻底沉下脸。
778不是说她隐身了吗,怎么这些人一眼就看到她!
【嘿,一群白团子里就你一个五颜六色的,不看你看谁】
就算是马赛克,那也是五颜六色的马赛克。
俞幼杳不开心。
浑身散发低气压,匡思淼来打招呼都不想理,这种冷淡一直持续到户外活动课。
她在操场看到了萝卜头。
顶着和她一样花花绿绿的脸,正跟着隔壁班的人一起回教室,此时也注意到了她。
原来竟然是一个幼儿园的吗。
俞幼杳朝萝卜头走了过去。
萝卜头名叫祁临,祁仲的幼子,他不明白,明明是大哥挑衅俞元白犯了错,怎么昨天回家后还连他一起收拾,他明明已经被俞幼杳打过一顿了!
见到俞幼杳只觉得一股心头火起,昨天初见面他都没把俞幼杳放在眼里,要不是俞元白拉着俞幼杳离开时俞幼杳回头恶狠狠瞪着他,他压根发现不了这个人。
被他老爸打了的屁股现在还在痛,把这笔账算在了俞幼杳头上。
刚好,因为美貌被破坏的俞幼杳同样气急败坏,两人狭路相逢,只觉得越看对方越不顺眼,怒火从眼睛里滋滋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