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打了个哈欠，裹着被子翻身，系统不需要睡觉，他现在正在写攻略日记，说不定，往后这些可以用到，毕竟，攻略目标总是有重合的。

“除非什么啊？”

姜芜已经很困了，那是谢清和的梦，她可要保持清醒，听到系统的话，迷迷糊糊的开口。

“伤痕累累，除非打碎她，然后重塑她，由神明一手重塑的人，自然是最忠诚的信徒啊。”

姜芜睡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了系统一句。

“七天之内，我不见谢清和，为谢清和而来的人，也不见。”

第二天的时候，谢清和被拦在了竹林外面，白虎蹲在路口，看着他们，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指着谢清和，“羲和殿下说，不见。”

韩子瑜一愣，扭头看着脸色煞白的谢清和，心中一紧，“怎就忽然不见了？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那白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殿下说不见就是不见，尔等回去吧。”

韩子瑜还要说话，白虎伸出爪子，在地上随意一划，巨大的刻痕就出现在了那里，白虎看似懒散，可祂，依旧是神兽。

虎眸灵动异常，不似寻常兽类那般呆滞嗜血。

“除了那个给灵泽授课的夫子之外，七日之内，神女娘娘不见任何人，敢踏过这条线，休怪吾不客气。”

“走吧。”谢清和抓住韩子瑜的袖子，“走吧，韩子瑜，我们先走吧。”

谢清和对着白虎行了一礼，“抱歉，既然神女娘娘不愿见我等，那我们就七日后再来，叨扰了。”

白虎看着谢清和。

“没有人可以骗过祂。”

谢清和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默默爬上了马车。

看到马车远去，系统转身回到了姜芜身边。

“宿主，他们回去了。”

“嗯，这段时间，我们在梦里见就足够了，她得明白，那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也不是她自己该给出的。”

那种反应，可不会让好感度拉满。

马车走的很慢，韩子瑜想要劝慰两句，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倒是谢清和下马车的时候，看着他的模样，安慰了两句。

“放心吧，我知道，神女娘娘为何不愿见我。”

“我骗了她。”

韩子瑜有些错愕的看着她，谢清和反倒是笑了。

“连我自己都要骗过自己了。”

谢清和回到公主府，等待着今晚的夜。

她知道，神女娘娘会来见她的，毕竟，她是企图蒙蔽神祇的凡人。

谢清和睁开眼，神女立在她身侧。

“今日，打算带吾去做什么？”

神祇没有解释今日为何不见她，而是来入她的梦，只是神态自若的看着她，如同在游山玩水。

谢清和也不多问什么，只是顺从的带着祂在附近游乐，姜芜看得清楚，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谢清和在越来越紧张，她无法控制的，恐惧夜幕的到来。

姜芜视若无睹，然后又带着谢清和立在那一场大火前，这一次，谢清和没有动，她只是安静的站在神女身侧。

“不去救他们吗？”

“这是梦。”谢清和踌躇了一下，说出了自己今天的答案，“这是梦，所以我没必要去，我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已经救下了那些百姓。”

谢清和神色郑重的看着神女娘娘。

神女却像是不曾听到她所言，而是看着眼前的大火，轻轻伸出手去，像是有意去触碰火苗。

“烧死，应该是很疼的吧，那些人，好像快要死了。”

谢清和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梦，没结束。

姜芜从梦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天明了，姜芜颇为头疼的将自己埋在被褥之中，系统有些担心的看过去，“宿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造的梦，自然比谁都清楚，那是假的，不过你们系统出品的造梦术，的确是太真实了一些。”

她也是个凡人啊，那样的场面，看上一夜着实有些为难她这个凡人了。

“宿主，可是攻略进度没增长啊。”

“当然还没涨，还不是时候。”

姜芜忍着头疼，“见死不救，对普通人来说，也等同于凶手，谢清和也不例外。”

五天的时间，谢清和做了不同选择，可每天一入夜，还是熟悉的院子，熟悉的烈火，以及，颇有兴致的神女。

“谢清和，今日，你要选什么呢？”神女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第40章 她后悔了

“系统，造梦术，应该是可以模拟疼痛的吧。”

“当然，幻术，无所不能。”

姜芜点头，“既然这样，今晚就不要隔绝疼痛了。”

系统表示明白，“可是，人类不是不喜欢疼痛的吗？”痛觉缺失的商品，专门有一个盘点帖子，因为大多数需要这种商品的都是系统的宿主。

他们或许是英勇无畏，或许是使用了苦肉计，但本能的都会隔绝疼痛。

“是啊，谁会喜欢疼？不过，疼痛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你变得清醒。”

姜芜看着犹豫着去触碰火苗的谢清和，“会让人有敬畏之心。”

“在经历过这样的疼痛之后，再次面对的时候，就需要比那一次不知后果，冲动所为，有更大的勇气。”

姜芜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炙热，“通常，人本身是没有这样的勇气的。”

“那，宿主，你到底是让她去，还是不让她去啊。”

姜芜看着谢清和煞白的脸色，“已经差不多了，无论今日她怎么选，我都自有说辞。”

系统一懵，“哎？宿主，没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