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51)CP
……
距离开业仪式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池以年提前来到内间,坐在那儿开始调试他新买的直播设备。
直播画面刚一亮起,大批熟悉的ID就涌了进来。
冬眠的兔子:【我来了主播——终于等到你!】
云泊:【哦豁,这个背景好漂亮!主播你的小店是今天开业吗?什么时候带我们仔细参观一下嘿嘿。】
雾眠春:【呜呜呜要落泪了,谁懂这种一路看着主播从小小推车变成一个大大店铺的感觉!】
桃仔想睡觉:【主播主播,我们在粉丝群里给主播众筹了两个花篮,要记得签收哦。】
池以年一边调试着新设备的性能,一边笑着跟弹幕互动,丝毫没察觉到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直到人已经到了身后,池以年才反应过来,还没等他回头便被人圈进了怀里。
“设备调得怎么样了?累不累?”周淮之环着眼前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池以年被他弄得猝不及防,肩头微微一颤,大脑“嗡”地一下陷入空白。随即慌不择路地压下摄像头:“我在直播呢……”
周淮之闻言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弯唇笑了起来,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没事儿,播就播吧,迟早不也得知道么?”
池以年看着他半晌没吭声,稍稍低下头错开视线,耳根早已红透一片。
见他这样,周淮之禁不住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你先播吧,晚会儿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又温柔地亲了两下池以年的嘴角,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转身离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池以年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摄像头扶起来。
果不其然,弹幕此时已经炸开了锅,悉数化为尖叫鸡开始发疯。
雾眠春:【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到的东西吗?】
忽晚:【卧槽这是老顾客的真容吗?太权威了!!!主播你为什么要把摄像头挡了!?还有什么是我们粉丝不能看的!!】
辣子肉:【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明明每场直播我都在,怎么现在有点看不懂?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桃仔想睡觉:【主播你知道吗,你俩刚才亲的那一下让我差点一个激动从工位上蹦起来……】
冬眠的兔子:【复活吧我的CP!!!你俩能不能嘴对嘴再亲一个?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看着这些快速刷过的弹幕,原本消褪下去的那股热意顿时又涌了上来,引得池以年抬起胳膊,慢慢将头埋低了些,却依旧遮不住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云泊:【主播你怎么红温了,主播?】
桃仔想睡觉:【主播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嘿嘿,你们俩能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时直播啊?】
雾眠春:【主播其实你刚开播那会儿我就想问你嘴角怎么破皮了,现在我知道原因了嘿嘿嘿……】
忽晚:【卧槽!楼上的姐妹,我下辈子还要和你磕同一对CP!】
眼看局面越发不可收拾,池以年匆忙对着屏幕摆了摆手:“好了!那个,主播还要去开业揭牌,今天就先播到这里,拜拜拜拜……”
面红耳赤地关掉直播,池以年把脸埋在臂弯里,伏在桌子上静默了许久,直到听见店外传来一道声音。
“您好——您订的花篮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来了。”
池以年应声走到店门口。
听到动静的秦岩风也跟着出来凑热闹,刚要给池以年显摆他精挑细选的花篮,转头却忽然注意到什么,不由瞪大双眼:“我靠!这么大?哪个土豪给你订的?”
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两个高大贵气的花篮屹立在一众花篮中,实木底座上雕刻着几道精致的鎏金祥云纹,缎带上亦被人书写了两行毛笔字。
——“昌期开景运,泰象启阳春”。
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池以年朝那边走近了些,将缎带拿在手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秦岩风见状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瞅了一眼落款。
——霆睿集团敬贺。
“害,我就说是谁呢。”他冲着池以年比了个大拇指,“看来还得是咱爸啊,大气!”
池以年睨他一眼,视线重新落回眼前的花篮,片刻后仔细将缎带摆正,极轻地笑了下。
……
随着红色的绸布被迎风揭下,开业仪式也正式落下帷幕。
把秦岩风和程南送走以后,周淮之还站在原地没动。池以年见状笑嘻嘻地凑过去拉住他的手问:“你等会儿要回律所吗?”
“嗯,有个案子还没结,我得回去处理一下。”周淮之轻轻揉着他的指尖,“不过走之前,还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灰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池以年:“开业礼物。”
池以年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只是开业?没点别的?”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池以年佯装嗔怪地瞪他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向上弯起,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
一枚铂金胸针出现在眼前。这枚胸针很是特别,大小快赶上一个巴掌大。图案是个不规则的月亮,像是找人专门设计的,尾部还点缀着一串英文字母“MOON”。
池以年的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像是在触摸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
“喜欢么?”
周淮之忽而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喜欢。”池以年抬头望着他,漆黑的瞳仁里盈满笑意,“你帮我戴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