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宝贝蓝(42)CP
像一只羽翼未丰,毛绒绒的纯白的鸟。
也像……小鸡。
梁崇忍俊不禁,说:“有空吗?请我吃饭。”
听筒里传出冷哼,姚今拙朝他竖中指:“等着吧。”
电话被挂断,姚今拙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楼道口出来一个臭脸帅哥,手上提着半袋垃圾,轻飘飘的。
“还没走?”姚今拙步伐小了些,觑了眼梁崇。
梁崇说:“有人叫我等着,我在等他。”
“谁?”
姚今拙装糊涂,梁崇就陪他演不认识,眉眼弯弯地问:“姚今拙,你认识吗?”
“不认识。”
梁崇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我喊他吧,应该能听见。”
说着,音量忽地提高几分,抬头朝四楼欲喊:“姚——”
刚吐出一个字,两米开外的某人突然像牛一样冲过来捂他的嘴,“梁崇!”
“你酒后驾车啊?”姚今拙败下阵来,觉得这人脑子有坑。
梁崇后背装在车门上,鼻息尽被姚今拙拢在手掌心。他敛眸含笑,动动嘴唇说:“没喝酒,想和你一起吃饭。”
声音闷,手心潮*,梁崇说话间无可避免地碰到手心,撩拨得姚今拙心颤。
他猛地收回手,欲盖弥彰地砸了梁崇肩膀一拳头,“吃,今天没吃到吐你别想走。”
“我订了餐厅……”梁崇拉开副驾驶车门,话没说完,姚今拙“砰”一声给他推回去了。
“你听。”姚今拙说。
梁崇噤声,以为他有话要说,等了片刻,问道:“听什么?”
“听这满大街的车笛声啊。”姚今拙看智障一样瞧他,“你开车我怕你堵在半路直接饿死。”
梁崇顺着他问:“那我们吃什么?”
附近有个大超市,步行十几分钟,姚今拙说:“买点东西回来自己做吧。”
想起最初请吃饭的缘由,姚今拙补充:“我做。”
梁崇看着他,眸光闪动,忽地笑了一下,应道:“好,辛苦今拙。”
姚今拙当时不知道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等对方用同样的理由借宿,姚今拙才恍然大悟。
但是醒悟得太晚,梁崇已经洗完澡,穿着他给找的长裤,赤着精壮的上身躺在了他的床上,回他说疲劳驾驶不安全。
“住也行,你去睡沙发。”姚今拙把搭在脖子上擦头发的毛巾甩梁崇身上。
视线往对方因侧躺着,沟壑而更深几分的胸肌上粗糙扫过,眼睛没地方放,胡乱瞟道:“我不是给你拿衣服了?”
“紧,穿着不舒服。”
梁崇想起来,实话实说:“内*也小。”
“你妈的,含沙射影谁小呢!”姚今拙恼羞成怒,赶人去沙发。
梁崇说沙发窄,他当没听见。
关了灯,辗转几个来回,姚今拙撑起身,借着客厅一盏昏黄台灯,透过纱帘看见梁崇平躺在沙发上,小腿曲着,无处可放。
犹豫半晌,他凶巴巴地开口:“梁崇,睡了没?”
“嗯?”沙发上的人动了动,梁崇问,“怎么了?”
姚今拙打开床头的灯,空出一半位置,磨牙道:“进来。”
反正睡过很多次,姚今拙心道,也不差这一晚。
梁崇睡相好,不打呼不磨牙不梦游,躺在身边好比死了。偶尔会有抱过来贴着睡的小毛病,姚今拙尚可包容。
且在乌雀镇那小半月日日同床共枕,他都习惯了。
只是没料到这天出了点意外。
姚今拙要是能想到,他宁可去睡沙发,把床让给梁崇,也不要一起睡。
翌日早晨,窗帘遮光,室内昏暗,墙面映着点窗帘深蓝色的反光。
姚今拙被尿憋醒,腰间横搭着一只手,使他一下没能起身。
大脑没开机,他睡眼惺忪,扭身往后看了眼。
梁崇眉头动了下,被他吵醒,眼神不甚清明。他定定看了看姚今拙,半梦半醒似的又闭上眼睛,手臂收紧,将他拉过去,贴得更紧。
姚今拙没比他清醒多少,当后腰被什么硌到时,他下意识反手去推开。
耳边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姚今拙迷迷糊糊抓了几下,反应过来是什么,登时不敢再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犹如深冬坠河,瞬间打足十二分的精神。
妈的………
姚今拙生怕梁崇再醒来,小心翼翼收回手,心里惊叹人怎么能长这么……。
窸窸窣窣,姚今拙的手在被子下悄悄移动,刚离开“危险区域”,突然被一只手钳住拽了回去。
这一下压得很实。
且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姚今拙顾不上别的,膀胱快炸了,急得踹了踹脚:“梁崇!”
后背的睡衣被推上去,梁崇的胸膛滚烫,姚今拙在充满冷气的空调屋里惊出一身汗。
身后的人抓着他的手不放,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嗓音低哑地说:“再碰一下。”
姚今拙咬着后槽牙,耳后*热一片。
第30章 好啊,一定好好伺候你
………狗*的。
姚今拙发现这人没穿内裤。
他的背很烫,被梁崇桎梏着的腰也烫,手心更是灼热。
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细微的跳动,姚今拙面红耳热,背上冒出一层细汗。
感官在此刻格外敏感,皮肉相贴,梁崇呼吸的起伏,像*似撞。
姚今拙背脊僵硬,起一身鸡皮疙瘩。
独身二十四年,他从未与人这样亲密过,不知所措与羞耻大过恼怒。姚今拙呼吸乱了,腹部被梁崇宽厚的掌心覆盖、压迫着。
分不清是想上厕所还是其他,姚今拙大腿交错,难耐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