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364)+番外
而在朝中,谢弘微自荆州入朝,将刘义季带了回来,与王华、王昙首、殷景仁、刘湛并号五臣,去年五月,王华病卒,这个月,特进、光禄大夫范泰病卒,刘裕时代留下的老臣在一点点凋零。
天下安泰,只有北方为边患。
这些年,他隐约从北方来的胡商那里听闻了彼处的讯息,拓跋熙重用了汉人门阀的士人崔浩——也是他的老熟人——几次击退了蠕蠕的攻势,在元嘉二年正月的时候,他们甚至派了使团过来,拓跋焘知道自己的长相不一般,便刻意躲过去,不曾去见使臣,但听说来人文采出众,刘义隆和他闲聊的时候也在赞叹。
听闻拓跋熙趁着赫连勃勃之死,将平阳、河东等大河以东的地域吃了下来,甚至还咬了一口河套之地,另一边,东北的北燕也被灭国了,这同上一世拓跋焘所知的不太一样,他好生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渔阳公、另一个拓跋焘在北边灭掉的。
真是有意思。拓跋焘心想。原来今生的他自己也没有老老实实等着啊。
如今在南朝,他每日看着刘义隆与朝臣们有来有回,倒是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了。
拓跋焘放下手中的短梢弓,转头对着刘义庆道:“大王看完了武备,可要去看一看士兵操练?”
刘义庆兴致勃勃道:“善!我此前去看过赵领军操练领军大营,不知你这里都是怎么操练。”
拓跋焘神秘地一笑,道:“随我来就是了。”
两人一同去了校场,拓跋焘领着刘义庆登上了高台,士卒们有的在练枪棒,有的在射箭,更多的却是十人一组,在互相厮打。
刘义庆惊讶道:“以往只见他们自行训练的,没见过还要对打。”
拓跋焘笑道:“要上战场的话,这就是必须练习的事了。”
刘义庆失笑道:“如今承平日久,除非至尊决意北伐,否则可没有给他们上战场的机会。但如今京中百事繁杂,也不知何日才能北伐。”
拓跋焘笑了笑,并不言语。
他看着士兵对打,看得兴致也起来了,便领着刘义庆下了高台,转头道:“临川王且看着。”
刘义庆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拓跋焘走进士卒队伍中,高喊了一声:“甲仗丙队丁队,来打我!”
然后就是拓跋焘一人对阵整整两支队伍,刘义庆看了一刻钟,只觉得热血沸腾——拓跋焘竟不曾被人击倒过!
他高声叫好,拓跋焘又练了两刻钟,这才拍了拍手,笑着走了回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好久不曾活动筋骨了。”
刘义庆赞叹道:“将军之勇,勇冠三军。”
拓跋焘哈哈大笑,道:“当年我在荆州,也是这么对付那些兵户的!”他足以吹嘘的战绩其实有很多,但没一个能拿出来和刘义庆说的,于是也就只有随便吹一吹在荆州时期的事了。
刘义庆含笑道:“士家寒苦力弱,将军现在变得更厉害了。”
这倒是没错,随着他过了二十岁,进入青年阶段,他的体力有了一个质的提升,当年他救下毛德祖的时候只是将拓跋绍击下马,如今他却有信心在那种情况下将拓跋绍一击毙命。
拓跋焘也不和刘义庆计较这些事,带着他又去看了看仓储之地,随后在中食到来之时,邀请刘义庆去食肆中吃饭。
刘义庆却哈哈大笑:“将军,你食羊肉,我已听闻过了,你吃得太多,而我食莼鲈,我们两个可吃不到一起去,且我已经命家人备下吃食了,郡府中还要追捕一个犯人,我也得去盯一盯。”
听出了他的婉拒,拓跋焘倒也不以为意,刘义庆虽是个文人,但性情随和,他们两人倒也颇聊得来,他能当面说出这些话而不是私下讥讽他食羊,可见对他没什么偏见,于是他便笑道:“往后若有机会,我再请你用饭,到时我们去吃鱼鲊,那个我也喜欢。”
刘义庆果然没有拒绝,豪迈地道:“好!来日再聚首!”
两人就此分开了。
?
与刘义庆分开之后,拓跋焘却并没有回军营。他独自一人出了营门,去往了青溪附近,吃了一餐饭,便从青溪中桥过了桥,进入了树林,来到夯土筑成的城墙边,左右扫视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他便从角落取出了一把槊,用槊插墙,翻上了城墙,又原样翻了下去,而后悄无声息地穿过巡逻队伍的空隙,从太后宫中再度翻墙穿了过去,又过了一座冷宫,摸到了含章殿附近。
他时间卡得极好,左右都没有人,见状,他便来到殿侧的窗下,轻轻敲了敲窗。
然后他听见了屋内一声轻咳。
拓跋焘心中一喜,当即打开了窗,翻窗进去,屋中暖光融融,炭盆燃烧着,竟比屋外还要温暖,拓跋焘不由得抱怨道:“你这里也太热了吧?”
“不喜欢你可以不用来。”坐在榻上的人冷冷说道。
窗前的秋菊在瓶中嫣然盛放,静静地散发着香气。
拓跋焘哈哈大笑,他随意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撑起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刘义隆,“阿奚又被你遣走了?”
殿宇的主人——刘义隆冷冷看着拓跋焘。
“你这几日来得太勤快了,我不遣走他,等着被他发现吗?”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问题,反而理所当然道:“那刚好,下次你让他去帮你办事,我就趁机带你出去玩。”
刘义隆没好气地道:“亏得你说得出口,我岂能随你去胡闹!”
拓跋焘笑道:“隐姓埋名总能看到些平日见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