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秦露谷物语,但咸阳(35)+番外
宋明宣转头看向梁启丞。
“戴着点,别伤到你那双漂亮眼睛。”说着,梁启丞露出灿烂的笑。
顿时,宋明宣心头一阵悸动。
“这里还是老样子啊,四季都是这么热。”
二人顺着声音来源转头。
只见秦翎缓缓走了过来,祁望推着行李跟在身后。
“秦教练你对西京很熟悉吗?”宋明宣问道。
秦翎望向蔚蓝天空,不禁感叹,“何止是熟悉啊,这里是我的家乡。”
祁望站在一旁注视着他,神情复杂。
片刻,秦翎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先回酒店放行李吧。”
等车的过程中,梁启丞在一旁,趴在宋明宣的耳边,呼出热气,“怎么感觉教练有心事。”
而宋明宣却听不进一个字,耳朵瞬间像番茄一样炸开。
太近了。
他慌乱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对方的腰。
梁启丞轻轻叫一了声。
“专心准备比赛,别想别的。”
被训斥了的梁启丞撇撇嘴,“哦…欸,你耳朵怎么突然这么红?”
说着,他抬起手,想要去摸那涨红的耳尖,却立刻被对方躲开了。
“可能…是太热了。”宋明宣视线躲闪,结巴道:“对,这里太热了。”
“真的?”
开窍后的梁启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嗯。”宋明宣点点头,跑开去找秦翎搭话了。
而梁启丞站在原地,望着对方那单薄的背影,眸光复杂。
以前的几年时光里,相处的时候宋明宣也很容易害羞,而他总是会以冷漠来掩饰。
这点梁启丞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当宋明宣是个脸皮薄的小男孩。
可现在…
梁启丞心中腾起一种疯狂的猜想。
赛事一共分为初选赛,晋级赛,半决赛,以及最终的总决赛。
而梁启丞则以优异的成绩一路杀进了总决赛。
二月的西京仍然很闷热,骄阳像融化的沸水,泼洒在塑胶场地上。
梁启丞的指腹摩挲着桦木球棒,汗水在棒球服领口表面晕开深色斑点。
电子记分牌上,猩红的数字刺痛着眼膜——落后,二出局,满垒。
梁启丞舔舐到到嘴角的血腥味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腔内壁。
观众席的声浪如潮灌进梁启丞的耳膜,他下意识看向观众席,眼神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第三排护栏边捕捉到一抹晃动的明黄色。
那是?
只见宋明宣手中高举了一台相机。
相机镜头正对准那俊朗锋利的面容,忽地,宋明宣按快门的动作一滞,取景器中的亮眸看了过来。
宋明宣几乎是立刻懂了梁启丞在些想什么。
只见宋明宣放下了相机,抬起了一只手臂,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手腕处,露出一枚灿烂的笑。
我在。
“臭小子看哪呢!给我专心一点!”
秦翎的怒吼炸响在耳边。
梁启丞回过神来,瞥了眼投手丘上的人影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没有泄气,垂眸珍视地抚了抚护腕处那枚耀眼的刺梨。
霎时间,他感到浑身再次充满了力量。
好,那就以最饱满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吧。
梁启丞眯起双眼,十指紧紧握住桦木高举头顶,风忽然静止。
迈开腿的瞬间,前不久右腿的伤再次传来钝痛。
梁启丞咬咬牙,将两腿岔开到标准姿势,滚烫的气流顺着棒球服领口灌进身体。
投手丘处棒球脱手甩出天空的瞬间,宋明宣放下了相机,双手紧攥在胸前,心脏不由自主地随之绷紧。
“砰!”
一声清脆扎实的击球声响彻球场,白球撕裂湛蓝天空的那一瞬间,梁启丞好像听见了骨骼生长的声响。
十九年的人生在瞳膜上走马灯般闪现:六岁时被母亲撕碎的恐龙绘本,八岁时被母亲安排的兴趣班,十二岁时面对浑身是伤的自己依旧冷漠的母亲,以及十八岁时,让自己少和宋明宣接触的母亲。
白球化作一道低平的白色闪电,精准地穿过了一垒手和二垒手之间的空隙,急速滚向外野深处。
“穿过去了!安打!”解说员激动地嘶吼。
由于是满垒,三垒跑者距离本垒最近,球穿过内野防线滚向外野时,他立刻启动并轻松跑回本垒。
二垒跑者也紧随其后,跑回本垒。
一垒跑者在看到球穿越内野后,也积极冲向三垒。
而梁启丞在击出球后,忍着右腿传来的剧痛,爆发出全部力量,咬牙全力冲向一垒!
外野手拼命追球、回传,但球速太快,当球终于被传回内野时——
三垒跑者已经滑回本垒得分。
3:3扳平!
二垒跑者也安全冲回本垒。
4:3反超!
一垒跑者稳稳站上三垒。
而梁启丞在对方一垒手接到回传球,即将对自己进行触杀时,率先用尽全力扑向了一垒垒包!
霎时间,尘土飞扬。
“Safe!”一垒审双臂平伸。
宋明宣的掌声淹没在了如洪流般的掌声之中。
当记分牌翻动的机械声响起,梁启丞扯下满是汗渍的头盔,只见他转身,朝观众席的方向竖起大拇指,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见此举动,观众席爆发出更加轰鸣的尖叫。
没人知道,其实这个举动,是对宋明宣专属的。
而宋明宣见状,也回以对方同样的动作,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是难以抑制的笑容。
这场全国青少年联赛最终以梁启丞所在队伍获胜赢得奖杯精彩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