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宝贝蓝(30)CP
原来不管是石头还是金子做的心也会变软。
姚今拙难得的有些真心实意想帮他,安慰道:“你如果担心面试那个导演电影的事,那要不然趁时间还早,你多找几个专业的表演老师指导一下?”
梁崇:“………”
他撑起身覆在姚今拙上方,轻声说:“可是我现在只有你一个老师。”
“怎么办?”梁崇苦恼道,“你教教我,要是有段情节是报复讨厌的人,我该怎么做?”
“?”
这还用教?
“打架会不会?”姚今拙按大众剧本给出答案,“打一顿,一次不够就两次。”
“是吗?”
梁崇说:“我觉得用其他方法可能会好点。”
姚今拙刚想问哪样,对方便突然低头,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梁崇的嘴唇凉而柔软,姚今拙半晌没回过神,呼吸都停滞几瞬。
他妈的,这考题出的太有代入感,姚今拙皱着眉擦了擦嘴唇,感觉自己被报复了。
比起揍一顿,使对方肉体疼痛,精神攻击确实更恶心人。
他略一思忖,猛地勾住梁崇的脖子压下来,咬住对方嘴唇吸了下,加倍反击。
恶心不死你。
然而他轻视了梁崇对这件事的看重程度。
想象中对方气急败坏推开他,然后去刷牙的场景并未出现。梁崇反而握住他的脖颈上抬,将他压回枕头里,加深了这个报复性的吻。
姚今拙脖颈酥痒,抗拒别人触碰,但又挣不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齿关被毫不费力地撬开,鼻息混乱,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
梁崇舔/过上颚,勾着姚今拙的舌尖轻咬了一下。
“啊……”姚今拙勾着他脖子的手转为推,认输地叫他,含糊不清地喊,“梁崇……梁崇。”
呼吸粗重,分开时,姚今拙终于呼吸到空气。他一度感觉梁崇想亲死他,想要他的狗命。
大脑缺氧,姚今拙微张嘴唇大口呼吸。他手脚发软,抓着梁崇的手臂微微颤栗。
“王八蛋。”他恶狠狠地骂,眼尾和嘴唇绯红。
心道梁崇这人也太争强好胜。
“抱歉。”
梁崇道歉,良心发作似的问:“胸口还疼不疼?”
那天在车里被蹭到**,姚今拙后来自知反应过大,都没好意思依依不饶地追究他这事儿。
姚今拙脑子还懵着:“不疼。”
他解释说:“你那次也没弄疼我,我只是觉得很痒。”
“别人不能碰。”姚今拙希望他以后都不要随便摸他,“我的脖子和胸,还有后腰都不能摸。”
梁崇深深看着他,半晌后眼中漫出几分笑来,为他担忧:“这么敏感,以后要怎么办?”
第22章 一起死?好浪漫 ?
什么怎么办?
谁家女孩儿会掐他脖子,揉他*,摸他后腰啊?
“关你什么事儿?”姚今拙推开梁崇,从人身上跨坐过去。
梁崇单腿屈着,姚今拙虚虚坐在他肚子上一秒。
“去哪儿?”梁崇扶了下他的腰,眼中情*未消。
他视线围着姚今拙转,像喝醉了酒,眼神肆无忌惮,眼也不眨一下。
姚今拙瞪他:“尿尿还要跟你汇报?”
“嗯。”
梁崇说:“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很害怕。”
“那怕着吧。”姚今拙故意吓他,“我要去很久。”
闻言,梁崇坐起来,要跟着下床,“我陪你。”
“躺回去。”姚今拙猛地扯拢床帐,隔着白纱网凶他,“别太黏人。”
他骂梁崇怂包。
两分钟后,说要上很久厕所的某人回来了。他坐下床边往下躺,把梁崇赶里面去睡:“胆小鬼睡里面。”
梁崇搂着他的腰一起往里挪了些,商量道:“能抱着睡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热得要死,我管你怕不怕。”姚今拙很嫌弃,但也没动,随便他去了。
翌日,另外几人都闻到姚今拙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和梁崇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我操,崇哥你把小拙都腌入味儿了。”林进森惊道。
姚今拙闻习惯了,自己没感觉到,扯着衣领闻了闻。
是有一点点香,没林进森说得那么夸张。
灶台上排放着一溜的大瓷碗,姚今拙站在锅边盛饺子。方坚繁从水缸里舀水出去洗脸,路过时低头在他后颈闻了下。
姚今拙吓一跳,倏地捂住后脖颈:“怎么了?”
方坚繁接过他手中的活,动作利索的把饺子盛进各个碗里,问道:“你今天要不去我房间睡?我睡客厅。”
“今拙——”
这时,梁崇忽地在屋外喊他。
姚今拙应了声,回绝方坚繁说:“不用。”
姚钊当年建房子,在桃树下砌了个石桌,方便洗衣服。夏秋凉爽的傍晚,一家人偶尔会围坐在桌边吃饭,早晚打一盆水在那里洗脸。
梁崇此刻就站在那洗漱。
“你又什么事儿?”姚今拙语气不耐烦,但脚步一刻没停过。
梁崇拧干自己的毛巾,握住他的后颈擦脸,嘴上说:“没事,叫你洗脸。”
“唔……滚!我洗了!”姚今拙气急败坏。
“没洗干净,脸上还有灰。”
“这样吗?”姚今拙不动了,任他搓圆捏扁。
觉得这时候的梁崇又挺好的。
回来这几天,姚今拙每天只做一件事,睁眼就想今天吃什么。
他不大会做饭,自己能将就对付,但招待客人远远不够看。
别说姚家一亩三分地被回收,就算还在,姚今拙不在家的这些年也早变成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