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430)+番外
娥清道:“大帅何故为此丧气之语?”
长孙道生反问道:“你们难道拿他有办法吗?”
娥清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也不是没有对阵过此人,他以为自己能指挥得当的时候,此人简简单单地就能捕捉到他阵形的弱点。
“如果你们跑得不够快,断后不够果断,就必然能被他捕捉到弱点,所以我才说,你们绝不能和他对阵,这样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安颉低声道:“大帅没和他对阵过,却知道他的可怕,您能有此明见,总有一天能击败他。”
长孙道生苦笑着道:“我年纪大了,若是能亲上战场,我还有几分把握,可是如今……罢了,既然今日不曾破敌,接下来我们就只能固守了。”
娥清不甘心地问道:“我们难道只能如此了?”
长孙道生低声道:“陛下未曾再下令让我们出击,再加上大军新败,士气不提,再行出击也不是好事,只能暂且如此了。”
“可是……”
“况且,陛下已经下令让丹阳王东击碻磝了,邺城的王征南也开始增援朝歌,轵关的兵马很快就要被抽调走了。战场既然转移到了东边,我们不要让自己败于敌手,已经是难得的了。”
娥清沉默了下来。他也听说了调兵令,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确实很难有所作为,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幽幽的灯火之间,东方升起的星辰已经若隐若现。
无论再如何不甘,他们败了到底是败了,宋军有此一将,只怕颍川的司马楚之也不能造成什么威胁。
长孙道生无奈的声音响彻了房间,“有此一将,只怕……刘宋将兴矣。”
?
野王城被攻破了,至此,南方战场之上,诸事彻底砥定,拓跋焘在野王城又守了一天,十二月初五,他倒是等到了一条消息。
颍川的司马楚之领骑兵三千人逃至平皋津。
这一下,他广撒的斥候果然捕捉到了最后一条大鱼。此人他也有些熟悉,也算是个英豪人物,上辈子他投靠了自己之后一直在经略河南地,那个时候北朝汉化并不深入,他不得不依赖司马氏的亡命之辈统治从碻磝到洛阳的地域。
但后来司马楚之到底也是被他召回,从征凉州,而后立下了大功。
那个时候,他觉得很有意思,汉人是一种既厌恶他们胡人,又不愿与他们的同类和睦相处的存在,他们为了活着可以很苟且,但又可以在一些时候不止为了活着,而有了让他为之感佩的勇气。
时至今日,他已经在南朝待了这么久,他已经不再去追求懂得汉人,他也渐渐发现绝大多数汉人普通到乏味,就连刘义隆也并不是完美无瑕的。
但是他依然愿意留在南朝,南朝的汉人其实依旧充满活力,即使并不接纳他的胡人面孔,也会表现得格外鲜明而不是讳莫如深,当他们了解了他,有的会接纳他,有的会敌视他,他却并不会被忽视。
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都该如此。他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面对司马楚之的逃亡,拓跋焘显得非常从容。他点了五千兵马,向着平皋津西方赶去。司马楚之只有一个选择,北边的河内和东边的汲郡都已经被攻下,他只能向西,去往轵关。
事实上,司马楚之到得有些晚,但这不能怪司马楚之,奚斤虽然的确派了骑士去通知他大败的消息但是颍川遥远,他是十二月初三收到的消息,初五能动身赶到平皋津,已经是他神速了。
拓跋焘没有吝啬斥候,近一千人被撒了出去,果不其然,在夕阳渐沉的时候,他赶到了温县西方,在那里截住了司马楚之。
在两支骑兵队相距二里地的时候,拓跋焘发起了冲锋,用半月形包抄将察觉到敌军到来,想要错开方向逃离的司马楚之军整个包住了,司马楚之立刻变阵为锥形阵,想要从一侧突围离开,拓跋焘将队形交给了副将,当即一个人纵马冲入了骑兵队伍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此冲到了司马楚之的面前。
这名中年晋朝宗室全身披甲,见到拓跋焘提着铸铁枪而来,根本不和他对决,带着人疯狂往前冲刺,他不要命地冲,包围着他的士兵一时间竟也没能拦住他。
拓跋焘想了想,放下了铸铁枪,很快举起了重弓,他弯弓搭箭,一支又一支箭矢射倒了司马楚之身后的牙兵。司马楚之不敢停顿,低伏在马背上往前冲,他的马极为神骏,转眼间就拉开了六十丈,脱离了一箭之地,但他并不知道,拓跋焘的重弓射程足足有九十丈。
他没有直起身体,拓跋焘却冷静地弯弓搭箭,瞄准了他的马。
司马楚之的身边已经没有牙兵了,他单独冲了出去,拓跋焘一箭射出,正中马头,马人立而起,将司马楚之整个摔了下来。马往前跑了几步,终于也没有撑住,摔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拓跋焘没有再和魏军士卒纠缠,提缰上前,一拎司马楚之,将他拎上了马,随手抽出了腰带,将他双手绑住了。
他返身立刻冲入了阵中,司马楚之大声喝骂了起来,“何不引刀斩我头颅?!”
拓跋焘没有理会他,一边提枪杀人,一边与部众会合,约莫杀了半个时辰,有二百人突围离开,剩下的八百人尽皆投降了,他才停了下来。
这时他才有时间对着司马楚之笑着回了一句:“我若要向陛下献俘,总得有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司马楚之抬头去看拓跋焘,却对上了一张胡人脸。
他一怔,破口大骂,“汝辈胡儿,何故投他刘宋?”