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44)+番外
他暗想,他自己的力气已是不小,但怎么有人的力气能这么大?
但无论如何,在力气上,年轻人自知不是对手,他便想以技巧取胜。他双手松开拓跋焘的拳后,快速跳向他的左侧,左拳挥出,同时右脚去铲拓跋焘左小腿膑骨下方的连接处——那里极为脆弱,很容易剧痛,这能让对方露出破绽。
原本他也不会用这么狠辣的招数,但他摸清了拓跋焘的力气,知道这一招根本伤不到他,他只觉得至少要给他吃个痛。
谁知拓跋焘身形虽壮,动作却也极是灵活。他迅速抬起左腿,膝踢年轻人的右侧腰。
这一下年轻人也不敢再拿大,若是被击中了,恐怕腰都能碎了,他迅速回防,本是虚招的左拳立刻与右手同时伸出,试图抱住拓跋焘弹踢的小腿,同时后退两步,离开了打击范围。
看到年轻人的动作,拓跋焘迅速地收腿,由弹踢改为踏步,迅速向前一步,借踏步的力道右腿旋踢对方的肩膀——他原本本能地想踢胸口或头部,但仔细一想,也觉得此人有几分意思,便不再如此直接。
年轻人见他变招如此之快,也知道无论是技巧还是速度自己都比不过他,他不是对方的敌手。但一股凶悍勇韧之气骤然从他心中涌上来了。
不是对手又如何?他总能给这人一个教训的!
旁观的几名士族青年见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都大声给年轻人打气,“宗悫,打他!”
年轻人却是充耳不闻,他双目圆瞪,双腿五步马步扎实,勉强躲过了那一记旋踢,右手寸进,重拳直击拓跋焘的前胸口。
旋踢到底蹭到了他的肩膀,他吃痛之下力道更大了。
拓跋焘收腿,右手包住对方打出的这一拳,同时顺着他右手的方向向左边旋半圈,赫然就是他对付刘胡的打法,同时左手去击打这只手的肘关节。
年轻人却不管不顾,再次扎住五步马步,右腿横扫拓跋焘的腿。
他的打法已经失去了章法,但凶狠之气竟节节增长,拓跋焘看起来却依然游刃有余,他冷静地大跨步,绕到了年轻人的右后方,用肘按住年轻人的双肩。
“啪”地一声,年轻人被整个人按在了地上,一只胳膊被拓跋焘擒住,制在背后。
场面一度有些难堪,几息的静默之后,士族青年们连声喊了起来,“你怎么赢的?你作弊!”
拓跋焘却不理他们,松开了手,年轻人一骨碌爬了起来。
拓跋焘看着他,笑着问道:“你名叫宗悫?”
宗悫握紧了双拳,看起来像是只要拓跋焘开口,他就还能冲上来再和他打一场一般。
拓跋焘又道:“你知道自己怎么输的吧?”
宗悫不说话,眼中泛起了不服输的意思。
他沉默了几息,开口道:“你比我强。”
“哦?”
“我会超过你!”
拓跋焘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拿什么超过我?就凭你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就来找我下属的麻烦?还是你这身并不精炼的武技?”
宗悫怒道:“我同你一般年纪,但我会再多花一倍的时间习武!至于他们——”宗悫看了看左右,事实上,打了这一场之后,他也并不在乎这些人的说辞了。
所以他只是看向拓跋焘,认真道:“你且告诉我,你们是否有辱及我从父宗炳,若是没有,我当向你们赔礼道歉。”
拓跋焘笑了,“没有。”
“好!”宗悫毫不犹豫地点头,对着拓跋焘和刘胡分别一拱手,“是我的错!”
士族青年傻眼了,“宗悫,他们……他们在诓你!”
宗悫没有说话。其实从他到这里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这几人利用了,但是看到拓跋焘,他还是没忍住和他打了一场。
如今他输得心服口服,武技上的事倒是另说,但事情的因由,从眼前之人直来直往的武技风格来看,想必是不屑于欺瞒他的。
拓跋焘根本懒得和这些士人废话,他道:“周师,把这些聒噪之辈赶走。”
周师领命,提着拳头就过来打人,这些人被打得屁滚尿流,拓跋焘在这背景音之中转头看着宗悫,道:“你花一倍时间,焉知我不能花两倍时间?你的天赋不及我,怎么也赶不上我的。我听说过你从父宗炳,他是经学大家,你有这样多的时间,有这样好的条件,为何不从他学习经学,用智慧战胜我呢?经学定邦国,理天下,哪里差过一个武夫了?”
宗悫被他噎得没话说,最后只得道:“我有勇力,愿为国家定风浪!”
“那你更要去学经学了。”拓跋焘淡淡道,“若不知礼义廉耻,明辨是非,又如何能将你的武力用到正确的地方?”
宗悫的脸色又红又白,他知道自己输了,毕竟没什么话好说,但还是梗着脖子,对拓跋焘拱手道:“还请阁下留下名号,我同你约战,来年今日,若是我不能胜过你,我就去学经术!”
拓跋焘哂笑了一声,他叹了口气,转头对刘胡和周师道:“走了,再留也没意思了!”
见他没理自己,宗悫的脸色一时涨红了,拓跋焘与他擦身而过,他很想动手拦他,却生生忍住了。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对方平淡的声音响起了。
“吾名郭焘,字佛狸。”
说罢,对方便利落地出了食肆,向远处走去了。
宗悫停在原地,沉寂良久,他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的士族青年们。
原来是他,原来就是他。
他心中暗想着。
?
拓跋焘却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与刘胡和周师各自归家之后,第二天就去找了刘义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