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秦露谷物语,但咸阳(24)+番外
他不用转头看就知道那沉重手臂的主人是谁。
“你是打算一直赖在我这了吗?”秦翎双手抱肩,无奈问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当然。”
秦翎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给了对方一个肘击。
祁望闷哼一声,捂住胸口,作势碰瓷,“好痛,我受伤了,赔我医疗费。”只见碰瓷的人面露苦色,摊开了手掌。
“啪——”
果然,碰瓷的人被狠狠摔了一巴掌在手心。
秦翎轻叹一声,说道:“给你医疗费的话,你可以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吗?”
秦翎以为对方还会继续说些无赖话,没想到,只见对方的面色变得凝重,神情严肃认真。
“可以。”
什么?
可以?
难道他终于对自己感到腻了?
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又迅速转换为喜悦,秦翎激动地问道:“你终于腻了?”
“对嘛,男人有什么意思,抱起来干干巴巴的,更何况还是老男人…”秦翎喋喋咻咻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祁望听得很是不耐烦,终于出声打断:“和我…”
喋喋不休的人声音顿住,注视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
“再睡一次。”
随之而来的,是落在祁望左脸的重重一拳。
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两人都喘着重重的粗气。
“要泄欲去外面找,别来我这发疯。”秦翎恶狠狠地凝视着对方放出狠话,但却没有逼退对方分毫。
只见祁望眼神锐利又带着浓厚的欲望回视对方,咬着后槽牙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对我没感觉,那刚才你眼神里的失落是因为什么?”
秦翎:“”
一时之间,秦翎僵在原地,思绪一片混乱。
“怎么不说话了?回答不上来对吧?”祁望仍然追问个不停,没有丝毫要罢休的意思,“你就承认吧,秦翎,你爱我。”
秦翎埋着头,沉默不语。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步步紧逼呢?
答案有那么重要吗?
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现在又要突然出现,打乱他的生活。
整理好差点崩溃的心理防线,秦翎重新抬起头,“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有点名气的运动员…”
秦翎戏谑地继续防守:“不好意思,我喜欢年轻的,你这种姿色的老男人,我实在是瞧不上。”谈笑间,视线自上而下扫视着祁望。
话毕,秦翎果断转身,张望草坪那边的情况,却已经找不见了梁启丞的身影。
他回头瞪了眼来捣乱的祁望,然后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只留下祁望在原地出神。
真的对他没感觉?
那为什么说尽了伤人的话,自己也红了眼睛。
棒球场地内——
一记又一记抛物线完美却用力过猛地的投球,打得对面的球员们措手不及。
随着不断挥臂抛出的,好似还夹带着恼怒的个人情绪。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龌龊肮脏的心思。
为什么宋明宣要对那个人笑。
一切混乱不得解的情绪只能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挥臂投球。
这是现在梁启丞唯一的发泄口。
球员们这阵子也纷纷察觉到梁启丞的异样,过来关心询问。
“启丞,你没事吧?”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是啊,梁哥,你最近投球完全不在状态啊。”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梁启丞感到烦躁难安,头痛欲裂。
他没法解释任何。
只能继续搪塞。
“可能就是到高三了,学习压力有点大。”说着,梁启丞摘下左手的棒球手套,“你们练,我先去休息一下。”
其他人看着梁启丞颓丧的背影渐远,感到困惑不已。
“欸,你们说他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失恋了吧?”
“你这么一说,之前一直陪梁启丞来打棒球的那个眉清目秀的小男生,好一阵没见着他了。”
“对啊,真是奇怪。”
梁启丞避开众人疑惑的目光,躲到了更衣室。
他立即冲了个澡,让冷水帮助平复了下自己躁动混乱的内心。
随着开关淋浴间的门,氤氲雾气顺着门缝倾泻而出,爬到了一旁的全身镜上。
梁启丞擦了擦头发,站在全身镜前,却朦胧一片。
他的心脏好似也被一层厚重的雾气所笼罩,却无法穿透。
好想他。
他现在在干什么?
没有和那个叫陈放的在一起吧?
有没有吃好饭睡好觉?
不是不想找,而是不敢找。
总感觉现在和宋明宣待在一起的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违背道德的举动。
一旦发生,一切将不可挽回。
太危险了。
梁启丞感觉自己快要压抑疯了。
疯子,变态。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面前人的脸颊,手臂,小腿。
而梁启丞仿佛痛觉全无般,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捡地板上散落的玻璃碎片。
刚刚拾起,他心中忽然冒气一个怪异的念头。
于是,梁启丞忽然攥紧拳头,透明玻璃碎片被狠狠嵌进掌心,而他似乎还觉得不够,手背青筋暴起,拳头攥得紧了些。
他试图通过物理伤痛,代偿心中各种疯狂酸涩的念头。
去掩盖看到宋明宣和陈放有说有笑,亲密无间时,心脏产生的诡异绞痛。
秦翎找了一圈人,也没找见梁启丞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