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撩翻疯批男人我后悔了(56)+番外
都是骗人的。
周竞诠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他的大腿被撞得发麻。他想问周竞诠,以前有没有做过,可就算没有被捂着嘴,他想自己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在疼痛里,他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个物件。像一只空杯子,被晃动、被灌注;又像一面紧绷的鼓,被一次次击打,震得要裂开缝隙。
他要融化了,要融进身下的被单里了,汤遇急切地攥住男人的手腕,意思是停下,快停下。但周竞诠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那是催促,节奏更加起势。
脊柱间窜过电流,眼前炸开白光,他持续颤抖,不停地抖,最后还是哭了,眼泪滑下,咸湿的,混着汗液。那只捂在嘴上的手也松了力,他终于得了空隙,狼狈地喘息着,“周竞诠……你混蛋……”
男人用手背抹掉他的泪,又抽了几张纸擦拭他小腹上的东西,哑声问:“为什么要哭?”
汤遇拼命去推开那跪在自己身旁的膝盖,声音颤得厉害:“……拿出去……”
西地那非的药效还在。
“滚……给我……滚……”他一点点后撤,终于从禁锢里逃出来,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卷,抱住自己的膝盖。他不想再动弹了,他想这样睡过去,他不想再看见周竞诠。
“现在就睡?我抱你去浴室洗一下吧。”周竞诠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汤遇的耳垂真的很小,薄薄的,比橡皮泥还要软的手感。都说耳朵软的人心也软,可周竞诠却觉得汤遇是心很硬的人。
汤遇扯掉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很痛,浑身都很痛,他不要移动任何位置。
“不要洗吗?”
半天没回应,周竞诠独自起身,进了浴室。
……
水声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夹杂进别的动静,断断续续的、粗重的、压抑的。
汤遇愣了片刻。
……?
他凭借一股意志力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浴室门前。
门被拉开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正面撞上。
水汽模糊了一切,却没能遮住那份狼狈。
他有几分威逼利诱的意思,他说:“周竞诠,我要你看着我的脸——”后半句他没说出来,但他相信周竞诠明白。
“……”
周竞诠承认,汤遇的脸很漂亮,漂亮到让人变得愚蠢。汤遇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不论男女。他记得汤遇那个朋友说他是明星,他没什么时间看电视节目,所以从没能在银幕上见到过这个人。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碍汤遇是个男人,否则他也不会借助西地那非才能完成这件事。
他紧紧盯着汤遇的脸——泪痕未干,脸颊带着指印,胸前大片泛红,再往下……视线被硬生生收回,焦点最后落在那双咬紧下唇上。
他请求汤遇:“过来。”
汤遇真的走了过来。
水溅到纤长的睫毛上。
“……”周竞诠俯身吻住他,迫使那双唇松开,不再咬紧。
出乎意料的,汤遇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热烈。
周竞诠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竟然生出了一种……
一种想要把眼前的人吃进肚子里的冲动。
汤遇的话应验了——他真的完蛋了。
他要变成怪物了。
第30章 生死时速
几百万年前,人类还只是古猿的时候,会知道什么是美丑吗?会觉得大眼睛、高鼻梁的猿更有吸引力吗?
不会——大概率不会。
动物靠的是气味中信息素来挑选心仪交配对象。气味可以传递一种很微妙的、原始的信号,比起外貌和声音,它更为直接,更符合本能。就算进化了到今天,人类建起一个具有礼义廉耻的文明社会,这种深埋在DNA里的基因,依旧存在。
你就是没有来由地觉得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就是忍不住想靠近。
或许汤遇第一次见到周竞诠,就已经对他打上了基因上的标记点。
周竞诠的味道很难形容得确切,就像你在正午时分走进被烈日晒了很久的针叶林里,空气里有灼热的岩石味,也有枝叶的清苦……昨晚在浴室结束后,他简单冲洗了一下,连头发都没擦干,就直接栽进了床里。那股特别的味道还留在空气里,混着汗和热,他被包裹其中,沉沉地睡去。
梦里,汤遇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躺进一个极具安全感的怀抱。
他见到了逝别的母亲。
他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疲惫一股脑全倒出来。他想告诉母亲自己有多想她,想问她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就走了。
“妈妈……”他在梦里哭醒了。很残酷,睁开眼的瞬间,他又一次意识到母亲已经走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硬纸片,像是从包装盒上撕下来的。
上面写着一句:「下次我会准时出现」
汤遇把纸片翻来覆去,正正反反看了几遍。
就这几个字?就这么走了?他怎么什么动静都没听见……不过……周竞诠的字倒是挺好看的。
他原以为这人该是那种学校里考试倒数第一、字迹潦草得像狗爬、会被老师当成反面教材举出来的类型……结果……嗯,是很工整,很漂亮的字,真是刮目相看了。
他在心里点评一番,算是“正式起床”。
正式起床的意思就是脑子真的醒了,至于身体有没有下床另说。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摸出手机,想着给阚静宜打个电话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