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323)+番外
“但我可以。”刘义隆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抬头看着她道:“我可以做到,太后殿下。”
张太后怔住了,她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一时间竟不曾言语。
刘义隆却道:“我请您看一看,我是如何杀死这些杀了兄长的贼子的。”
张太后愕然无言,她第一次认真审视起这个她以前从没有放在眼里的、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孩子。
他长大了,多好啊,她的车兵也是他这样意气风发的模样,可他死了。
“你想怎么做?”
刘义隆微微一笑,道:“看守您宫中的中书舍人卢玄,是我在京中的卧底,我还埋有几招暗棋,三个月内,我会令徐贼受戮。”
张太后没能意识到这些暗棋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意识到了一个大的变动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你的意思是……”
“请太后殿下看着,我会替兄长报仇,他不当有这样的结局,含冤而死,如今轮到我这个做兄弟的照看他的身后事了。”
张太后哑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她应该哭喊的,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刘义隆所说的话。
“你当真能诛杀他们?”
刘义隆点了点头,“若他们不死,便是我死了。”
张太后注视着刘义隆的目光陡然亮得可怕。
“你能为车兵报仇。”她喃喃道,“你这个捡漏的孩子,你……何至于此。”
刘义隆平静道:“我身体孱弱,不堪大任,幸至此境,不敢辜负刘宋社稷,徐贼等人固权自守,视天子威仪如同儿戏,社稷如何能稳?这不仅是为了兄长复仇,更是因为我不能视父亲的心血,就此付之东流。”
张太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惨笑了出来,“是啊,先帝的基业……如何能就此崩塌。我知道,我都知道……是车兵没有做好。”
眼泪再度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张太后注视着刘义隆,低声道:“你要兑现你的承诺。”
刘义隆道:“我会。”
“好,”她嘶声道,“我等着看,等着看你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我马上就要不是太后了,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办法为你做,你……”
“不必您费心,我已有定计。”刘义隆道,“我会令您暂不必迁去吴县,让您亲自看着徐贼等人被杀。”
张太后嘿然笑了出来,“徐贼啊徐贼,既为此事,天岂能容彼!”
刘义隆没有说话,对着张太后再度拜了下去。
“还请太后殿下保重身体。”
张太后看着他,片刻后道:“起来吧,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担心,好好做去,我尽会看着,不会死在徐贼之前的。”
刘义隆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张太后擦干了眼泪,最后道:“你身体不好,不要再如此行礼了。起来吧。”
刘义隆起身,微微一笑,道:“请太后殿下不要告诉别人,我……其实是装病的。”
张太后有些愕然,“这又是为何?”
“不如此,徐贼等人不会放下警惕之心。”
张太后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好,我不说。”
在这之后,刘义隆又将侍者叫了回来,问了些太后的生活、平日的用度之类的事,如此说了一刻钟左右,也就不再久留,带着一队人马很快拜别太后。
离开殿中之时,卢玄依旧是在外面等候,两人的目光一对视,看到彼此眼中的深沉,刘义隆和卢玄都是一怔,随即卢玄微微一笑。
“太后情况如何?”刘义隆随口问道。
卢玄一边引着刘义隆离开,一边道:“以泪洗面耳。”
“予羽谯谯,风雨飘摇。”刘义隆低声道。
卢玄默不作声。这句话引自《诗经·鸱鸮》,讲的乃是母鸟失子的痛楚,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母鸟所失之子,是为鸱鸮取走杀之的。
卢玄几乎是立刻领会到了刘义隆的意思。
“我鉴其同,不涂不笱。”他低声回道。
刘义隆看了一眼卢玄,片刻后也不说话了。卢玄引用的诗乃是谢安的《与王胡之诗》,谢安正是阻止了大司马桓温登位的前晋功臣,他这一言既表其志,也表示了刘义符如同被桓温废黜的海西公一样,无辜被废。
这是两人在互明志向。
自这之后,两人一言不发,很快便在太后宫前分别了。
回到寝殿之时,刘义隆转头看着拓跋焘道:“你老师是个有意思的人。”
拓跋焘微微一笑,“你也看出来了啊。”
刘义隆点了点头。
拓跋焘笑道:“他是北方范阳卢氏族人,也是大族出身。”
“卢尚书之后,果然不同凡响。”
拓跋焘颇为自得,“他学识丰厚,可是厉害!”
刘义隆斜眼看着他,心想这人恐怕连他和卢玄的对话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还有脸皮夸卢玄学识丰厚,真是徒不肖师。
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明日你就要去报到了,可做好准备了?”
拓跋焘点了点头,“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们还能护卫你。”
“我也没有担心……”刘义隆本想再叮嘱他两句,但想到他素来做得都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到底还是按捺下来了。
但愿之后一切都顺利。
?
与刘义隆确定好了交换,一道道敕命就此自徐羡之手底发出了。
当敕书抵达了毛宅的时候,毛德祖正在与儿子下象棋,听闻天使到来,他甚至来不及找出一个香案来接敕,好在来人并不在意,反而笑道:“毛公,是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