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20)+番外
刘义隆接过看了一眼,整个计划倒也没超出大江的范畴,只是往东到了武昌而已。
他已经懒得说他什么了,只要这家伙开心,他也管不着,但他还是道:“王司马肯定会驳回。”
拓跋焘不服气,“怎么会呢?我已经精简又精简了。”
刘义隆笑:“此刻不是动兵之时,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是否听说了。”
“什么?”拓跋焘好奇道。
“零陵王薨逝了,朝局不稳,怎能再起刀兵。”
拓跋焘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零陵王是谁——
那是曾经的晋帝司马德文,禅位给了刘裕,时隔近两年,终于还是被刘裕所杀。拓跋焘闷声不吭,刘义隆却叹息了一声。
“据闻主上是因一句谶语,‘昌明之后有二帝’而杀他的,此事纵使是我也没想到,若不然,你的计划也不是不行。”
拓跋焘想了想,问道:“听闻在此之前,末代皇帝都被好好供养的。”
刘义隆淡淡笑了笑,“是啊,不该如此的。”
这话纵使是忠实心腹,他都不敢说,这毕竟是对刘裕极大的不尊重。也就只有拓跋焘,纵然不是一心忠于他,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意识到此人傲慢非常,不屑于关注这种事,他才敢提上一嘴。
拓跋焘果然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好奇地问道:“因为不能惹物议?”
刘义隆不想说父亲的坏话,但是拓跋焘都问起来了,他还是开口道:“留着他,我们乃是正统,杀了他,就多少有点心虚的意思了,他一介末裔,其实已经很难对朝局造成影响,主上这样做,的确有些偏颇了。”
这个人说话可真是客气,拓跋焘暗想道。他其实可以直白点,以这些年的情况看,他父亲刘裕在政治上的确也不是什么精明人物,比之刘义隆,他个人觉得是万万比不上的。
他兴致勃勃地道:“如果是你,你会留着零陵王?”
刘义隆犹豫了片刻,道:“是,但是……”
“但是什么?”
刘义隆没有说话,不知为何,父亲的这个决定给了他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父亲虽然敏感度不高,但是也不会轻举妄动行事,除非……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匆匆将话题带了过去,“不说这个了,关于你的计划,待来年再提吧。”
拓跋焘想了想,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至少刘义隆没有说这个计划很离谱,待到农闲之时,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想到这里,拓跋焘精神一振。已经到了中食的时间了,他也不和刘义隆啰嗦,收起疏文便道:“我去吃饭了。”
刘义隆却抬了抬手,“你在此留饭吧。”
“啊?”拓跋焘有些发愣,“我不是听闻你的舍人说让你不要多见我吗?”
“……那你猜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今天又为什么没有听谏言见了你?”
拓跋焘挠了挠头,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刘义隆又叹了一口气,“王司马和王长史都希望我多见你的。”
“这又是为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一下零陵王薨逝之后,心怀鬼胎的本地士族。刘义隆心想。谢弘微在九月的时候就因为母亲过世而离职守孝了,他的“自己人”又变少了一点,不得不设法采取措施。
但这样的道理,刘义隆却不能和拓跋焘明白地说清楚,他只是将阿奚叫了进来,吩咐呈上中食。
眼见刘义隆安排好了,拓跋焘倒也不反抗。
虽然在刘义隆这里几乎不太可能吃得饱,甚至可能不如他平时在佐史厨,但是这可是和刘义隆吃饭,不管怎样,他都认了。
但饭食呈上来之后,拓跋焘却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他指着一整只羊,问道:“你吃这么多?”
刘义隆:“……”
“你猜猜这是给谁吃的?”他语气不善地说。
拓跋焘终于意识到了,这好像是给他的。
他嗫嚅了半天,违心地挣扎了一下,“我吃不了这么多——”
“哦?”
怎么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呢?拓跋焘无奈地想着。他平日里在佐史厨中,也只是一直维持着比旁人略多一些的饭量——虽然这也只能让他有六分饱——但是刘义隆是断然不应该发现他的真实食量的,他是怎么知道他能吃这么多的?
刘义隆却没有解释,只是淡然道:“吃吧,省得你在这边总是吃不饱。”
拓跋焘这么多天来,确实没能在中午吃饱饭,刘义隆这一下,倒算是他难得能吃饱的时候了。
事已至此,既然都被发现了,他也就不掩饰了,干脆放开肚皮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不重要,你现在吃不饱,晚上吃得再多也补不回来,还会积食。”刘义隆道。
他这样一说,拓跋焘心里格外受用,他美滋滋地想着,果然只有刘义隆才会关心他吃饱没吃饱。
拓跋焘自然不知道,刘义隆每隔几日,就会问一下府中负责采买的下人,各家官吏采买肉菜的数量,别人也就罢了,郭家可是一骑绝尘地多,如此一来,他又怎能不知道拓跋焘的食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作者有话要说】
bili:嘿嘿只有老婆知道我吃不吃得饱嘿嘿
第四十章
到了十月,天气肉眼可见地凉下来了,刘义隆心中记挂着拓跋焘所提的仓库数额不对的事,命他直接写成疏文递给王华。
王华过来问了他的意见,刘义隆也提出了赞同检查,王华心领神会,趁着秋税运往建康之际调牙军把守住了各大隘口,扬言要检查仓库,四周的粮车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再去检查时,仓库的亏空数字竟然没那么大了,尽管如此,王华也好好逮到了几个老鼠,整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