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撩翻疯批男人我后悔了(90)+番外
“还有,”男人换了个姿势,手指点在空中,“你今天早上那条新闻,我看了。”
钟毅文觉得有必要重新管教一下这个弟弟了,若是继续这样放任自流下去,他无法想象汤遇下一次会做出怎样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来。
“如果我没猜错,新闻里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女孩的哥哥、你口中的‘朋友’吧?”
钟毅文听说汤遇搬出了现在住的公寓,住进了一个朋友家,他原以为这个朋友是石雨,结果阚静宜告诉他,不是石雨,而是一个她没听说过的朋友。
他让秘书载他去汤遇住的那个地方看了看——
以他对汤遇的了解,除非汤遇被鬼附身,否则绝对不会住在那种环境里。
汤遇从小就很挑剔,他的房间必须干净整洁、宽敞明亮,出门在外也有自己的坚持,就连学校组织春游在外面住一晚,他都要打电话给汤宗玉,说自己在野外根本活不下去,要汤宗玉来接他回家。
“是,你猜得没错。”汤遇坦然道。
“但那又怎样?我不能交朋友了吗?”
“汤遇,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拍那部姓岳的电影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了——不要把那套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现实中来!你呢?你现在现在是怎么做的?”
“——被狗仔拍到那种画面,你觉得自己脸上特有面子,特与众不同是吗?”
钟毅文话音陡然一沉,“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我这里一清二楚。”
“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那个‘朋友’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听我的,离他远一点。”
汤遇抱在怀里许久的那颗炸弹终于被点燃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分得清!不需要您的教导!”
钟毅文无奈地笑了,而后从沙发上站来,高大的身形将他完全压制住。“我的好弟弟,你怎么还那么天真呢?需要我再给你说清楚一点吗?”
“——那个姓周的,你知道他以前干过什么吗?你知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吗?”
“我不需要知道!我不想知道!”汤遇后撤几步,想要逃离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却突然被一只如铁钳般的手拽住了手臂。
“……”
然后他听见身后人说:
“他父亲是从湾岛逃来的失信人,在北京欠下巨额账单后跳楼自杀,他母亲曾是夜总会的小姐,就连他自己也因为打架、涉及高利贷黑社会,留有终身案底。”
“汤遇,你应该明白,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我不知道,我听不见……
可就在他还没从这些真相里回过神来,身后那道如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是要救他妹妹吗?”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概率为零的事情成为可能。”
“你和他断绝往来,以后不再联系。”钟毅文停顿了一下,他似乎胜券在握,“我就能让他的妹妹得到一颗新的心脏。”
第48章 情债清债
如果周竞诠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你还会喜欢他吗?
汤遇问自己。扪心自问。
在假设了许多遍、许多条件后,他发现自己的答案依旧是——
会。
他的答案是肯定。
就算周竞诠是一只虫子,也不能改变他爱这个人的事实。就算这个人真的烂到泥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那片泥沼,抱住那具泥泞的身体。
他过去一直在逃避。
逃避对方的坏情绪,逃避那层层沉默,逃避那副真实的世界。
他从不敢追问问题的根源,不去看那些不堪背后藏的着什么。即便他们大吵一架,即便他高高在上地放出一串狠话,也始终没有勇气走近那片阴影的深处。
他们离开原点太远了。他们臂膀交缠、血肉相扣,皮肉已经粘连在一起,不能分离。
他一次一次用性/去填补那道道裂痕。他选择缄默,从不与对方展开什么真正的、触及灵魂的交流,因为他知道那些裂痕下,其实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撒谎,先骗别人,再骗自己,用甜言蜜语去抚平表面的风浪,用肉体的欢愉去粉饰太平,用一层薄薄的腻子将那些沟壑一一抹平,好让自己假装脚下仍是坚实的地面。
他可以装作看不见,可以装作一切如常。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部由他虚构而成的电影里偏偏要有一个反派来粉碎这一切呢?
他终于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他所贪恋的,对方的笑容、抚摸、欲望……那些用金钱换来的“理所当然”终于失效了。他被逼着走上一座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而桥的尽头,是一个必须做出选择。
他是该履行自己的承诺?还是自私地,不被任何人、任何世俗所绑架,只是紧紧握住那只手?
……
……
如汤遇所愿,阚静宜和贝英笛那边解除了合约。消息一出,瞬间掀起了不小的舆论风波。大家一边为这对金童玉女的分手感到惋惜,一边又对那段绯闻中的男性好友身份充满了好奇。
一部分人坚信那是汤遇的新男友,另一部分人觉得两人不过是关系好的朋友而已。
为了平息舆论,阚静宜找到了石雨,让他注册了一个社媒账号,主动认领那位“男性好友”是自己,又解释说自己和汤遇是发小,感情很好,顺便发了一张童年合影来增加可信度。
这场风波几经波折后告一段落。
赶在前后脚的时间,《鹦鹉螺》正式登陆内地院线。上映首周,在几部好莱坞商业大片的力压之下,口碑迅速发酵速度,票房节节走高,远超首映礼后媒体预测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