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234)+番外
拓跋焘闷气道:“可总比在船上有聊!”
刘义隆耐心地给他掰开来揉碎了讲:“你的相貌若是作为王府的属官出面,难免骇于物议,引人注目,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做这种事。”
拓跋焘瞪眼看他,“那我还要在这里憋一个月?”
刘义隆慢条斯理道:“每日陪我下棋,你不乐意?”
拓跋焘立刻泄气了,“那倒也没有……”
“等朱容子到了之后,让他采买炭火和药材,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病人,这样风波会少一点。”
拓跋焘闷闷道:“他哪有我好……”
“那我让他天天陪我下棋,你过去。”
“别啊!”拓跋焘立刻反驳,“你要是乐意每天下棋,我就每天过来。”
刘义隆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其实拓跋焘也不是非提前去不可,他之所以想提前过去,是想在码头观察每一个到了的刺史都做了些什么。
如今的建康城,每一股势力都会成为改变平衡的砝码,拓跋焘至少要确定这些人的来龙去脉,确定他们是张扬还是低调,是忠心还是观望。
但朱容子离开,刘义隆身边就只剩下两个文臣,他有些担心他,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好吧,我本想看一看那些刺史抵达的场面的。”
刘义隆耐心道:“我到得应当不晚,你抵达之后再看就是了。”
拓跋焘笑道:“不过你说得有道理,不打探消息,风波总会少一点,你深居简出是最好的。”
刘义隆面色平静地道:“我本就病着,交际上失礼一些才是正常的。”
拓跋焘的神情变得有些玩味,“倒是有一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
“嗯?”
“你的船打算在历阳郡停留多久?”拓跋焘问道。
刘义隆一怔,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历阳郡是南豫州州治,刘义真就在那里,而历阳距离建康不过不到一日的路程。
刘义隆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拓跋焘无奈地笑了一下,道:“你看,我都说了,你想避开,未必能避得开。”
刘义隆垂首,片刻后叹息了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若不留,难免显得无情,若是留了,也不知道台阁会怎么看待此事。”
拓跋焘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哦?”
“你到了历阳郡后装病,大肆延医,停个两天,闹得沸沸扬扬一点,刘义真若来见你,你就见,不见你,你就直接离开。这样你到了建康买药材也是寻常事。”
刘义隆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竟料不到,兄弟相见还要如此费力。”
“这有什么。”拓跋焘不以为然道,“你和至尊也是兄弟,相见岂不是更费力。”
刘义隆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
到了第二日,朱容子就乘上了快船,加速前往建康。
其余人则跟着船队,慢慢悠悠地在十二月十一日抵达了历阳郡。
当天,刘义隆果真装起了病——倒也不用怎么装,舟车劳顿,他直接一天不吃饭,就变得脸色蜡黄了。
船队的人都有些担心,刘义隆却说没有关系,船队是凌晨到的,上午的时候刘义真就接到了消息,他亲自带着医士上船看了刘义隆。
“车儿怎生如此憔悴。”见到刘义隆的情况,他大感惊讶。
刘义隆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说话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让阿兄费心了。”
刘义真看着刘义隆,眼中露出了心疼的神色,道:“你身体素来不好,管理荆州那么大的地方,就不要事事亲力亲为了。”他在舱中竟还看见了文书。
刘义隆摇了摇头,虚弱地道:“总还是要看一眼,不能被人欺瞒了。”
刘义真断然道:“你若是好着,看一看无妨,可你现在病着。”他转头对着一侧的王昙首道:“把这些公文拿出去。”
王昙首应唯,刘义真这个行为其实有点逾越,但刘义隆并没有阻止。
“劳兄长费心了。”
刘义真叹了口气,道:“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你去年本就生了大病,如今这样的情状,还是要先好好养着。”
“我会的。”
刘义真笑道:“让我的医士替你看看,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若有话,我们兄弟可以去建康说。”
刘义隆有些想问刘义真打算何时启程,可看他的样子,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那一点话头过了,他便也不好再问了。
刘义真又问了旁边站着的刘义季几句学业,见他答得有模有样,也是开心。
他很快下了船。拓跋焘再进来的时候,却见刘义隆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看起来神情平静——他与他相处日久,知道这是他不开心的表现。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他对面,倒了杯水给自己喝,末了问道:“怎么了,见到你兄长了,还不开心。”
刘义隆转头,看着拓跋焘道:“他对我一片赤诚,我却必须要欺瞒于他。”
拓跋焘好笑道:“这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权宜之计罢了。”
“可我害怕……”
“怕什么?”
刘义隆低声道:“我想提醒他,我总觉得事情不对。”
拓跋焘沉默了下来。以他的了解,刘义真最后确实是出事了,但是此刻刘义隆自身难保,他也绝不能劝他趟这个浑水。
想了想,他说道:“你在正式见面的时候规劝他几句也就是了。”
刘义隆苦笑了一下,“那不过是略尽人事而已,身为兄弟,不能保护他们,我已是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