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62)+番外
“季友以为如何?”
他们两人乃是共掌朝政的盟友,徐羡之问出这一句,实在是理所当然,但素来傅亮都以徐羡之为主,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主见,故此徐羡之这一问,他立刻确定了盟友的心思。
“宗文已有定计了?”
徐羡之笑着摇头,“谈不上,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傅亮只是没有主见,并不是没有见识,既然徐羡之这样问了,他想了想,也还是答道:“魏主四万步骑南下,看似应当只是打草谷,但是他竟然亲自带队,之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马要南侵,此次情况非同小可。”
徐羡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全然没有为这个大麻烦所扰,只是悠然道:“但魏人意图南略,只是看准了先帝过世的当口而已,若是能有一人挡住他们,他们吃到了苦头,也不会展开更大规模的战役,毛德祖能死战之将,刘粹谨慎有谋略,想来都能拒敌。”毛德祖乃是司州刺史,刘粹则是司州以南豫州的刺史。
傅亮想了想,道:“只怕魏主执拗。”
徐羡之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是,我们北面这位邻居,到底心思难以捉摸,前晋时遣使求和亲,转眼又接收了司马氏叛臣,他本身就是个逆贼,能指望他什么。”
他将傅亮放在案上的疏文取过来展开,对着上面的字样凝神想了很久,最后道:“救援是当去救援的,只是怎么救,从哪救,这些还需要从长计议。”
傅亮问道:“檀道济不能行,王仲德可否?”
王仲德乃是徐州刺史,也是刘裕留下的一员虎将,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足够听话,应该足够能让徐羡之放心。
徐羡之却道:“徐州道远,毕竟不如豫州便利。何况徐州扼淮水咽喉,不可轻动。”
傅亮一时了然,徐羡之这是在留王仲德防备檀道济的。
两人虽都不通军事,但基本的制衡还是能做得到的,何况现在的局势不过是司州危急,何至于就要到徐州了呢?
他倒也不反对,只是思忖了片刻,道:“那能够援助滑台与虎牢的可就只有刘豫州了。”
徐羡之叹道:“刘豫州忠简纯臣,想来自有计划,台议可没什么办法给他以援助。”
“但此事总得有个议定。”傅亮皱眉道。
徐羡之想了想,道:“也罢,就刘豫州吧,命他进驻豫司二州边境,静待其时。”
“是否要备好粮草?”
这些事徐羡之倒是擅长,他沉吟道:“去年两年都没有什么大灾,豫州应当还有储粮,但也可趁此时告荆州与南豫州,备好粮草才是。”
傅亮讥讽道:“只怕南豫州可不会听我们的。”
徐羡之唇角的笑容淡去了一点,南豫州刺史庐陵王刘义真,对他们的态度向来不冷不热,他做出这么一个决议,也不知刘义真会怎么做。
但此时此刻再去讨论这个事情,其实并没有意义。
傅亮其实也不知道徐羡之所谓的待时,待的究竟是什么时,但毫无疑问,他们都知道,此时若是太主动派人去援助毛德祖,则容易引起朝局动荡。对于刘宋来说,如今的权力结构尚且不稳固,徐羡之还要花费时间巩固权威,断不能在此时遭到诟病,既然毛德祖还可以坚守,那晚一些想必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徐羡之笑了,傅亮唇角也微微抬起。
?
此时此刻,荆州并不知道台城所作出的决议。刘义隆只是在尽心尽力地准备着他认为必要的准备而已。
“如今仓中粮草已准备好,十万斛粮食可于十日内运抵襄阳,收买蛮人寨主的事也已到位,确保他们不会趁此机会出兵劫掠。”王昙首沉着地说道。
刘义隆点了点头,王华近日生了一场小病,故此换作王昙首来整理这些事务。亲自理政一年之后,他说话的分量也随之大增,建康那边朝臣忙着固权,对荆州爱答不理,刘义隆刚好也借此机会收服起父亲留给他的手下。话虽如此,他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姿态。
“木盾和藤盾的生产情况如何了?”
王昙首道:“一名工匠十日能产十面,共有三百余工匠,一月便能有九千,只是正值冬日,若是藤木全部用于生产盾牌,恐百姓所用之柴炭会格外不足。”
刘义隆想了想,问道:“是否可从巴东郡运柴来,到得晚一些,但也不过十日左右?”
王昙首思忖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三峡水急,如今枯水,船更难行,只怕到不了一半。”
刘义隆皱眉道:“那就减少产量,绝不能让百姓的柴炭不够。”
“唯。”
“王公以为还有什么补漏之处吗?”
王昙首沉着道:“殿下需知,魏虏虽然南侵,但荆州产粮重地,绝不能轻易受到干扰,这所有的准备都不能同春耕冲突。”
刘义隆点头道:“我知道,值此之时,更要稳住不能乱。”
王昙首笑道:“今年虽事多,但定于去年的耕牛租借法倒可以试着扩展至南平郡,再试一年,再至巴东与江夏。”
刘义隆皱了皱眉,道:“会否太过忙乱?”
“诏令已发,不好就此停止,我等辛苦一下也就罢了。”
刘义隆叹了口气,心想此事确实不能再拖,原本就已经拖了一年的。
“既然如此,就依法实行,另有,运粮去襄阳的民夫需得在春耕前能归来。”
“殿下放心,春耕之前,只运一次粮,剩下的可以等台城的命令再做决定。”
刘义隆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