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404(67)CP
另一方面,他知道程袤山没那么容易轻言放弃,栗予的闲暇时间就那么点儿,当然先下手为强。他甚至有些后悔,前段时间他一心一意地想着怎么顺着来能哄栗予开心,谁知栗予不吃这一套,白白浪费许多时间。
由账号内容和穿衣风格能够得出,栗予其实是个偏爱明显的人,就像喜欢抹茶拿铁,所以几乎每天都喝。这也意味着,只要能踩中那个点,栗予很容易被讨好。
现在,程袤川在抵达栗予家前,又加了一站。
是因为上一次他有些过分,失手把栗予新换的床单弄脏,栗予说了他两句,所以如今他会额外多做一手准备。
栗予还是不愿开灯,好在程袤川夜视能力优越,只靠窗外的一点月光也能看清。
他的牙尖碾着栗予丰润的下唇,搓磨着这一小片皮肤,低低问:“要我用哪里?”
栗予颤声:“手,用手。”
他趋利避害地选择了更温和的一种,但很遗憾,程袤川不常尊重栗予的决定,比起动手,他更喜欢动口。
出力的是程袤川,所以栗予没有权利干涉。
没过一会儿,栗予便快乐得泪水涟涟,不断喘吟。
事实证明,日常那些刻薄的恶言恶语确实让程袤川的舌头得到了有效锻炼。
一次是不够的。
第二回,程袤川遂了栗予的愿。
他常年健身打球,掌心的皮肤自然不可能细滑,粗糙地摩挲着。
太大力,栗予会失控叫出声,身体崩得像根一触即断的弦;而太小力,栗予难耐地夹紧他的手掌,猫一样拱起背,然后在程袤川的诱骗下说出很多清醒之后无颜回想的话。
察觉栗予快到了,程袤川松开收紧的掌心,一切戛然而止。
“嗯?”栗予发出又甜又黏的哼声,困惑而急切地蹭他。
程袤川掏出个不大的纸盒,从中拆出枚又圆又扁的小薄片,送进栗予的手心,让他猜,“这是什么?”
“隐,隐形眼镜?”栗予迷迷朦朦地摸。被程袤川不上不下钓在那儿,他有点想发脾气了,“你干嘛呢,快点。”
“不对,再猜。”程袤川吻着他的耳廓,粘滞的水声异常响亮。黑暗放大了他的声音特质,疏离冷淡,却吐出下-流的字眼。
栗予像过电似的哆嗦。
啪一声,程袤川按亮床头的夜灯。
栗予猛地闭上眼,把脸扎进被子里。
他的床品又换回了薄荷蓝小狗的那套,满床的小白狗,都睁着豆豆眼在看他们两个。
那么可爱的被单,而他们两个正在上面做一点也不可爱的事。
程袤川不住地啾啾吮栗予的后颈,他羞得全身都红了。
虚覆在他身上,程袤川的手伸下去,指尖轻轻蹭动栗予湿滑的一片,“睁开。”
连这里都那么漂亮,让人很想欺负。
他吐出的热气洒在栗予的颈侧,强迫栗予打开眼,指着外壳上的那一串日语,嗓音低沉而动听,“老师,这个怎么读?”
栗予紧紧咬着牙关,眼泪都被逼出来。
可他不读,程袤川就坏心眼地不配合,在即将抵达顶峰前撤开,甚至恶劣地堵住顶端的孔眼,“你用过吗?”
“没…没有。”仿佛坐过山车,高高抛起重重落下,栗予难受地抽泣,大脑像着火般昏热。
“我也没有呢,到底该怎么用?”程袤川很苦恼似的。
眼泪模糊了视线,眼前依稀是个雪白的小盒,上面印着银色和红色相间的图案,栗予终于微弱地念出了那段片假名的发音。
程袤川撕开外包装,将油滑的薄膜捋下。
栗予抽搐着弄在了里面。
这一次没有染脏床单。
一旁的垃圾桶里微微一响,甜蜜的折磨终于结束。
栗予一秒也不让程袤川在自己身上多待,整理好衣物,把床头的ipad够过来。
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趴在床的另一边,点开视频软件。
有个客人很喜欢他的画风,但人在国,就想曲线救国,找栗予约张纹身稿。本着有钱就挣的想法,栗予欣然答允。稿件主题是一部电影,他还没看过,这两天正在补。
“你还没给别人文吧?”程袤川半坐起来,看他在干什么。
栗予还在不-应-期,懒得搭理他,程袤川握着他的脚腕,直接把他拽回来,“回答我,不许不说话。”
“……欸!”整个人被拖回去,程袤川把栗予的光挡得一干二净,“你烦不烦?”
程袤川没说话,栗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撑在栗予上方,只看脸和上半身,斯文而淡漠,但再往下点,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栗予有些心虚,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趴回去。
他虽偏瘦,但身上的线条很柔,放松地趴在那儿时,腰肢软软地凹下去,刚好形成个弧度。
程袤川悄无声息地注视着,欲念像海底暗流一般汹涌。他承认自己得寸进尺,吃过白米就咽不下粗粮,尝过肉之后又看不上白米,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是在自己家,加上刚进行完一番有氧运动,栗予昏昏欲睡,看一会走神一会,还跟着配乐哼歌。
程袤川心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原本是支着手臂的,忽然卸掉力气,把自己重重压在栗予身上。
栗予啊地叫了一声,还以为房顶塌了,差点没喘上来气,“你不知道你有多沉吗。”
两个人像两张纸似的紧密贴在了一起,嵌得严丝合缝,程袤川餍足地闷哼,“不知道。”
“你给我起来。”栗予直觉哪里不太对,殊不知程袤川没顶他已经是最大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