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宝贝蓝(18)CP
本以为没多大可能会被看中,毕竟在外面他看见了好几个大网红,还有个虽然是三十八线,但好歹是明星的帅哥。
哪知他刚自我介绍完,台词还没念两句,选角导演就拍了板。
“好,就你了。”
“?”
导演说:“门口那团纸就你进来没有捡。”
姚今拙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团不起眼的卫生纸:“………”
好特别的选角条件。
“你上一部戏我也看了,很不错。”
导演满意:“外形上也是目前为止最符合角色的一个。”
姚今拙今天特意把卷发拉直了,眉眼被挡着了些,穿一身黑,有股别样的阴郁感。
一米七八的个子在男演员中没优势,但他身材比例好,背既挺又薄,肩宽腰也窄。衣摆扎进裤腰里,显得腿更长。
看上去像一米八几。
导演还有其他的角色需要面试,与他另外约了时间签合同。姚今拙添加了导演助理的联系方式就出去了。
门刚合上,编剧就忍不住道:“这部戏的男三不就只面了他一个么?”
说什么目前为止,夸得这么天花乱坠。
室内禁烟,选角导演倚靠着椅背,手摸了摸裤兜里的方盒子,哼笑着瞥他一眼:“投资人推来的人,你说我用不用?”
这部戏是他们先找的梁崇,对方本来是不打算接的,但是因为和执行导演是朋友,所以不但接了这部剧,还在剧组预算紧缺的时候给他们投了笔钱。
梁崇为人谦和,筹备以来,只提了内定男三这一个要求。
事情定下,他给梁崇回过去电话,顺便问问要不要修改剧本,加重男三戏份。
“好……不用改,该怎么拍怎么拍。”
球场地上到处是羽毛球,场馆内冷气开得足,打了半下午也没大汗淋漓。
梁崇轻装上阵,身着黑白运动套装,拿球拍的手戴着黑色护腕。他出了些汗,边接电话边拿毛巾擦了擦额头和后颈。
“崇哥,你还来不来?快点的。”
林进森整天在公司坐班,隔三差五就要缠着梁崇来羽毛球馆急救他快要死的屁股。
梁崇点进微信,指尖在姚今拙的对话框上犹豫了一下,手指上滑,退出了微信。
“来了。”
他拿着球拍上场,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眼,临时变卦:“不来了。”
说完他扔了球拍就要去冲澡,一秒不多待。
“你干嘛去?怎么又不来了?”林进森瘫坐在地上还没起来,不情不愿地说,“再打半小时吧崇哥,一会儿我请你吃饭。”
梁崇把毛巾甩在肩上,笑了下:“有人请了,你下次吧。”
“?”林进森爬起来,跟上去问,“谁啊?”
“不会是锐锐回来了吧?”
沈锐宁和梁崇差不多大,他不爱叫沈锐宁哥,总是一口一个锐锐。
这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江锐宁迁就他,在三个人中,经常给他们擦*股。少年时期彻夜不归,父母一问在哪,都说在沈锐宁家。
就连被抓早恋,林进森都说是和沈锐宁谈的,什么都是沈锐宁。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妈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揪他耳朵:“口红也是锐宁留的?!”
林进森疼得直嚎,还要嘴硬:“他就是爱涂点口红怎么了!”
梁崇打破他的幻想:“不是。”
“唉。”林进森也没心思打了,要是沈锐宁在,一定会陪他打到尽兴。
姚今拙请吃饭,梁崇到海鲜大排档,林进森还在群里轰炸式发消息。
沈锐宁前两年在基层,忙得几乎见不到人,回来后更是忙,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少得可怜的私人时间还经常被他父亲占用,跟着进出各种场合。
以至于沈锐宁在小群里很少回复,有时候回消息就已经是半夜了。
“站这儿干啥呢?”姚今拙手上端着一托盘的香辣蟹,指缝夹着下单的菜品小票。
大排档开在人工湖周边,晚上生意火爆,高温天气屋内外也座无虚席。一到饭点服务员比望市市长还忙,以至于梁崇进店里有一会儿都没人招呼。
梁崇收起手机,顺势接过姚今拙手上的托盘,“刚想给你打电话。”
有人结账出去,梁崇单手拿托盘,拉住姚今拙的手腕往旁让了让。
“怎么这么多人?”
“好吃呗。”姚今拙带他往外走,领着人到柳树下,“我们坐这儿。”
每三桌中间都立着一个风扇,晚上气温低了些,热倒是不热,就是闷。
“你别挑剔,”姚今拙拉他坐下,“我要再晚点来,咱俩只能蹲路边吃。”
“没挑剔。”梁崇把桌上的柳叶捡走,说道,“只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挺新奇。”
晚风吹拂柳叶,湖面两只野鸭潜进水里。周遭吵闹,酒瓶碰撞声清脆,人声嘈杂。
他看了看姚今拙,笑说:“你突然请我吃饭也很新奇。”
姚今拙目光复杂。
这新奇那新奇,到底是多没见识?
他请梁崇吃这顿饭,主要是为了感谢他。对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确确实实给他搭了这个线。
如果梁崇是随口一提,拿他当人情送,那他更要当面“感谢”,让对方知道他面试通过。
偷鸡不成蚀把米,膈应死他。
“我面试过了,当然要谢谢你,有什么好新奇的。”姚今拙直愣愣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就差把“我在观察你”几个大字写脑门上。
这时服务员过来上菜,梁崇剥着螃蟹,隔着一个人看向他,忍俊不禁道:“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