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377)+番外
“我……”
然后他看见那个人起身,来到他面前,伸出双手将他整个人带进他的怀中。
“你若是习惯了安稳,百姓也就习惯了安稳,你若是不示之以志,百姓和朝臣就不能拥护在你的志向周围,刘义隆,我们和他们都不是你的敌人,无论是谁人,都希望光复汉土的,你若始终提防我们,你就无法得到我们的帮助。”他说道。
过了很久很久,刘义隆的声音才低哑地响起,他问道:“那你呢?”
“我?”
“你姓拓跋,难道就希望我这样做吗?”
拓跋焘笑道:“自拓跋绍追捕我以来,我对拓跋氏的血亲之恩就已断绝了,可正因为我来自北朝,才更希望你当政。”
刘义隆一怔。
“只有这样,天下才堪称一个国家。”
刘义隆久久沉默着,没有说话。
少顷,他挣脱了拓跋焘的怀抱,低声道:“下次不要这样,这不妥。”
拓跋焘皱眉道:“你不答应?”
“我是说……”刘义隆有些难堪地顿了顿,还是开了口,“不要抱我,太过狎昵。”
拓跋焘一怔,朗然笑了出来,“这算什么,我在北朝时,兄弟朋友之间,都是这样抱的,你不要在意。”
刘义隆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不想再和这个北朝人说这个话题。
“我知道你的想法。”他声音低沉地道,“我的确……有些患得患失,你没说错,但是我也的确忧虑北伐该怎么做。”
真是奇妙,上一次是这个人给了他一个解法,让他踏上了一条孤独而无法妥协的道路,这一次又是他把他从妥协的困境中拉了出来。
拓跋焘大大咧咧地道:“你交给我啊,我肯定能打赢。”
刘义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哪里有这么简单,要供给粮草,要操练士兵,要确定打哪里,我们马少,而魏虏马多,边衅一起,他们若是四处劫掠百姓,我们又该如何……”
拓跋焘笑了,“你就是顾虑太多,粮草之事,等打下了河南地,就地征粮就可以。操练士兵的话,给我两个月,我肯定能做到。”
“怎能就地征粮!”刘义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这岂不是在夺取当地百姓的口粮,这要让他们何以为生?”
“那总不能叫士兵饿肚子……”
刘义隆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设法买粮吧,准备些钱帛,今年虽欠收,但库存的钱帛还是有的。”
拓跋焘看着刘义隆忧愁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吧,买粮就买粮,总归能解决的,你不要忧心。”
“还有就是要带哪些兵过去……”刘义隆头痛了起来。
拓跋焘连忙道:“你别愁,给我一部分台军,剩下的用当地的戍守兵力就可以。”
“可戍守兵力战斗力不足。”刘义隆皱眉道。
“训一训总是可以的,”拓跋焘笑道。
刘义隆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不行,若是他们临阵脱逃,你有再大的本事,都施展不出来,你给我些时间,我要好好想想……”
“好吧。”拓跋焘笑了,“不管怎样,你答应北伐了,是吧?”
刘义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拓跋焘心中只觉得像被猫挠了一下那样,不知为何,有些痒痒的。
?
在拓跋焘离开以后,刘义隆坐在殿中仔细地想着。
事实上,拓跋焘说得没错,只要北伐成功,那就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世家大族,占山拥泽,贫者无立锥之地,国家的税收竟也在下降,如今他的封山泽令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就引起了如此大的反扑,这说明世家门阀其实很清楚他们之间的缓冲带和底线,减税、巡视都只是寻常,涉及到土地分配,他们是一点都不肯让步。
他可以选择武力对抗,但这只会让国内的动乱此起彼伏,只会进一步消耗国力。但若是赢得了北伐,他想要做出改变,所有人就都得掂量一下他们的声望是否能和他在百姓间的声望相抗衡了,到时候如同孔氏这样冲击官邸劫囚的事,应是一件都不敢出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赢得北伐。
刘义隆想了想,唤过了阿奚,传召了一个人,“去将毛德祖毛护军传来。”
领军与护军中,领军赵伦之正在病中,他并不好传唤,毛德祖倒是老当益壮,寻常疾病都不曾有。
他并没有等多久,今日毛德祖就在内城安排防务,听闻刘义隆传召,他立刻就过来了。
刘义隆看了看四周,侍从们并没有上来,他待毛德祖行完了礼,赐了座之后,便开口问道:“今日有一事要问毛公。”
“陛下请说。”
刘义隆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朕……有意北伐,却不知该带什么兵,敢问毛公,可知晓青、徐、兖、豫等州郡戍守士卒的战斗力?”
毛德祖惊得险些跳起来。
他不知道皇帝是如何竟有了北伐这样的念头,却是连忙道:“今年是灾年,只恐粮草——”
“这些朕来考虑,毛公且说一说朕的问题。”
毛德祖皱起了眉头。
最后他声音沙哑地道:“陛下,只恐……只恐不行。不能倚仗戍守士卒北伐。臣知道您有心建功立业,但这等事,臣以为不可。”
刘义隆心中有些失望,但他想了想,还是认真问道:“他们不能战吗?”
毛德祖轻轻叹息了一声,“何止是不能战,只怕连守都不好守。”
“当真如此之败坏吗?”
毛德祖摇头道:“陛下,臣领兵这么多年,没见过能战的兵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