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204)+番外
拓跋焘有些惊讶,“这么晚去见他,是不是不妥……”
“你都如此不拘小节了,怎么在这种事上糊涂了!”到彦之斥道,“虎牢关情况不明,越早前去,事越可为,这道理你不懂吗?”
话是如此,若是只有拓跋焘,他自然不介意这么晚去见褚叔度,但到彦之这样做,拓跋焘却有些惊讶。
但想到这里,他却有些明白了,到彦之约略是默许了此事了,才不再作梗。
这倒是好事。
到彦之懒得和他解释,直接道:“上马,走吧。”
拓跋焘利落地应道:“唯!”
两人便上马向襄阳城方向疾驰而去。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他们便来到城门前,递上符印叫开城门之后,他们又一路疾驰,去了雍州刺史府。
抵达刺史府侧门之时,一更天的锣声也响了起来,拓跋焘主动地上前叩响了门,过了很久,才有一名睡眼惺忪的僮仆前来开门,还抱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个时候来找人,哪还有人。”
到彦之冷着脸上前,道:“天子亲授南蛮校尉到彦之,来拜见褚府君!”
“什么天子亲授,我还……”话说到一半,僮仆骤然清醒了过来,他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可,可有印信……”
到彦之转头看拓跋焘,拓跋焘当即递上了南蛮校尉的印信。
僮仆验看过后,立刻苦哈哈地垂下头,急促道:“校,校尉稍等,在门房里坐坐,我这就去通知府君……”
到彦之看着他一溜烟地远去,冷哼了一声,“小人误事。”
拓跋焘笑道:“他已经去了,我们等等就是。”
两人就此进了门房,在那里坐了下来,却也并没有说话。如此等了一刻钟,远处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拓跋焘起身出去,却见几个人提着灯小跑过来,见到拓跋焘,他们拱手一拜:“府君门客张洽、徐季思见过使君!”
拓跋焘回身到房中将到彦之叫了出来,这几人见正主在这里,便又行了一次礼,又道:“府君已在主堂等候,还请校尉随我们前去。”
派几个门客来接,倒也算重视了,两人就此跟着门客向前走去,走过了前厅,很快看到了燃烧着烛火、灯火通明的主堂。
拓跋焘心中暗想,褚叔度世家子弟,做派确实不太一样。若是刘义隆,他绝舍不得这样做,蜡烛这样贵,怎能如此耗费。
但别人家的事,他也不会去说,于是只是跟着到彦之,就此进了主堂。
褚叔度正坐在堂中,悠闲地煮着茶,见两人到来,他也没有起身,只是闲适道:“贵客前来,还请入座,吾以茗飨之。”
他是一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子,依稀能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姿。
到彦之挑粪出身,从不做这等风雅事,他一拱手道:“深夜叨扰,实是失礼,但也是有要紧之事,就不讨茶吃了。”
褚叔度摇了摇头,道:“到校尉既然来了,何不客随主便呢?”
他声音温和,说话慢条斯理,这样说着的时候,他正将茶末倒进沸水之中。
到彦之冷冷看着他,片刻后他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褚叔度则恰巧将一盏茶注入了盏中。
“看,这不是刚好吗?”褚叔度笑道。
到彦之举杯将茶饮尽,而后自怀中取出了刘义隆的信件,递给了褚叔度。
“茶饮过了,我等粗人,却实在品不出滋味,只惦记着要紧事,还望褚公见谅。”
褚叔度却没有伸手接信,只是叹道:“到校尉,我刚刚也不算是为难你,但愿你不要为难我。”
他说的确是实情,若是他随便当着到彦之的面引经据典,到彦之也得半天下不来台,但他没有,可见他也是疑惑到彦之缘何而来的。
但事情确实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到彦之淡淡道:“褚公看了信,自然也就明白了。”
褚叔度叹了口气,到底放下了手中的茶勺,接过信拆开来看了起来。他不过看了几息,便放下了信,目光看向了拓跋焘。
“雍州和平。”他缓缓说道,“没有这样的道理。”
到彦之盯着他说道:“公不欲参与前线战事,我等也知道,可他此行只是为了迎接流民。”
褚叔度摇头道:“这些地界都是荆州所辖,你纵不来,也没有关系。”
“只是客随主便罢了。”到彦之却肃然道。
拓跋焘侍坐在一边,他隐约有些明白两人打的机锋了——褚叔度并不想让雍州沾上前线的战事,到彦之却一定要他保证不上报台阁,褚叔度的意思是他可以不说直接走,到彦之则坚持原则。
褚叔度看着拓跋焘,半晌,他问道:“小将军年纪看来不大。”
到彦之道:“他今年十七。”
“行事倒是无所顾忌。”
到彦之笑了,“他的胆子可比褚公所想的要大,一个雍州都装不下。”
褚叔度一时了然,他明白了到彦之的暗示,这二百骑兵,恐怕是不会在雍州境内停留,只是借道而已。
“我没有想到,到公竟会亲至。”褚叔度缓缓说道。
到彦之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他平静道:“我若不来,褚公定然会记得此事。”
“难道这么优秀的小将军,我能忘了不成?”
到彦之依旧满脸严肃,“至少看在三十万斛粮的份上,褚公忙得分不开身,自然也可以不记得。”
褚叔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到彦之这是在以他之前慌乱地向荆州要粮而要挟他。但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刘义隆恐怕是认真的,这几百骑兵他格外看重,这确实让褚叔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