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邪修把男主勾走了(4)
我也不在意。
我的目的是爱他,让他倒霉,不是真来当保姆。
他腿脚不方便,很多事情都得靠护士。
有一次,他想去洗手间,按了半天铃也没人来,自己挣扎着下床,差点摔下去。
我赶紧上前扶住。
病号服下,他的身体温度滚烫,肌肉清晰紧绷。
我下意识松了松手。
“你……小心点。”
他靠在我身上喘着气,脸色发白。
“扶我过去。”他低声说,声音虚弱。
我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我求助。
我扶着他,一步步挪到洗手间门口。
他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
他很高,我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青色胡茬让他少了平日的锋利,添了几分颓唐。
“谢谢。”
进门前,他低声说。
我站在门口,有些怔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司居然会跟我说谢谢。
从那之后,我们的气氛更微妙了些。
他骂我骂得少了,有时候还会盯着我,微微出神。
有一次,我正低头削苹果,一抬眼,就撞上他探究的视线。
被他这么直勾勾盯着,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我没好气。
他收回目光,淡淡说:“你削苹果的样子,很蠢。”
我低头一看,手里的苹果被我削得坑坑洼洼,果肉都快削没了。
“要你管。”我小声顶了回去。
他没再接话,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没有移开。
我心里一阵烦躁。
这家伙想干什么?
难道真被我演出来的深情打动了?
开什么玩笑。
我只想让他倒霉,可没打算假戏真做。
秦司出院那天,我去接的他。
他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
助理跟在后面,看我的眼神仍旧有些诧异。
“秦总,回家还是回公司?”助理小心地问。
“回家。”
我把他推到医院门口,一辆黑色宾利等在那里。
扶他上车后,我也坐了进去。
助理在前面开车,不时从后视镜瞄我们。
“江月初。”他突然开口。
“干嘛?”
“你真的……要把店卖了?”
他眼睛看着窗外,像是随口一问。
但我知道,他在意。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摆出再自然不过的表情。
“当然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车里空气瞬间安静。
前面开车的助理,手都抖了一下。
秦司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蠢货。”
他突然骂了我一句,语气却有些无奈宠溺。
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车在半山腰一栋极大的宅子前停下。
我扶他下车,推进门。
“行了,送到这里,我该走了。”
我还得回去照顾我爸。
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留下。”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容置疑。
“什么?”
“我说,留下。这里有客房。”
我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
不行,不能留下。
待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得回去照顾我爸。”
“我会请最好的护工。”他立刻接话。
“……”
这家伙,分明早有准备。
“秦司,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耐烦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图什么。”
他又回到这个老问题上。
我吸了口气,努力挤出那副深情模样。
“我说了,我只图你。”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个罕见的弧度。
我不由一愣,从没见他这样笑过。
“江月初,你真是个疯子。”
他说。
“但从今天起,你这个疯子,归我管了。”
没等我反应,他已经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周放,帮我办件事。”
“把江月初他爸,转到最好的私立医院,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钱,我来出。”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挂了电话。
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事情好像……
有些失控了。
05
我最终还是被秦司留下了。
或者说,关了起来。
他给我爸安排了最好的治疗条件,却没收了我的手机,断了所有对外联系。
说是让我安心照顾他。
我住进了那栋结构复杂的大宅子,每天的任务,就是对着秦司那张冷脸继续演戏。
他倒是坦然受着我的照顾,可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像被监视一样,浑身不自在。
日子过得憋屈。
我爸的身体一天天见好,秦司的公司却每况愈下。
股票跌停,项目黄了,高管纷纷离职。
我每天看着财经新闻,心情复杂。
一边乐见他倒霉,一边又为自己被困在这烦躁,我真的很想离开。
终于有一个雨夜,雷声滚滚,暴雨如注。
秦司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出门。
我从佣人那儿隐约听说,公司出了大事,几个股东联合逼他让位。
秦氏要垮了。
看着窗外大雨,我一阵狂喜,趁没人注意从后门溜了出去。
没地方可去,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雨水打湿了我的衣发,冷得发抖,心却无比滚烫。
我总算自由了。
不知走了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在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