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秦露谷物语,但咸阳(14)+番外
在那之前,陪在他身边,守着他,护着他。
不再让他受伤就好了。
但今天终于再次找到契机,梁启丞还是决定小心询问,可结果不出所料。
“都过去了。”对方只是淡淡回道。
“真的都过去了?”
“”
“那为什么一到你妈妈的祭日,你就偷偷躲起来抹眼泪,却不去扫墓。”
“”
“为什么你爸爸从来没联系过你?”
故作坚强的人看向固执的人,对方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穿你了。
而宋明宣始终一言不发,低头沉默。
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是他的错,为什么非要逼他讲不愿回忆的过去呢,心结什么的一时解不开就一辈子慢慢去解。
反正他会一直陪在宋明宣身边。
“宋明宣。”他开口喊他的名字。
“嗯?”
梁启丞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宋明宣琥珀色的漂亮眼睛看了良久。
对方难得正经起来,灼热的视线盯得宋明宣有些不自在。
终于,宋明宣见对方转头看向天空。
只听梁启丞长舒一口气,“没关系,我既然能把你喂胖,也能让你笑容变多。”
又来了,又是这幅人畜无害,惹人动容的笑容。
为什么总是对他笑,倒不如像对其他人那样凶一点。
至少这样,他才不至于逾越理智。
宋明宣感觉到心底的禁锢好像在一点一点瓦解,斑驳逐渐清明。
理智和情感再这样交战下去,真是说不上哪一方会先败北。
宋明宣自嘲地想。
空气安静了良久。
梁启丞的大脑飞速运转,怎么让低落的气氛活跃起来。
随即单手轻拍了下大腿,只听他说:“不然以后叫你小梨子吧?”
宋明宣:“?”
宋明宣一头雾水,蹙眉歪头看他。
“怎么了?不喜欢?”
“不喜欢。”
“我喜欢。”说着,宽大的手掌附在黑棕色的小卷毛脑袋上胡乱抓了一通。
顿时就把宋明宣惹恼了。
“梁启丞!”
这种时候,体育生的特长便发挥了用处,见宋明宣恼了,梁启丞拔腿就跑,以宋明宣的小体格,自然是抓不到他的。
“小梨子小梨子…”犯欠的人仍然乐此不疲地喊着爱称。
“都说不许喊了!”
果然梁启丞这种人,根本正经不过三秒。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好似有什么独特的魔法,总是能扫去宋明宣心上的阴霾。
见宋明宣展露笑颜,梁启丞也放心地开怀大笑起来。
二人你来我往,围着院子里的酸梨树追逐打闹。
“不许再喊我那个难听的绰号!”
“就不!”随即,梁启丞做了个鬼脸。
讨伐一番无果。
宋明宣体力不支,停下狂喘气,眼神在怒斥躲在酸梨树后的坏家伙。
瞪得梁启丞心下一颤,连忙走了过来,无条件宣布投降。
“你怎么样?没事吧?”
不想,梁启丞刚抚上对方的背脊,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蛮劲冲击得连连后退,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了粗壮的树干上。
伴随着强烈的撞击,树上的酸梨与树叶作伴,犹如大雨倾泄而下。
结实的臂弯几乎是同时做反应,反手搂紧了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瞬间,鼻尖轻触,呼吸急促,温软的唇近在咫尺。
粗重的呼吸碰撞喷洒在彼此脸上,两人都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被揽在怀中的人在慌乱中咬紧下唇,纤细粉嫩的手指紧攥对方的肩膀处衣襟,而梁启丞手上握着腰肢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
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里,所有感官好似被放大了千万倍,酸梨扑通扑通落地的声音,如同擂鼓不停敲击心房。
四下恢复安静。
两人回过神来,慌张分开,全然不敢与对方撞上视线。
这时,王玉梅闻声从屋内出来。
“呀,梨子都熟啦?”却见两人愣在树下,神情慌乱,“你们俩在那发什么呆呢?赶紧去拿筐来,收梨子了。”
二人草草应答,红晕却从脖颈攀升至彼此的耳根。
而无人在意的角落,那个被梁启丞咬了一口的酸梨,白白的果肉也被氧气渲染上了红晕。
收完酸梨,梁启丞急匆匆放下箩筐,奔向浴室。
王玉梅感到奇怪,因为她听到浴室传来了湍急的水流声,“这个点你洗什么澡啊?”她不解地大喊道。
得到的回应是更加湍急的水流声。
而一旁的宋明宣面红耳赤,不敢言语。
随后宋明宣在厨房帮王玉梅洗酸梨,约莫过了半晌。
浴室的的水流声依旧不断。
“小宣。”
“嗯?”
“这小丞怎么还不出来?”王玉梅疑惑地问。
闻言,宋明宣白嫩的手正泡在有些浑浊的水中洗梨的动作一顿,“我也不知道。”
“这臭小子是青春期到了?”
一旁的人闻言,沉默不语,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那边的浴室门,若有所思。
浴室里冷气不断,原来水温被拧到了最冷的那边。
而梁启丞裸着身子,单只手臂撑着瓷墙,任由淋浴头以最大的马力喷洒着冷水,水流顺着梁启丞的发丝滑过宽厚的背脊,包裹至脚底,他试图通过冰冷来浇灭心里那股莫名的躁热。
可闭上眼,刚才那场酸梨雨又在脑海中下了起来。
这是什么感觉?
梁启丞对这股异样感到费解,或者说,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但这好像不太对。
他越想越烦躁,干脆抬手将全部头发捋到后面,仰起头任由冰冷堵住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