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330)+番外
毛德祖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话,只是看了看卢玄。
刘义隆微微笑了,道:“毛卿毋忧,他是郭焘的老师。”
听到这个身份,毛德祖的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之前听闻天子任命卢玄为中书侍郎时,他还有些担忧,但知道了这件事,他却突然明白了天子的布局。
“听闻陛下疾笃——”他试探着问道。
刘义隆微微垂目,抿着唇忍住笑意,“毛卿勿怪,朕……这是在装病。”
毛德祖一怔,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神色,他自来时面目肃然,直到此刻才仿佛卸下了心事。
有他和卢玄在,他早已知道自己能赢得这局了。
毛德祖再不多言卢玄,拜倒在刘义隆面前道:“臣深受陛下大恩,昧死以报,尚且不够,实不知晓该如何身受陛下之关切了,陛下聪睿明敏,臣只能附之骥尾,稍慰感愧而已。”
刘义隆无奈地笑了笑,他道:“毛卿不要这样。”
毛德祖没有起身。
刘义隆叹了口气,“我其实当初也没做什么,不过是高卧荆州,让郭焘拼命而已,但是,毛卿,如今社稷忧患,我却不得不以此恩情,令你襄助于我,我心中岂能好受,只是一切为社稷而已,毛卿受高祖皇帝之托,我亦领我父之遗泽,我们此时,当同心协力才是。”
他没有称朕,毛德祖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当即起身,叹道:“臣的白发,实是心力耗尽而已,但记得陛下与臣的约定,纵然白发,不敢懈怠。”
刘义隆无奈地笑了,“我也不知那样的约定几时能达成,毛卿,我受此大任,战战兢兢,不敢有负社稷,但愿你明晓此事。”
“陛下授命,臣岂敢不受,襄助陛下,正是臣意也。”毛德祖笑道。
“好,”刘义隆也微微笑了起来,道:“毛卿领护军之职,负责内城防卫,兼管外城,也不必刻意做些什么,我有别的安排,只是到了时机,还请毛卿收服护军大营,调兵遣将,为讨贼计。”
毛德祖却肃然道:“我听闻陛下派郭焘等人入领军大营,却有两军未尝有旧人在。之前随臣杀出司州的三百人,已入了右卫大营,臣请将他们调入领军大营。”
刘义隆微微一笑:“毛卿的顾虑,我很感念,不过那两军我自有安排。”
毛德祖怔了怔,“陛下早有定计?”
“是有些想法,之前只是模糊的筹划,所以不曾着人告知你,但也差不多想好了。”
毛德祖却松了一口气,“臣还以为这是为了引诱徐贼出手,以身饲虎,为彭城王等做准备之事,还有些担心。”
刘义隆忍俊不禁,“毛卿,朕心领你的好意。”
毛德祖轻叹了一口气,道:“陛下倒是瞒得好。”
刘义隆怡然道:“这等计策,告诉你也无妨。”
他轻轻笑了一下,说了几句话。
毛德祖闻言,立刻讶异了起来,“这……能成功吗?”
刘义隆淡淡道:“彼人心高气傲,若是徐羡之弃他而拉拢你,那就更有机会了。”
毛德祖一怔,忽而笑道:“看来陛下令徐羡之任命我时,就已经想好了此事。”
刘义隆笑得很开心,“毛公肱骨之臣,不论徐羡之如何,我都知你定然会帮我的。”
毛德祖郑重道:“先帝以司州托我,我没能守住,陛下不加训斥,反而重任以托,我又怎敢懈怠?臣必定是竭尽全力的。”
刘义隆悠然道:“毛公毋忧,你应当知道,我很有把握的。”
毛德祖笑了,“是,陛下聪敏。”
刘义隆笑得很是腼腆。
“说起来,毛卿,你那些旧部如今可都还好?”
毛德祖道:“蒙陛下惦念,他们都还好,刘谈之来回奔波,倒是辛苦,我放他的假了,也不让他再任什么职。”
刘义隆轻笑道:“倒是辛苦他了。”
毛德祖认真道:“臣想任命前冠军司马翟广为我军丞,臣旧部窦霸、窦晃、范道基等人任细铠主,此来也是为了告知陛下此事。”
刘义隆笑道:“这事你可以自行安排。”
毛德祖却坚持道:“当告知陛下,若是有急需,陛下找他们也如同找我。”
刘义隆轻声叹道:“我之德薄,亦有卿等助力,敢不奋进?”
毛德祖微微一笑,道:“陛下谦和,臣倒是要斗胆说一句了,陛下如此这般,倒是折杀老臣,可不厚道。”
刘义隆一怔,忽然笑出了声,他叹道:“好,朕知道了,不再谦辞,一切事宜,便托付毛卿了。”
毛德祖俯首道:“唯。”
?
这几日,檀道济很是苦闷。
在皇帝践祚之前,他受皇帝所诏,入台城觐见,是徐羡之之后的第一人,皇帝甚至以大事相托,令他协助稳定朝堂,檀道济是十分受用的,尽管他并不打算就此顺了皇帝的意。
但这种傲然在八月十五日受到了打击。
徐羡之进位司徒,谢晦加号卫将军,傅亮虽没了护军将军,却加了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王弘更是一跃自江州刺史进位司空。
而他檀道济,却只将镇北将军的“镇”变为了“征”。
这算什么进位?不痛不痒,隔靴搔痒而已,檀道济心中知道,天子或许是计较自己在废立之时冲在最前面,小予惩戒,他也接受此事,但是他计较的却是徐羡之,他竟然一点都不阻止。
檀道济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心中却记着此事。他不能这样被忽视下去,他必须想方设法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于是他大发帖子,邀请当时的名士共同燕饮,宴会还没举办,他便一个人在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