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男平等的世界后素人出道了(30)+番外
明明娇气的都快走不动了,却还是奋力跑了过来给他撑伞。
这样的楚安颜,越来越有意思了,现在自己的举动,定然又会在她心中留下好感,只要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越高,以后报复楚安颜就能让她伤的更狠。
楚安颜虽然没看路,但凭着感觉也觉得不对劲,刚才离璃安宫已经没多远了,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楚安颜挪开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不是记忆中那条熟悉的路。
凌江要干嘛?
不会因为太嫌弃自己想在皇宫里找个地方把她谋杀了吧。
不对,皇宫戒备森严,她死了他根本无法脱身。凌江又不笨,怎么可能干这种亏本的买卖。
“凌……凌江,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我一直走的这条路。”
凌江不自在的将视线看向别处,因为角度问题,楚安颜并没有注意到凌江的不对劲。
“有一条近路的,走这里绕远了些,我下次带你抄近路……”楚安颜看着凌江的侧脸,莫名感受到一阵寒意,她这个嘴贱的,男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用她来教他做事?
“那个,也没绕多远,这条路也挺好的,还宽敞……甚好。”
凌江:……
楚安颜干笑了一下,没词夸了怎么办。
楚安颜企图转移话题,眼睛便这么挪到了凌江的脸上。他的右眼处有一颗泪痣,平日里都没发现。
第26章 让你走了?
“那谁啊,皇宫之中竟然还有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嘘,回来,你看清楚点,那是安颜。”
“啧,原来是她啊,也就只有她能干出这种事,大哥我们快走,真晦气。”
楚安颜原本想给凌江的脸吹一通彩虹屁,谁知道还没开口就听见了那第一句话。
后面的话虽然小声,却也被她听见了。
说话的那两人原主记忆中有,是她的大哥和二哥。
那两人是她皇帝爹其他妃嫔生的儿子,都才二十多岁。除此之外,原主还有一个才五岁的弟弟。
除了亲哥楚辰,其他人都不待见她。
这么想来,原主过的还挺惨的。
嗐,反正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她现在只有两个目标,那就是赚很多钱和活到大结局。
对哦,她走这些天也不知道酒楼怎么样了,她还和赵亭亭有个赌约,愁人。
凌江惊讶于突然安静下来的楚安颜,刚刚话还那么多,现在安分像是个受了伤的猫儿。
是因为刚才那两人的话?
看那两人的服饰,应该是同楚辰差不多的身份,也该是她的亲人。
知道自己被亲人嫌弃,这小公主是难过了?
平日里这么嚣张跋扈,谁眼瞎了才会喜欢她。
回了璃安宫,凌江一条龙服务,把楚安颜又是放回了榻上,又是吩咐宫女去叫太医。
整得楚安颜受宠若惊。
这凌江做戏还真是做全套。
楚安颜怀疑,不对,是肯定,现在凌江被威胁后做的这些事,以后都会加倍的找她讨回来。
所以在凌江还站在太医旁边等着看楚安颜腿上的伤势时,楚安颜连忙将人劝了回去。
本来就是小伤,她都没打算叫什么太医。凌江为了做样子做的也太过了些。
送走太医后,楚安颜看了眼自己的脏衣服。楚安颜起身去柜子中随意抽出一条衣裙,不小心把一个东西也扯着掉了出来。
是之前胡彪身上的锦囊,她当初带着它想查查它的主人是谁,都快忘了这玩意了。
其实吧,猜就知道赵亭亭干的好事,不过当初没从胡彪的口中问出来,她也没有证据。
也不知道这胡彪为什么在天子脚下还能成为一霸,都没人管管。
外面的雨下了一天,楚安颜睡了一觉起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天空灰蒙蒙的,格外适合睡觉。
楚安颜伸了个懒腰,晃悠着来到书桌前,古代还真是没什么娱乐项目,也就画画还能给她打发些时间。
之前画了沈子琛,今天再来画个凌江。
楚安颜回忆了一下凌江的脸,提笔便想开始画,突然意识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那天她画的沈子琛去哪了?
楚安颜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没看到那张画。
“公主,用晚膳了。”
“放桌上吧。对了,昨日有没有人来打扫过这个房间?”
“……有。”小宫女神色一慌,立马跪在了地上,“昨,昨日是奴婢打扫的公主房间,公主明鉴,奴婢没有碰过房间内任何东西。”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地上掉了张画,画的……一个人。”楚安颜将小宫女扶了起来。
“没,没看见。”
“好吧,你下去吧。”
去哪了呢?
离谱,她失忆了?还是有人把画偷了?
谁闲着没事来偷她的画啊。
而且也没人有这个胆子才对。
等等,会不会是……
凌江在另一边早就听见了楚安颜房间传来的动静。
没想到竟然还想着这幅画。
凌江将折叠的纸拿出来,还没将其完全打开便传来了敲门声,听着十分急促。
“凌江你在吗?”
呵,来要这幅画?
凌江将纸迅速折叠后藏好才去开了门。
凌江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副愤怒的面孔,谁知道楚安颜脸上有的却是焦急和害怕。
更令人奇怪的是,楚安颜还抱着一床被子。
“凌江啊,跟你商量个事呗,我可不可以睡你的房间,我房间来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打地铺再用个屏风隔着,不会太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