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70)+番外
但如今天气虽然转暖,冰却没有化,今年的天暖得也比往年要慢,这黄河天险却是拦不住于栗磾。
毛德祖听完俘虏的说辞,便转身出了审讯房。
他叫来了河阴令、振威将军窦晃,参军督护张季。他手下其他人在虎牢关的防守都各有其职,若随意调动,恐会生乱,毕竟虎牢关这里可是要面对四万大军,故此来的是职责并不重要的这两人。
窦晃本就是他手下的将领,虽然身兼河阴令一职,却是素来不怎么懂得治理的,只将事务丢给县丞,自己则随着毛德祖征战,他前些日子才受了伤没有好,听闻毛德祖相召,却还是挣扎着起身来了。
毛德祖此时已回了府堂,窦晃和张季不及对他行礼,他便道:“事态紧急,我们就不要罗嗦了,魏虏已遣黑槊公三千人至河阳,欲下孟津而伐洛,我对你们有安排。”
窦晃和张季对视了一眼,窦晃道:“将军要我们守孟津?”
毛德祖叹息道:“孟津关本已有所废弃,我虽几度欲修葺,却始终轮不到它,如今关城不可靠,我要你们筑小垒以守。”虽说孟津关很重要,但洛阳城防和虎牢关却更重要,而他任司州刺史也不过半年而已,前任刺史又要照顾民生,不敢动用徭役,孟津关就荒废到了现在,谁也没料到魏虏竟然趁着河面冻结袭击至此。
张季疑惑道:“只凭小垒,能够胜任?”
毛德祖道:“不止,窦晃率五百人戍卫小垒,张季率五百人屯于牛兰,我也会令缑氏令王瑜率四百人据守监仓,巩令臣琛五百人固守小平,再令洛阳令杨毅率马队,缘河上下,随机赴接,如此互为犄角,总能坚守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台阁一直不派援军来,想必是调动费时费力,但如今已有一个半月,当有所动作了,我们要守到援军到来。”
窦晃心中一下子热血涌上,他亢声道:“将军有命,末将绝不推辞,如今国家危难,正是我辈出力之时。”
张季咬了咬牙,也道:“敢不从命!”
毛德祖直至此刻,脸上也没有露出笑容,他叹了口气,道:“王瑜和臣琛的九百人可以调用他们县中戍兵,我能给你们的只有一千人,如今虎牢关中也不过只有四千人,我实在只能如此安排了,孟津千万不能丢,否则洛阳危矣,城内百姓,性命系于诸君。”
窦晃郑重道:“将军难处,我们都懂,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末将定然竭尽全力。”
毛德祖道:“善。”
他起身到案前,用纸写下了调令,又吩咐兵士过来,与窦晃和张季一起驰报王瑜与臣琛,末了他道:“若是事不可为,洛阳陷落,你二人也要保住性命,到了那个地步,檀道济就不得不动了,有他在,我们还有机会收复失地,届时再反击也未尝不可,在那个时候,多一条性命,就能多一分坚守的希望。”
窦晃和张季都眼睛一热,窦晃对毛德祖深深俯下身一拜,道:“末将知道了。”
?
当日,两支军队分赴毛德祖所吩咐的位置,窦晃则是在次日十六日凌晨到的洛川。
彼时魏军前锋早已踏过结冰的大河,驻扎在孟津附近,已进逼洛水附近,窦晃干脆在北邙山附近设垒,与魏军遥相对峙,并遣人去报毛德祖。
他花了一日设好了垒,却又等到了一个人——翟广率三百人前来驰援。
窦晃有些惊讶。
“司马缘何至此?”
翟广来得风尘仆仆,“听闻虏至孟津,将军令我来增援,务必要击退他们。”
窦晃看了看他身后的人马,算了一下自己的人马,数量倒也够用。他便带着翟广入营。
此时的小垒已经初具规模,大量木栅刺环绕在营外,以防备魏军马队冲击,他的五百人则集结在木栅刺后方,据垒而守。
翟广先看了一圈己方的防御,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登上高台看向了对面的魏军军营。
“约有一千人左右?”他问道。
窦晃点了点头,这个数字和他估算的差不多。
翟广当机立断,“主动出击吧,试着击溃他们。”
窦晃想了想,虽然如今时候不对,晚上有月,但总不能如此龟缩不出,若是虏军渡孟津而下,他们恐怕拦不住,不如在此先发制人。
于是当天晚上,宋军踏下了山坡,向着魏军毡房冲杀而去,因有月色,这场袭击的突然程度减了许多,不少魏军骑上了马,向着北方逃了过去。
窦晃带着人,直接将魏军的大营点着了,一通人仰马翻之际,翟广又去砍杀没来得及反应的魏军,到了凌晨时分,魏军大营已经不剩什么了,两人会合,清点了结果,约有一百魏军被袭杀,算得上是一场小胜了,其余魏军都退向了河对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方有马,而他们多是步兵,自然追之不及。
窦晃连连叹气,翟广却安慰他,“如今也算是守住了此地,虽未竟全功,但多少安全了,眼见着三月要到了,河冰一化,我等所面对的虏军便只有这三千人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窦晃也知道情况如此,只是恨恨道:“他们有马,来去如风,我只怕小垒拦不住他们。”
翟广沉默,无奈道:“我们拦不住他们,但洛阳城池高深,当不至于被三千众攻破,等到台军来援,想来就有机会击溃他们了,万毋放弃,一定要坚持。”
窦晃干脆道:“不用您说,我自会如此。”
翟广笑了一笑,两人再次收拾队伍,就此回营了。
翟广在小垒安心立营守防,修治城坞,过了一日,他便回了虎牢关,毛德祖听闻战况,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